白潔身子一下子就軟了。白潔臉頰緋紅的道:“壞蛋,你想我了嗎?”
西門弘曆望着耀眼的雪白的肌膚。以及白潔鮮豔的紅脣。什麼也不說的,將白潔放到在沙發上……
西門弘曆跟白潔正在激情澎湃的時候。西門弘曆的手機響了起來。奶奶的。這是誰的電話,怎麼這個時候來啊?
西門弘曆不去理睬手機。依然跟白潔溫存。不過,由於手機的鈴聲。完全的破壞了西門弘曆的情致。讓西門弘曆沮喪了起來。
最後,西門弘曆不得不去接電話了。這個電話已經來了兩遍了。西門弘曆完全被手機頑固的鈴聲給弄亂了心情。
西門弘曆拿過手機一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着陳思的名字。陳思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西門弘曆聯繫了。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西門弘曆沒有避諱白潔。直接的接了陳思的電話。
“靠。你忙啥呢。這電話打的。打了N遍了,你才接啊。”電話接通後,陳思就興師問罪了起來道:“是不是在泡妞呢?”
還真的讓陳思猜對了。西門弘曆望着依偎在他身邊的白潔。白潔緋紅的臉頰是那麼的動人。兩個大白兔在西門弘曆眼前跳躍着。西門弘曆衝動的摸了一吧。白潔差一點的尖叫了起來。
“老同學。我有那麼的能耐嗎?”西門弘曆道:“有什麼指示?”
“現在到我公司來一趟,我有事找你。”陳思道:“越快越好。”
“什麼事啊?”西門弘曆問。
“你別問了。”陳思掛了電話道。
奶奶的。還挺神祕啊。西門弘曆心想着。他跟白潔的故事還沒有完。是不是做完了再去?不過。聽着陳思的電話還挺急。西門弘曆一咬牙就站了起來道:“白潔,我得出去。有點事啊。”
白潔正在興頭上。見西門弘曆要走。一把將西門弘曆抱住了。瘋狂的吻着西門弘曆。西門弘曆明白白潔的意思,不過,他真的沒有時間了。他要去見陳思,這個陳思有什麼事,怎麼不直接的說啊?
西門弘曆被白潔抱住,弄得西門弘曆不知道如何是好。白潔就將西門弘曆推倒了。騰的上來了,西門弘曆無法逃避了。
……
西門弘曆正在跟白潔瘋的時候。手機鈴聲再次的響了起來。弄得西門弘曆心慌意亂了起來。西門弘曆想去接電話。卻被白潔的給按了下去。
西門弘曆被白潔跟電話折磨着簡直窒息了。十分鬱悶。只能拿白潔發泄。
……
待白潔從西門弘曆身上下來的時候,西門弘曆慌忙的拿起了手機,手機上已經有了9個未接的電話。西門弘曆連這9個未接的電話查都沒有查,慌忙的從白潔家出來。
西門弘曆將車開出了白潔家的小區的時候。纔有時間看手機上的未接的電話。電話都是陳思打來的。
西門弘曆一邊開車,一邊給陳思打了電話。
“西門弘曆。你幹啥呢你啊?”陳思惱怒的道:“怎麼不接電話啊?”
面對陳思的責問,西門弘曆想了一下道:“我正在往你公司趕呢。很快就到。”
陳思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掛了電話。弄得西門弘曆挺鬱悶的。西門弘曆加快了車速,向陳思的公司駛去。
西門弘曆到了陳思的公司。一邊往公司裏走,一邊給陳思打了電話。問清楚了陳思在哪以後。才向陳思的辦公室走去。西門弘曆來過陳思的辦公室。知道陳思的辦公室在哪。於是,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陳思的辦公室。
西門弘曆來到陳思辦公室的門前,就楞住了,陳思的辦公室門的開着的。而且辦公室裏有人在吵吵嚷嚷的。西門弘曆預感到陳思有什麼事情了。
於是,西門弘曆加快了步伐向陳思的辦公室走去。西門弘曆一進了陳思的辦公室,就看到了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在跟陳思理論着。
西門弘曆看到這種情景感到挺奇怪的。在這兩個男人一個女人的身邊,有陳思的三個保安。難道這三個保安處理不了這三個人嗎?這簡直讓人比敢相信。陳思這麼精明的女人,怎麼會被這三個的人給圍攻啊。再說了陳思是董事長。董事長會怕誰啊。用錢能砸死人啊。
陳思看到西門弘曆進來,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救星,陳思被這幾個人糾纏了好幾個小時了。陳思想去喫飯都不讓,這三個人簡直是太可惡了。
原來這個女人是陳思的員工張紅。前些日子,張紅在工作的時候。手指被機器弄掉了一截。去醫院沒有接上。張紅出院後。來找陳思,要求陳思將她的手指給接上。這個要求陳思無法滿足張紅,因爲張紅把那截斷指已經給弄沒有了。怎麼接啊?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於是,張紅就跟陳思發生了糾紛。就賴着陳思的辦公室不走了。
陳思讓保安趕他們出去,可是保安來了。一看是工傷,保安也沒有辦法了。就這麼僵持着。讓陳思答應他們的條件。然後嗎,張紅們才能走。
張紅們不打也不鬧,就在陳思辦公室裏待著,弄得陳思也是束手無策啊。不知道如何是好。在僵持不下的時候,陳思想起了西門弘曆,纔給西門弘曆打了電話。
“這是怎麼回事?”西門弘曆望着陳思問。
於是,陳思就把上述的事情對西門弘曆說了。西門弘曆也覺得事情挺棘手的。這事還不能動粗。張紅是因公受傷的人。算是給公司立過功的人。
西門弘曆皺着眉頭道:“張紅,手指你保留了嗎?”
“你是誰?”張紅不屑的問。同時,用眼睛剜了西門弘曆一眼道:“這裏沒有你的事。你該幹什麼去,就幹什麼去。”
西門弘曆打量着張紅,張紅也就三十多歲。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穿着一條白色的裙子,長得並不漂亮。但是性感。
胸前碩大的胸脯。讓人浮想聯翩。渾圓的臀部,更加的動感。肌膚挺白的。張紅渾身充滿了成熟的韻味。要是不看張紅的臉。一定會讓男人着迷的。
“幹嘛火氣這麼大啊?”西門弘曆問:“再說了。手指你沒有保存下來。怎麼能接上啊?這不是訛人嗎?”
“我在正常的維權。你在這兒多管什麼閒事啊?”張紅白了西門弘曆一眼道:“你也不是公司裏的人,你跟着摻和什麼啊?”
西門弘曆覺得張紅說的也是。他也不是陳思公司的高管人員。對於這事他是插不進去的。於是。西門弘曆靈機一動道:“陳思。我們出去吧。我找你有事。”
西門弘曆想。只要把陳思帶出去就行。至於張紅的工傷的事怎麼解決,那是以後的事啊。西門弘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陳思帶出去。陳思已經被困在這好幾個小時了,要不陳思也不會給西門弘曆打電話。
“好吧。”陳思站了起來就想往外面走。陳思穿着一條紅色的阿瑪尼裙裝。十分的打眼。風姿綽約。
“我的事沒有解決,你哪也甭想去。”張紅道。
“就是,誰也不許走。”張紅的哥哥說話了道。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張紅的哥哥,一個是張紅的老公。
西門弘曆拽着陳思道:“我看你們誰敢攔着?”
張紅的老公照着西門弘曆就是一拳。這讓西門弘曆沒有想到。奶奶的,居然敢打老子?
【0547】
西門弘曆伸手就抓住了張紅老公襲擊過來的拳頭。然後,將張紅老公的胳膊往身後一擰。張紅老公咧嘴一叫。就倒在了地上。
“你們都給聽好。你們要是再不出去,我就不客氣了。”西門弘曆惱怒的道:“你們別逼着我出手,我要是出手,就沒有好手了。”
張紅的哥哥,見西門弘曆將張紅的老公打倒在地,一下子就憤怒了,照着西門弘曆就是一腳。西門弘曆沒有躲閃,而是,迎了上去。跟張紅哥哥的腳踢到了一起,張紅的哥哥踉踉蹌蹌的向後面倒去。最後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張紅看到這個結果。心裏一驚。她沒有想到這個後來的西門弘曆。看似身體不是那麼的強壯。居然身手這麼的厲害。
保安一看西門弘曆這麼幹淨利索的將兩個男人撂倒。對於西門弘曆產生了敬畏的心裏。同時。他們也狗仗人勢的將張紅推出了陳思的辦公室。張紅看到她的哥跟她的老公都被西門弘曆給弄倒了。也沒有了脾氣。就這樣的出了陳思的辦公室。
被西門弘曆撂倒的兩個男人,被保安們從陳思的辦公室裏給拽了出來。西門弘曆拉着陳思也出了辦公室。西門弘曆回手將陳思辦公室的門給鎖上了。
陳思跟着西門弘曆下樓了。張紅也沒有敢攔着他們,西門弘曆就這樣幫助了陳思解圍了。陳思對於西門弘曆非常的感謝。
陳思坐在西門弘曆的開的法拉利跑車裏道:“西門弘曆,真的謝謝你啊。要是你不來,我不知道還被他們糾纏多長時間呢。”
“這些人要是跟他們說理說不通,就得來點非常的手段。”西門弘曆沒有馬上啓動車。他望着坐在他身邊的陳思道。車裏很暗。西門弘曆藉着外面零星的燈光。只能看到陳思的輪廓。
“西門弘曆,你挺狠的。”陳思暗歎的道:“走吧,去酒吧裏,你陪我喝喝酒,我現在好想把自己灌醉啊。”
看來陳思的壓力還真的不小啊。西門弘曆想,既然陳思想發泄一番。他就將成全她。於是,西門弘曆啓動了車。開車了陳思的公司,向酒吧駛去。
陳思進了酒吧。就將一杯XO幹了。西門弘曆望着陳思。似乎好像不認識她似的。這可是高度酒啊。陳思怎麼能說幹就幹了呢?
“你這是?”西門弘曆望着坐在對面的陳思問:“你從來沒有這樣的喝酒啊?小心喝醉了。”
“我就想喝醉。”陳思一杯酒下去,臉頰紅了起來。十分嫵媚,陳思大聲喊道:“服務員再來一杯酒。”
“你真要喝醉啊?”西門弘曆問。
“哦。”陳思向西門弘曆拋了一個媚眼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