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林雨興奮的問。
“哦。我騙你幹什麼啊?”西門弘曆一邊望着電梯裏的女人們,一邊跟林雨打電話。這三個女人都是少婦。少婦身上有一股成熟的韻味。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這還差不多。”林雨很滿足的道。
“好了。別打的了。”西門弘曆道。
“不嗎。你一直打到家。”林雨道。
“暈死。”西門弘曆掛了電話。同時,西門弘曆望着他跟前的一個女人望去,忽然發現。這個女人的裙子是後開叉。兩條雪白的大腿。從女人的後面露了出來。看上去,更加的佑惑。西門弘曆頓時呼吸急促了起來。
西門弘曆跟這三個女人走出了電梯,西門弘曆一直跟着裙子後開叉的女人。女人白藕似的大腿。從裙子裏一閃一閃的。將西門弘曆的魂都閃了出去。
女人向一輛藍色保時捷跑車走去。這輛跑車跟歐陽曼婷的跑車款式有點相像。只是顏色不同。看來這也是個富婆啊。
跟這個女人相比,西門弘曆就有點汗顏了。他是車遠遠的不如這個女人的車。所以。西門弘曆漸漸的放慢了腳步。他想等這個女人開車走了以後。他再去開他的車。他不想讓這個女人看到他的車。看來車也代表一個人的身份啊。
女人的藍色跑車。劃了一道弧線。揚長而去。西門弘曆望着這麼拉風的車,有些失落。本來想泡泡這個美人。沒有想到,卻被這個美人的給打擊一下。精神上的打擊。其實,更加的殘酷。
作爲一個男人,沒有女人的經濟雄厚。怎麼能將這個女人泡來啊?只有超過這個女人。才能讓這個女人俯首稱臣。
女人不像男人,女人要的比男人強,女人是瞧不起這個男人的,
西門弘曆十分的鬱悶的開着車。他回出租屋的熱情已經被剛纔的女人給打擊沒有了。要不西門弘曆一想起來。給林雨治她身上的不舒服。就精神抖擻。現在可好了。西門弘曆被女人的富有折磨着精神萎靡了下來。
西門弘曆通過剛纔的事。他在心裏發奮着。自己一定要有錢,將來開一輛比女人還要好的車。忽然間,西門弘曆對於好車的渴望變得非常的強烈了起來。
西門弘曆一邊想着。就將車開到了出租屋。待西門弘曆來到了出租屋的時候。西門弘曆發現林雨已經躺在他的牀上了。令西門弘曆驚訝的是。林雨居然一絲不掛。白花花的身子非常的耀眼。
“這就是不舒服的表現吧?”西門弘曆壞笑着問。
“你纔來啊?”林雨嬌羞的問,同時,臉頰緋紅了起來。呈現出一片嫵媚的風情。西門弘曆將身子撲了下去。
……
西門弘曆是被手機的震動聲,給弄醒的,西門弘曆醒來。發現林雨還睡在他的身邊。林雨兩個大白兔。挺立在胸前。讓西門弘曆激動。
西門弘曆拿過手機一看。發現手機上顯示着賈紅的名字。西門弘曆有很久沒有跟齊芳聯繫了。怎麼齊芳卻突然的打來了電話。西門弘曆想下地去接齊芳的電話。可是,林雨的大腿壓在西門弘曆身上,西門弘曆想下地。就得將林雨的大腿拿下去。西門弘曆要是動林雨,林雨就會醒了。西門弘曆就怕林雨醒來。所以。他小心翼翼的挪着林雨的大腿。
西門弘曆每動一下,林雨都有些反應,就緩慢了西門弘曆的進程。手機的震動聲,沒有驚動林雨睡得正香。
西門弘曆清楚,林雨經過了剛纔的折騰。體力消耗的很大。現在就是幾個人把她抬走了林雨都不一定能醒。
西門弘曆費了半天的周折。纔將林雨的大腿挪開了。待西門弘曆真正的下了地的時候。手機已經停止了震動,
西門弘曆來到了廳裏,給齊芳回了電話。
“是西門弘曆嗎?”齊芳問。
“是啊。齊芳,你挺好的嗎?”西門弘曆一邊向他的房間張望。一邊跟齊芳打電話。西門弘曆怕林雨出來,他不知道。
“你剛纔沒有接電話。我以爲打錯號碼了呢。”齊芳道:“西門弘曆,我現在在調到花都市的中心醫院了。成了一名醫生了。”
“恭喜你啊。”西門弘曆道。
“有什麼可以找我啊。咱們是同學,我還是對你照顧啊。”齊芳道。
“我不希望在這件事上找你。”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這事還是遠離我比較好啊。”
齊芳笑道:“那當然了,我是指有事的化。”
“那我先謝謝你了。”西門弘曆道:“對了。我那天請你。等你有時間的。現在工作不忙嗎?”
“哦。”齊芳道:“真想跟你聚聚啊。”
“你都什麼時候有時間啊?”西門弘曆問。其實,西門弘曆真想跟齊芳聚聚。齊芳這個美人給他印象還是挺深的啊。
“我不休週末。”齊芳道:“我們都是竄休。醫院都這樣,要是都休週末,那麼週末有病人,就看不了了。”
“是啊,等你那天休的時候。給我打電話。”西門弘曆道:“對了。你提前一天給我打電話。我好有個準備啊。”
“好的。”齊芳道:“歐陽曼婷怎麼樣?你們長接觸嗎?”
“還行啊。”西門弘曆道:“歐陽曼婷是小資。就不用咱們惦記了。她的生活質量比咱們好啊。”
“那到是啊。”齊芳由衷的道。
“那就這樣了。有事打電話。”西門弘曆怕林雨醒來。想早點的跟齊芳掛電話。這樣糾結下去,要是林雨醒了。西門弘曆會很尷尬的。
“好吧。”齊芳道:“有事打電話。”
西門弘曆掛了齊芳的電話。心情特別的美好了起來。這個齊芳曾經跟他一起去了大西北。在大西北的那個環境裏。西門弘曆曾經對齊芳想入非非過。
西門弘曆覺得。是應該跟齊芳聚聚了。這個美人。也是西門弘曆獵豔的目標啊。這個美人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西門弘曆一邊想着齊芳。就一邊回到了房間裏。西門弘曆看到林雨睡的依然香甜。看着林雨睡覺的姿勢,好像是旁若無人似的。
林雨雪白的身子,橫陳在牀上,西門弘曆要是沒有消費掉態度的寄情的化。一定不會放過林雨。
忽然,西門弘曆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這是怎麼了。這個時間怎麼總來電話啊。西門弘曆拿過手機。電話是韓雪打來的。這讓西門弘曆喜出望外。今天是怎麼了。總是就別的美人來電話啊。
西門弘曆再次的走出了房間。來到廳裏。就了韓雪的電話。
“西門弘曆最近你可好啊?”韓雪問。
“還好。”西門弘曆道:“大美人。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工作調轉了。想通知你一聲。”韓雪道:“以後好聯繫。”
“調轉?”西門弘曆一楞問:“你去哪了?”
“我現在是富康公司部門經理。”韓雪很自信的道。
富康公司。西門弘曆一楞。琢磨着富康公司不是陳軍的公司嗎?韓雪怎麼去了陳軍的公司了?難道韓雪與陳軍有什麼瓜葛嗎?
韓雪居然去了富康公司。這讓西門弘曆很是不解。直到掛了電話很久了。西門弘曆還在想着這個問題。
西門弘曆覺得,他是不是把韓雪約出來談談?對把韓雪約出來。看看韓雪跟陳軍是什麼關係。這對西門弘曆很是重要,西門弘曆想藉着韓雪打聽一下陳軍的情況,昨晚陳軍紅山一行,。落荒而逃。還不知道陳軍的行動呢。於是,西門弘曆打了韓雪的電話。
韓雪沒有想到,她剛誒西門弘曆打過電話。西門弘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其實,韓雪是挺喜歡西門弘曆的。要不是幾次陰差陽錯的將他們分開。他們現在的關係也許很不一般了。
“韓雪,你現在有時間嗎?”西門弘曆問。
“幹啥啊?”韓雪問。
“我想約你出來喫頓飯。”西門弘曆道:“咱們很久沒有聚會了。我還真的挺想念你的啊。不知道你方便嗎?”
“現在我在單位。”韓雪有些爲難的道:“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我是出不去的啊。要不。等我下班以後?”
“好吧。你下班的時候。給我打電話。”西門弘曆道:“我等你電話吧。”
“OK。”韓雪道。
西門弘曆想,看來韓雪對他還是挺有好感的啊。要不他約韓雪。韓雪是不會出來的。西門弘曆知道。韓雪是個很正經的女人。
西門弘曆看了看手錶。離韓雪下班的時候,還有一定的時間。乾脆他先去房間休息一下再說。西門弘曆挺佩服林雨的。他這麼的打電話。林雨都沒有醒。依然睡得那麼的香甜。西門弘曆躺在了林雨身邊。撫摸着林雨細膩的肌膚。閉上了眼睛。這讓西門弘曆感到了人生的美好了起來。
懷裏躺着香豔的美人。人生有什麼時候,能有這麼的美好啊?西門弘曆正在陶醉無比的快樂之中的時候。林雨醒了。將西門弘曆身子箍緊了。
……
西門弘曆再次的跟林雨來了個梅開二度。感到了無比的酣暢。
“西門弘曆。從現在開始。你天天回來啊。”林雨臉頰嫵媚了起來。看上去呈現出一副溫情款款的樣子。十分動人。
“爲什麼啊?”西門弘曆不解的問。
“因爲我愛你。”林雨用她猩紅的小嘴在西門弘曆的臉頰親吻了起來。西門弘曆嗅到了一股甜膩的幽香。頓時心曠神怡了起來。西門弘曆託起林雨胸前的顫顫巍巍的大白兔。跟林雨融合在一起。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林雨跟他動了感情。這個林雨的文化人,應該對感情不是那麼的專一的。怎麼突然跟西門弘曆認真了起來呢?這讓西門弘曆匪夷所思了起來。西門弘曆還真的怕林雨對他癡情了起來,西門弘曆不在那種專情的男人。他還有很多的美人在等着他去愛呢。林雨不會是西門弘曆最後的女人。
其實,女人都想做男人最後的女人。而男人都想做女人的第一個女人。這是男女的差異。西門弘曆閱了這麼多的美人之中,覺得林雨還是挺好的女人。
西門弘曆又跟林雨纏綿了一會兒。他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西門弘曆拿過手機一看。居然是韓雪的電話。看來韓雪下班了。西門弘曆一下子就從牀上坐了起來。
“幹什麼去啊?”林雨見西門弘曆要走。慌忙的問。
“我出去有點事。”西門弘曆知道林雨認識韓雪。所以,他勁量不讓林雨看他的手機。要是林雨看到是手機上出現了韓雪的名字,林雨反應一定會很強烈的。西門弘曆儘量不去刺激林雨。這也是西門弘曆的聰明之處。
“帶我去。”林雨也坐了起來道。
“工作上的事,怎麼能帶你啊?”西門弘曆將手機上的來電按了回去。慌忙的穿着衣服。心裏琢磨着。他跟韓雪去約會,怎麼能帶林雨啊。林雨要是去了,還不得跟韓雪打起來啊?
“這都是晚上了。還工作啊?誰信啊?”林雨洞穿了西門弘曆的心思道。
“切,這剛幾點啊?”西門弘曆覺得。林雨真的聰明。居然知道西門弘曆不是去工作。看來林雨已經知道了西門弘曆的出去的目的了。西門弘曆道:“我的工作剛剛的開始。”
“你就別糊弄我了。我不相信啊。”林雨也在穿着內衣,將她雪白細膩的脊背轉了過來道:“你把我文胸後面的紐扣給我掛上。”
西門弘曆沒有幹過這活,不過,他對於這種活還是非常的熱衷的。西門弘曆伸着笨重的手。在林雨的背後忙碌着。就是扣不上林雨的文胸釦子。讓西門弘曆手忙腳亂了起來。
“真笨啊。”林雨嬌嗔的道。
西門弘曆怕韓雪等着着急。他將韓雪的電話給拒絕了。不知道韓現在是什麼心情,西門弘曆要早點的給韓雪打個電話。可是,林雨卻纏着他,使他無法給韓雪打電話啊。
西門弘曆費了半天的功夫,纔將林雨的文胸上的釦子扣上。西門弘曆望着林雨穿着這黑色的**內衣,覺得更加的魅惑。
“你想幹什麼去啊?”西門弘曆看到林雨也開始穿衣服了。有些驚訝的問。
“跟你走啊,怎麼?你不想帶我嗎?”林雨望着西門弘曆問。美麗的眼睛裏充滿了渴望。那是對西門弘曆期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