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傑看着杜銘手裏的銀針在自己眼前不停地晃悠,嚇得瑟縮了一下,驚恐地說道,“我,我不知道這具體是哪兒來的!是李哥和那個人聯繫的,我們只是負責和天哥一起去取貨,然後拿這種毒藥做實驗而已!”
杜銘挑了一下眉毛,“那個人?那是個是什麼人?”
肖傑戰戰兢兢地說道,“是一個男人,我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他是單獨和李哥聯繫的,然後李哥告訴我們他能給我們提供新的武器,讓我們和他進行交易。”
杜銘又問道,“那你們都在哪裏交易?”
肖傑說道,“我們每次交易的地點都不一樣,他給我們的都是液體的毒藥,裝在瓶子裏,很容易掩人耳目。”
杜銘皺着眉毛問道,“那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肖傑回憶了一下,“他皮膚很白,看着精神不太好的樣子,他個子不高,而且有點瘦。”
杜銘想了想,自己認識的人裏面並沒有這樣的人,只好又問肖傑道,“那你們取到的毒藥,都放在在哪裏?”
肖傑說道,“我們只取到了一批試用的,在我們實驗之後發現確實很好用,我們就把大部分都交給李哥了,剩下的就在這個房間裏面。”
說着肖傑指了指身後面一處角落,杜銘順着他指的方向走了過去,那裏確實有一個箱子放在地上。
杜銘掀開蓋子來看看,裏面有幾個不大的玻璃瓶子,都裝着不同顏色的液體。
杜銘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怎麼用這些毒藥?用銀針?就你們的業餘手法不怕傷到了自己?”
“不,”肖傑說道,“那個人說我們可以直接用注射器給人注射。”
“哼,”杜銘說道,“怪不得小徐和金鈴兒中毒的時候中的毒量都很大。”
金鈴兒也好奇地湊過來,看了看箱子裏面,有些厭惡地說道,“這就是他們用的那個毒藥?”
杜銘點了點頭,蹲下、身子來拿出了其中一個瓶子,打開了蓋子觀察了一下裏面的液體,又湊近聞了聞,衝金鈴兒說道,“你剛剛中的毒就是這個。”
金鈴兒正想也拿過瓶子來看看是什麼東西,杜銘一抬手沒讓她碰到瓶子,“不行,這東西你不能亂碰,我常年練習解毒體質不同,你拿了說不定就又中毒了。”
金鈴兒只好點了點頭,杜銘把那個瓶子放了回去,又看了看其它的瓶子裏的液體。
突然杜銘注意到其中一個瓶子,拿起了那個瓶子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忽然氣憤地站了起來,狠狠一拳捶到了牆上。
一拳下去,牆上咔嚓被砸了一個坑,裂開了縫隙,肖傑被這一下嚇得蹦了起來。
金鈴兒也嚇了一跳,問道,“杜銘?你怎麼了?”
杜銘看了看手裏的瓶子,長嘆了一口氣,“沒什麼,一些個人恩怨而已。”
金鈴兒的視線也落到那個瓶子上,直覺告訴她這裏面一定有什麼事情,但是既然杜銘不願意說她也不好逼問,只好點了點頭。
杜銘把那瓶子放回了箱子裏,對金鈴兒說道,“這一箱子的東西我要帶走。”
金鈴兒愣了一下,“啊?這不好吧,這也屬於贓物。”
杜銘說道,“這箱子裏的東西對於你們來說太危險了,我能把它妥善地處理了,要不然要是誤傷了誰,出了事就不好了。而且,這裏面的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是很有用的線索。”
金鈴兒問道,“線索?你不能告訴我是什麼嗎?”
杜銘搖了搖頭,“抱歉,這屬於個人的恩怨,與這件案子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這箱子裏的毒藥杜銘都認識,在境外的時候也沒少見別人用過,毒性倒不一定都很強,但是向來只在境外傳播,現在到了大陸自然很少有人認得,就很難被破解得了。
而剛剛讓杜銘氣得砸牆的那瓶毒藥他更是印象深刻,那是自己師門專有的毒藥之一,配方和解藥的法子從不外傳,既然也跑到了這裏,那隻能說明安平文與這件事絕對脫不了干係。
至於那個與肖傑他們進行交易的人,聽肖傑的形容並不是安平文,不過這種小事他不親自出面而是派他手下的那堆炮灰徒弟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杜銘最近找到的線索,全都指向了這個自己最想手刃的叛徒身上,因此心中氣不過,忍不住發泄了出來。
只是這些與自己師門有關的事可以告訴趙雨嫺,她也是在境外混過的,是這個圈子裏的人,但是金鈴兒不瞭解境外的世界,杜銘當然不能告訴她。
金鈴兒有些不滿,但也只能說道,“好吧,但是如果你有什麼與案件有關的線索一定要告訴我!”
杜銘點了點頭,又走到了肖傑身邊,肖傑正膽戰心驚地看着牆上被杜銘砸出的坑。
杜銘站到了肖傑面前,“肖傑,那個李哥是什麼人?”
肖傑緊張地說道,“呃,他叫李興,在我們老闆齊昌瑞的公司裏面工作,但是其實他主要負責的是黑、道的事情,手下管着不少像我們這樣的人。”
杜銘看了金鈴兒一眼,“你們要查齊昌瑞證據不足,他地位又比較高身家顯赫不好查,不過這個李興倒可以是你們下手調查的突破口。”
金鈴兒點了點頭,有些興奮地說道,“是啊,這條線索絕對是很大的收穫。”
杜銘笑了一下,“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啊,警隊之花?”
金鈴兒有點警惕地說道,“你想怎麼讓我感謝你?”
杜銘笑嘻嘻地湊了過去,“嗯,當然是好好地感謝我了啊。”
說着杜銘已經將罪惡的雙手伸向了金鈴兒,金鈴兒氣惱地給了他一腳,“杜銘!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流氓!”
“喂!”杜銘捂着被踹了的肚子無辜道,“我就是想和你擁抱一下嘛。”
金鈴兒愣了一下有點愧疚,但是想想杜銘以前調戲自己的流氓樣子,很快就明白了他又是裝的,啐了一口,“呸!鬼才相信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