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娜大概是知道維扎德的意思。
他這是專門在給明娜時間,讓她去“找背後的人”,彙報昨天晚上勇者之劍沒有辦法被拿走的狀況。
毫無疑問的說,他這是吸取了在司爐修城的事情,有意進行釣魚。
而現在說要和自己獨處,大概是…………
兩人並沒有去什麼特別特殊,特別隱祕的地方,就只是在一處像是公園的地方,找了一個沒有什麼人的角落。
“阿黛拉,昨天晚上,明娜潛入了我的房間,試圖偷走我的勇者之劍。”他直接和維娜說明了這個狀況,畢竟從理論上來講,明那是不知道維扎德勇者身份的,當然,對方偷勇者之劍,證明她只是裝作不知道維扎德勇者身份。
只不過這個情況,現在的“阿黛拉”不應該知道,所以維扎德向維娜闡述:“這足以證明,明娜並非是偶然與我相遇,第一次被我抓到的時候,應該就是想要偷我的勇者之劍,只是因爲沒有成功,所以才改口了。跟在我身邊,
打算伺機而動。’
維娜“大喫一驚”,她隨即就說:“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誰家好人當小偷!那維扎德哥哥你爲什麼不把她抓起來?”
“她不見得是故意的。”
“爲什麼?”
“因爲她在偷走東西的時候和我說了對不起......但,我們待會兒可以調查一下,關於這片地區義賊的傳聞??我相信她和我們說得是真的。她應該是迫不得已,纔來偷我們的東西。”
維娜這時候才“恍然大悟”,露出瞭然的表情:“所以,維扎德哥哥你是打算釣魚?讓她回去彙報,看脅迫她的人到底打算怎麼做。是這個意思嗎?”
“對,就是這個意思。”
“話說,昨天晚上,她爲什麼沒有偷走你的勇者之劍?”
維扎德搖頭:“之前好像並不影響什麼,但是在司爐修城的事情之後,勇者之劍好像對我有了初步的認可,所以......”
他把勇者之劍放在地上:“阿黛拉你可以試一試。”
維娜伸手去觸碰,然後稍微用力。
“......拿不起來?”
她要是用全力勇者之間是沒有什麼抵抗餘地的,話說回來,這把劍還是一如既往的牴觸自己啊......能夠感受到從劍上傳來的排斥。
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不是弟子!不等魔王滅世!我先把你們滅了!
做得那個清高模樣給誰看啊!不稀罕域外天魔的幫助!我還真就不稀罕幫呢!
我只幫弟子!
雖然是在心中如此腹誹,不過維娜臉上表情的管理在這些日子倒是越發的爐火純青:“原來如此,所以她並沒有察覺到維扎德哥哥你已經發現了這個狀況的事實??????因此,哥哥你斷定她肯定還會出手,那最有可能的恐怕
維娜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他們應該會想辦法讓你陷入昏迷,要麼是灌酒,要麼是下藥,總而言之,把你弄昏迷,而勇者之劍在你的身上,搬不了勇者之劍,直接把你搬走就好了,是這個意思嗎?”
“我覺得應該是。所以,我只要裝作是中計,或許就可以直接見到幕後黑手。”
維娜直接說:“但是維扎德哥哥,這麼做有很大的風險。萬一對方給你下藥,是某些能夠讓你無法發揮出實力的藥物,到時候即便是你見到了幕後黑手,也沒有辦法站起來反抗。”
“這個倒是無妨。我的身體本身有純白之神的祝福,那應該是一種特殊的術式,雖然我有一定的抗性,但也能夠發揮一些作用??同時,即便是我自己沒有辦法動手,也還有元素精靈可以護我周全,如普祭城這樣的城市,難
道能夠有司爐修領主那樣的戰力嗎?”
維扎德考慮得很清楚,他不認爲這個城市當中有什麼人能夠對他造成威脅。
維娜於是問:“維扎德哥哥,需要我做什麼嗎?”
維扎德這時候有些臉紅,頗爲難以啓齒的說:“那個,可能需要借用一下你的名頭。”
“你的意思是?”
“就是,我的意思是,可能這有些詆譭你的名譽,到時候我回去會和明娜說,說你給我演奏之後,我並不是那麼開心,覺得當中有些內容不好,和你吵架了,然後你生氣的離開了......”維扎德果然還是覺得有些難以開口,“然
後,你,在這期間,幫忙調查一下明娜被脅迫的到底是什麼事情。若是可以,出手解救,若是不能,也至少知道情況,等我解決幕後黑手之後,我們一同來解決問題。”
原來如此,是這個意思。
他又拿出來之前貝蒂交給他的那個掛墜:“用這個東西,純白教會應該也會幫忙,雖然我不清楚這個城市的純白教會到底有多強的戰力,但應該也能夠尋求到一些幫助。這很重要,阿黛拉,我只能拜託你了。”
哦~
這種被弟子所信任的感覺- ?和自己作爲老師時候被信任的感覺完全不同啊!
這說明,自己這個人,就是會被弟子所信任,而並非是因爲自己一手把他養大,擁有強大的力量才被他信任,即便是變成如此的小女孩,即便是展現出羸弱的力量,維扎德仍然願意相信自己......理解到這個事實之後,維娜的
心情就非常高漲。
“維扎德哥哥!你就放心的把這個事情交給我吧!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兩人於是在這個公園分道揚鑣。
維扎德自然是趕回旅館,等待着明娜彙報完成之後,準備接下來的手段,而維娜則是開始了在這個城市的調查。
這對於維娜有些過於簡單了。
出於先前在司爐修城發生的事情,她個人判斷出了這種事情多半是領主在作妖,所以直接在空間當中恢復了原本的模樣,踏入了領主宅邸當中。
不過其實變不變回去都無所謂,只是,變成魔女的狀態之後,她感覺會更加自然一些,畢竟她固定在魔女的姿態幾十年了。阿黛拉的姿態還是讓她有些不習慣,譬如說重心之類的。
幾乎是瞬間就支配了整個領主宅邸所有的東西,不過她卻並沒有發現明娜的蹤跡。這讓維娜稍微有些驚訝。
難不成,還真就和當地的領主沒有關係?可是除開當地的領主,誰的膽子這麼大敢偷勇者之劍?
不......她或許是思維有些誤區,倒不如說,越是領主,越是不敢偷勇者之劍,即便是司爐修已經癲狂到那種程度,對方也是想着和維扎德講和,闡明他的“正確”,希望維扎德放棄和他敵對,達成兩人合作的局面,是因爲維扎
德堅定的拒絕了對方,所以纔不得不以死相搏。
這足以證明,越是貴族,越是知道一些情報,就越不可能想着對勇者之劍下手。
說到底??你拿走勇者之劍,當然可以。
但是後果呢?
你是能夠承受劍聖感到憤怒,還是能夠承受國王的憤怒,亦或者能夠承受魔女的憤怒?屬於是不要命了,而且一旦魔女追過來,天上地下沒得跑的,其他人可能會覺得勇者丟失了勇者之劍是勇者的失職,是需要勇者自己承擔
的後果,但魔女可不會這麼想。
所以知道情報越多的人,就肯定越不會輕易對維扎德的勇者之劍下手,除非是……………
心中沒有敬畏的人。
或許一時間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和比較高的地位,卻沒有底蘊,得知信息的情報有限,光知道勇者誕生,不知道勇者身後站着的魔女?還是不知道魔女的恐怖?
維娜覺得自己前些年實在是太低調了一些,如果自己再高調一些,讓世人都知道自己的名字,讓世人都知道自己的恐怖,想來應該不會有人膽子這麼大。
她驟然離開了領主府。
在她離開的瞬間,領主普祭驟然趴在了地上,不斷艱難而痛苦的喘息。
“領主大人!您怎麼了?!”
領主艱難的擺手:“不,沒事,你們不用管!我沒事的!”
對於領主普祭而言,他活了五十歲的光陰,大大小小的場面都見過,但從未感受過如此窒息的魔力。那萬事萬物都在瞬間和自己剝離,彷彿被世界所遺棄的感受他都不願意去回憶??而更恐怖的是,如果你沒有一定實力,你
甚至感受不到那個瞬間到來的恐怖!
就像是此刻詢問自己的這些士兵,如果自己告訴他們,其實剛纔有那麼一瞬間他們已經走到了死亡的邊緣,他們一定不能理解。
是誰?什麼樣強大的存在路過了這個城市?不,如果只是路過,應該不會專門來到這領主府......這位存在要找誰的麻煩?
他的大腦轉動飛快,當貴族是需要腦子的,沒腦子的人都活不長久。
在緩過勁來之後,他緩緩站起來,對其他衛兵們下令:“立刻傳我的命令,讓我那些不成器的孩子們都給我回家,在這座城市發生什麼變化之前!不許出門,我親自看着他們!”
他知道自己有些孩子們的品行不是很端正,但應該算不上什麼大錯......前提是不要衝撞到那些偉大的存在。
他自己應該也沒有什麼錯誤和紕漏,否則剛纔那個瞬間自己就死了。
先龜。王八就是因爲可以縮到殼裏面才活得長久,人也應該學習這樣的品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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