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話,讓衆人滿頭黑線。
韓風嗤笑道,
“你這個假設也太離譜了吧,就算是麋鹿打不過我們,但是那些怪物可以打的過啊,它完全可以通過操控那些怪物,來強行抓我們。
我還是贊同祈安的觀點,它就是爲了展現自己智商的優越性,同時享受這個讓我們一點一點被折磨發瘋的過程,這樣可以讓它開心,也可以讓它得到更多的迷惘。
就跟梔鳶似的,騙我們只是爲了好玩。”
梔鳶臉色有點尷尬,悄悄扭過頭去。
洪宇華說道,
“韓風說得對,要麼麋鹿說的都是真的,迷惘之主在這裏,我們找出去讓它殺掉就行了,但是把善於玩弄人心的迷惘之主騙出去,簡直難如登天。
要麼,麋鹿就是迷惘之主,把我們騙進它的領域裏來污染。
總之,這座精神病院,不是什麼好地方。”
衆人紛紛陷入了沉思,分析着這些信息。
小狐狸趴在它的那一張嬰兒牀上,忽然說道,
“那麼,這座病院,是怎麼把人一步一步變成精神病呢?改變認知嗎?”
“嗯……”
韓風有些不解,忽然看到了牀上的藥瓶,說道,
“難道是靠喫藥?”
“快打開看看,也許線索就在裏面呢。”
小狐狸興沖沖的跳了過來。
韓風將瓶子拿起來,將其打開,裏面的東西,讓它瞳孔猛縮,差點吐出來。
裏面,竟然全都是眼珠子!
“什麼東西啊?”
祈安問道。
“你的最愛。”
韓風直接把瓶子遞給了她。
祈安接過以後,看向裏面,緊接着眼神大喜,嘴角揚起笑容。
她用手指捏起一顆眼珠子,放在陽光下看了看,
“嗯,是人類的眼珠子,九九成,稀罕物。”
說着話,她便要往嘴裏送。
韓風一把打掉她的手,冷聲說道,
“這迷惘之主用來讓人發瘋的東西,不能喫!”
梔鳶看到祈安這個行爲,倒是很欣賞,笑道,
“咦?你喜歡喫這種東西?可以可以,夠癲,姐姐喜歡。”
“你也喜歡喫?”
祈安看向梔鳶的眼神很驚喜。
“不,我喜歡喫整個人。”
兩個死癲子,就這樣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韓風將那顆眼珠子收回了瓶子,而後說道,
“你們倆不要這麼變態,尤其是你梔鳶,祈安喫眼珠子是爲了提升修爲,你呢?純變態。”
聞言,梔鳶瞬間變回了白翅膀小女孩的模樣,可愛的臉龐滿是委屈,可憐兮兮的說道,
“人家只是開個玩笑嘛,又不會真的喫人,就是喜歡嚇唬嚇唬你們而已……”
“你嘴裏沒幾句實話。”
韓風收起藥瓶,而後放出神識,探查整座病院,說道,
“現在我們姑且當麋鹿說的是真的,現在多神識探查這座病院,看看能不能找出來不正常的地方。
最好是把麋鹿要我們帶出去的那個「迷惘之主」找出來,也許這就是制衡麋鹿的關鍵呢。”
他們假設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多,而有用的線索又太少,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家也都安靜了下來,紛紛放出神識,探查周圍的情況。
韓風拿着這瓶眼珠子,思索着,分析着。
而後又拿出一顆眼珠子,細細感受着。
身爲韓仙尊血脈的他,不僅能夠免疫污染,更對污染物很敏感,能夠敏銳的察覺到污染的氣息。
就像是之前在虛擬宇宙一樣,憑藉着污染物,他尋找到了污染源。
咦?
等等!
韓風忽然想到了那件事,而後立刻取出了覓跡卦。
覓跡卦,能夠在詭異的領域裏面,找到詭異的本體。
在第四個祕境裏面,馨祖說過,這個覓跡卦,對主級詭異沒有用,哪怕是在領域裏也不行。
但是如果有污染物呢?哪怕是找不到那個主級詭異,指一個污染源的方向也行啊。
韓風立刻把眼珠子放在了覓跡卦上。
覓跡卦沉寂了片刻後,指針竟然旋轉了起來。
而後,指針緩緩減速,指向了一個方向。
韓風立刻集中神識,向着那個方向探索。
那裏……是院長室的方向。
但是韓風認爲這並不準確,因爲這一條線上,有着很多的房間,甚至還有可能是指向病院外面,他還需要靠着多去幾個方向來確認。
韓風把他的想法告訴了其他人,其他人紛紛點頭同意。
然而,就在這時,韓風的神識察覺到,有護工開始查房了。
他立刻說道,
“都先回來,進入葫蘆裏,等我調查清楚後,再把你們放出來商量。”
“好。”
衆人全都進入到了葫蘆裏面,而後,韓風便立刻躺在牀上,閉上眼睛,裝作睡覺,實則是一直都在神識探查着。
那些護工,挨個病房的探查着,檢查病人有沒有好好喫藥。
韓風已經取了一顆“藥”貼在了羅盤上面,少的那一顆可以證明他喫過了。
果然,那些護工在進來之後,只是檢查了一番韓風的藥瓶後,便說道,
“喫藥以後,幻聽有好一點嗎?”
“沒有,還是老樣子。”
“嗯,你這個症狀並不嚴重,也沒有危險性的攻擊行爲,可以自由活動,但是不要離開病院,到點了按時喫飯,知道嗎?”
“好的,謝謝。”
打發走了護工後,韓風便起身出門溜達。
他走到了院長室的另一邊,然後拿出來了羅盤,繼續查看。
這一次,羅盤指向了另一個方向,那裏依然是院長室。
可關鍵是……院長並不在屋子裏啊!
此時的院長,正在後院裏面用剪刀修剪着花草呢。
韓風拿着羅盤,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着,路上護工看見也不管。
事實上,只要他不逃跑,不做攻擊性行爲,按時喫藥,護工根本不會管他。
韓風走到院長室門口,向着周圍看了看,見最後一個護工也離開後,便順着指針的方向,走進了院長的屋子裏面。
這是他第四次來這裏來。
第一次是偷鑰匙,第二次是賭博,第三次是治療。
這是第四次。
他拿着羅盤,仔細的尋找着,查看着,最後在一個藥櫃的夾層裏面,找到了一顆眼睛形狀的藍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