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鳶的翅膀緊緊綁着思玉,右手向前要去鎖喉思玉的脖子。
思玉驚訝了一下後,整個人瞬化作一團水流,從梔鳶卻的束縛中流淌而出,在外面又凝聚了身形。
韓風趁機來到了思玉的背後,一把抱住思玉,猛地向着下面衝去。
將思玉帶離了烏雲,韓風立刻解開了永夜帷幕,這片小島又恢復了光明。
二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思玉痛呼一聲,趴在了地上,韓風坐在她的後腰上,將她的雙手壓在背後。
“哈哈,終於大仇得報了,讓你以前坐在我的身上欺負我。”
韓風?瑟的笑着。
以前在梅家,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結丹弟子,強大的思玉坐在他的身上,輕而易舉的鎮壓他,欺負他。
現在終於以牙還牙了!
然而,有一句話說得好,叫帥不過三秒。
還有一句話說得好,女人是水做的。
韓風身下的梅思玉,冷哼一聲,瞬間化作一道水流,進入到地底下不見了,緊接着,在韓風錯愕中,思玉來到了韓風的背後,一腳狠狠踹在了韓風的背上。
韓風被踹到在地,還沒來得及起身,思玉的肥美翹臀便已經坐到了他的身上。
“臭小孩,倒反天罡了你?”
“你爲什麼能變成水?”
“你能變成風,我爲什麼不能變成水呢?你以爲只有你會至高功法?你以爲至高功法只有巽字訣嗎?”
“你修煉了坎字訣?”
這也正常,人家思玉好歹也是韓仙尊老婆的弟子,水神不可能不會坎字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聲龍吟,只見一條白龍撞破空間,而後在思玉身邊的位置再次出現空間通道,一頭狠狠的撞在了思玉的身上。
護夫心切的不止是有敖辰,還有君花客。
君花客閃現來到了思玉的另一邊,敖辰一頭將思玉撞到了君花客的花朵裏面。
君花客操控花朵,將其合攏,將思玉困在了裏面,而後便要再次空間挪移離開這片區域的時候,一道水流,忽然纏住了她的腰肢。
只見思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直接手中的忘憂水,反而將她給包裹在了其中。
“怎麼可能!”
君花客花容失色,看向自己的花朵裏面,可那一片封閉空間裏面,只剩下了一灘水而已。
“假的?”
“你上當咯,小妹妹。”
思玉玩味的聲音傳來。
“你纔是小妹妹,我比你們都大!”
君花客在瞬間挪移出了忘憂水,與敖辰和韓風站在一起。
此時,其他序列們都衝了過來。
“比我大?怎麼?剛剛過門,就想爭大房的位置了?那也得看小柔兒同不同意啊。”
聽到這話,不少不明就裏的序列,都驚訝的看着韓風和君花客。
什麼情況?
我們只是進了個幻境,你們就搞上了?
尤其是朵朵,更是呆呆的看着韓風,大眼睛眨呀眨,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此時,站在朵朵肩膀上的小狐狸,眼睛忽然出現了粉紅色的小愛心,看向了思玉的眼睛。
思玉抬頭看去,忽然間,一股強烈的眩暈感,湧上大腦,讓思玉險些暈厥過去。
思玉察覺到不對,立刻將忘憂水作用到自己的身上,來清除那些魅惑的力量。
君花客再次趁機偷襲,思玉已經化作一團水進入地底,消失不見了。
“呀,遭了!”
小狐狸預感到大事不妙,大喊道,
“有惡意!好強的惡……”
它話還沒說完,朵朵的身邊腳底下便噴湧出一道水柱,直接將她肩膀上的小狐狸給衝到了天上去。
水柱化作思玉的樣子,思玉一隻手拎着小狐狸向着天上飛去。
韓風等人立刻追了上去。
小狐狸慘叫道,
“救我!救我!”
思玉再次進入到雲層當中,消失不見。
她躲在雲層的一個角落裏,拎着小狐狸的尾巴,將它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嘿嘿,思玉姐姐,小狐狸好想你呀好想你,好幾年沒有見你了,好想和你貼貼呀。”
小狐狸使出了撒嬌大法,企圖萌混過關。
然而,思玉是何等鐵石心腸,這個雄鷹一般的女人,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小狐狸呢?
“小傢伙,你剛剛,竟然敢偷襲我?”
“沒有沒有,人家一點都不敢的。”
“是嗎?你還是給我乖乖的睡去吧。”
思玉要用的忘憂水包裹小狐狸,讓它沉迷幻境,小狐狸忽然間張開小嘴,向着那一團忘憂水吸去。
思玉察覺到不對勁,感覺忘憂水要不受自己控制了,她立刻將其收回自己的體內。
小狐狸繼續吞思玉,身後的尾巴變成了九條,將思玉困住,張開小嘴要把思玉喫掉。
可惜,雖然真正的思玉境界被它低,但現在的思玉,有領域力量加持,比它強太多。
思玉伸出兩隻手,硬生生的將小狐狸的嘴又給捏住了。
小狐狸大驚,它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吞天不管用呢。
“嗚嗚……”
小狐狸激烈掙扎,而思玉已經騰出來一隻手,打它小屁股了。
“還敢用吞天?怎麼?你想把我一口喫下去嗎?”
“嗚嗚!”
小狐狸趕忙搖頭求饒。
“那現在,是你自己暈過去呢?還是我把你打暈呢?”
小狐狸思索片刻後,眼睛一翻,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呵,真能裝!”
思玉正要攻擊小狐狸的時候,忽然間,整片烏雲風起雲湧。
原來是韓風帶着八奇珠和所有序列殺了進來,正在大肆的攪亂着烏雲。
思玉臉色一冷,將小狐狸的九條尾巴全都打結系在一起,然後拎着它,便向着韓風衝了過去。
忽然,她的左右兩側,殺過來了兩個人。
正是林澈和秦琅。
林澈揮劍便斬,秦琅揮起雙刀向着思玉交叉斬了過來。
二人都帶着強大的威勢,出手就是絕殺!
思玉見狀,立刻化作水流,向着四周潑灑而去。
林澈秦琅兩個大傻子,轟的一聲便撞到了一起,殺招也全都用到了對方的身上。
“啊!”
“狗日的秦琅,你打這麼狠幹什麼!”
“你特麼還說我?你打的輕?”
二人正對罵着,忽然間,周圍的情景變幻,成了他們慾望最強的那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