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說道,
“別人都說,愛她,就要給她自由,愛玩是小孩子的天性,你們不能把我困在這裏,應該讓我去快樂的成長。”
“你呀,小詞兒一套一套的。”
思玉也是沒脾氣了,這丫頭實在是太可愛了,
“這樣吧,以後你們要出去玩,必須要有大人陪着纔行。
你們被騙錢都是小事兒,就怕把你們人都騙走了,到時候可就有大麻煩了。
你別忘了,你韓風哥哥可是有敵人呢,就等着把你們這些小孩子綁走,來要挾他呢。
這次我帶你們去買吧,下次再換別人。”
“嘻嘻,真好,思玉姐姐真好。”
小馨兒開心的抱着思玉撒嬌,小臉蛋在思玉小腹上蹭來蹭去。
喊上了小鼠女,思玉帶着她們倆,一起向着天宮的東北角飛了過去。
御馬監是專門給天宮養天馬的地方,這裏的天馬,大多是都是作爲儀仗拉車用的,講究的是個排場,其他時候基本上沒什麼人來買。
畢竟能在天宮的,基本上都是自己會飛的,無需用天馬,而且這天馬還賣的死貴,誰也不想當冤大頭。
這次要不是爲了讓小孩子們開心,思玉也不會來。
御馬監的大門前,放着一把躺椅。
躺椅上,一隻猴子躺在這裏,閉着眼睛曬太陽。
“猴族?”
思玉微微皺眉,嘀咕道,
“猴族不是萬族裏的嘛,是天庭的敵對種族,天宮怎麼會用一隻猴子來養馬?”
聞言,躺椅上的那隻猴子,站起身來。
他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渾身長滿毛髮,身上還穿着一件簡單的輕甲當做衣服。
“嘿嘿,小姑娘這話可就說錯了,猴族是萬族不假,可也不是所有猴子都是猴族吧?
俺生在天庭長在天庭,那就是天庭人,你不能因爲俺身上多了一些毛,就說俺是猴族吧?”
那猴子笑得客氣,對思玉的冒犯絲毫都沒有介意。
思玉看了看他,而後問道,
“你便是這御馬監裏,管理天馬的弼馬溫?”
“嘿嘿,正是俺,客人可是要買馬嗎?俺這裏可是有上等的好馬,給你便宜點。
我這御馬監,可是好久都揭不開鍋了。”
“先帶我們去看看吧,找兩匹性格溫順的,這是給小孩子騎的,若是把小孩子摔了,我可饒不了你。”
“嘿嘿,好說好說,俺這裏全都是好馬。”
那猴子一把拉起小鼠女和小馨兒,讓她們坐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思玉嚇了一大跳,
“你這潑猴,快放她們下來……”
“沒事沒事兒,俺就喜歡小孩子,這就帶她們親自去挑馬。”
坐在猴子的肩膀上,小馨兒和小鼠女先是害怕,然後又很開心,歡快的指着遠處的馬廄。
那猴子笑得很歡,熱情的給他們倆介紹那些馬。
猴子性格很開朗,活潑愛玩,把兩個小傢伙逗的咯咯直笑。
“小猴子小猴子。”
小馨兒忽然指着角落裏那一匹純白色的天馬,說道,
“那匹馬好漂亮,馨兒想要!”
“嘿嘿,你眼光可真不錯呀,那匹馬,也是俺最喜歡的馬,被俺養的可好了。
瞧瞧,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雜毛。
來,坐上來試試。”
猴子將小馨兒放在了馬背上,讓她抓着繮繩,然後一拍馬屁股,馬的兩肋便伸展出純白色的翅膀,帶着小馨兒便飛了出去。
小馨兒先是恐懼的尖叫,片刻後便適應了,又是興奮的尖叫。
思玉先是擔心了一下,見到那匹馬確實溫順,還會用靈氣護住小馨兒,便放下心來。
她又讓小鼠女去挑選一匹喜歡的天馬。
小鼠女選來選去,一匹灰色的天馬竟然主動離開馬廄,來到她的身邊,用鼻子輕輕蹭了蹭她。
“你喜歡我嗎?想要跟我走?”
小鼠女開心的抱着馬腦袋。
馬兒打了個響鼻,然後跪下來,小鼠女拉着馬鞍,上了馬背,和小馨兒一起飛在天上。
天空中,充斥着愉悅的笑聲。
猴子站在下面,樂呵呵的看着上面的兩個小女孩兒騎着馬,還時不時的教導她們怎麼駕馭天馬轉向,怎麼停下。
完了足足一個時辰後,兩個小傢伙兒纔開心的落了下來。
然後便纏着思玉要買下這兩匹馬。
思玉滿意的點點頭問猴子道,
“潑猴,這兩匹馬多少錢?”
“不貴不貴,一共是二十萬金星幣就夠了。”
“行。”
思玉數出來二十萬金星幣,給了猴子。
猴子笑得更歡了。
“我們走吧。”
思玉對兩個小傢伙說道。
“嗯,小猴子再見。”
小馨兒轉身向着猴子揮手。
猴子嘿嘿一樂,說道,
“行行行,下次還來找我玩啊,我在這好無聊的,等你下次來,我帶你去偷仙丹喫。”
“好呀好呀。”
思玉不高興道,
“你這潑猴,不要教壞她。”
“我們走。”
看着三人離去的背影,猴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轉而有些嚴肅,眼神中帶着追憶,和一絲悲涼。
那猴子喃喃道,
“奇怪,韓雲的妹妹怎麼在這裏,又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
星之門裏面,不是光芒萬丈的沙漠,也不是永夜之下的草原,而是一片星空。
璀璨的、壯麗的、令人窒息的星空。
無數星辰在虛空中閃耀,有的呈現溫暖的橙黃色,有的泛着幽冷的藍光,有的正在劇烈燃燒,將周圍的空間照得通明。
星雲如同彩色的綢帶,在星辰之間緩緩飄動,有的像綻放的花朵,有的像垂死的鳳凰。
偶爾有流星劃過,在虛空中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光痕。
“好美呀……”
風瑤眼睛大亮,開心的說道。
韓雪兒也驚奇道,
“難得啊,這次不是小世界裏,竟然是一個大宇宙。”
衆人踏入星門,腳下是虛無的空間,卻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託着他們,讓他們不至於墜落。
回頭看去,星之門如同一道發光的裂縫,懸浮在虛空中,成爲他們唯一的歸路。
韓風沒有回答。
他盯着遠處的一顆恆星,眉頭漸漸皺起。
那顆恆星在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它的表面翻湧着巨大的火舌,邊緣不斷向外擴張,吞噬着周圍的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