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千金有毒,第一百二十九章,驚險,刺激有木有?
空氣中的氣氛曖昧而又詭祕。愛匤殩
門只有那麼大,夏奕不讓,金成睿抱着個人,也出不去。
“教官”
“別廢話,趕緊地,閃開!”
脾氣稱不上好的金成睿皺着眉低吼。
再不走,他很懷疑,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小混蛋會當場將他的衣服剝了,就地正法。
夏奕看着金玉葉的樣子,明顯不放心,雖然他不明白怎麼突然之間她會這樣,但他知道,這會兒的她,腦子絕對不清醒。
清透純淨的大眼直直盯着對面渾身泛着冷氣的高大男人,眼神執拗而擔憂,“教官,你告訴我,她怎麼回事?”
操!
哪有那麼多事兒?
金成睿心裏憋火,想爆粗,想罵娘。
這邊金玉葉撩啊撩的,而且有越來越香豔,越來越少兒不宜的趨勢,軟綿滾燙的手探進了他的襯衫,抓住某一個凸點,用力揉捏一下。
金成睿倒抽了一口冷氣兒,額角隱忍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跳着,“乖,安分點!”
“不樂意?嗯?”
金玉葉碧眸迷離,白眼球被身上那股強悍地熱流燃燒得通紅,精緻妖豔的面頰更是紅得妖異詭魅,眉宇間媚態橫生,妖嬈撩人。
她急切地依照身體的渴望與本能在他身上點火索取,香軟的脣含着他的耳垂,極盡逗弄之能事。
此時,她眼裏別無其他,只有金成睿這塊香噴噴的肥肉,而她要做的,就是將他一口吞了,以解她那極度飢餓的身子。
呼!
真是個要人命的妖精。
金成睿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強制壓下被她撩起的邪火,面向對面怔愣愣地傻小子,心裏也知道他是擔心她,便正了正神色道:“她身體出了點狀況,再不讓開就要出事兒了。”
夏奕也被她紅得妖異詭魅的眼睛和麪頰嚇住了,這會兒聽到一句“要出事兒”,便也管不了那麼多,想也不想地撤開了身子。
他是她叔,總不會害她的。
“喂,做什麼呢!”
一道手電筒的光束射了過來,金成睿伸出去的腳立馬退了回來。
操!
什麼叫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會兒他算是體會到了。
“想辦法將他引開!”
暗自咒罵一聲,急促地丟下這句話,他抱着不安分的人兒,身子迅猛地閃進了廁所的格子間。
他是不怕,可這會兒,他不得不替她想。
“053,半夜不睡覺,站這兒幹什麼,聞香啊!”
沒多久,粗獷的嗓門近在咫尺。
格子間裏,哧啦一聲輕響,金成睿的軍褲拉鍊被一隻作亂的小手拉開,同時大膽地探了進去。
“四唔”
金成睿顧不得她的小手,第一時間封住她的脣,阻止她出聲,同時一滴冷汗從他額角掉了下來。
媽的,真是挑戰他的心臟。
“誰在裏面,吱個聲兒!”
來人是值班的楊副教,他也是個在部隊摸爬打滾多年的老兵,感知何其敏銳,裏面的一點小聲音,立即引來他的注意,沒等夏奕說什麼,他就抬步走了過去。
金成睿心裏一突,然而,下一秒,還有更令他心臟擰緊的事兒
懷裏的女人不知何時褪下了褲子,他的炙熱已被一陣緊窒的溼熱包裹。
墨玉般的瞳孔一縮再縮,他看着懷裏神情迷亂,已然失去理智的女人,耳朵裏是軍靴踏在地上的踢踏聲。
心,提到了嗓子眼。
外邊,夏奕心裏同樣緊張,蒼白的臉溢出絲絲冷汗,不過,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腦子機靈一動,本就有些虛軟的身子突地往下一倒。
嘶!媽啊,好疼!
爲了逼真,這一倒,夏奕可是毫不含糊,頭磕在門框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身後的聲音使楊副教的回頭,見他倒在地上,慘白的面龐上冒着冷汗,神情頓時一凜,“053,你怎麼回事?”
“楊副教,我肚子疼得緊!”
副教老楊這纔想起,剛纔這小子一直捂着肚子,他不疑有他,利索地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走,去醫務室!”
話聲剛落,咔嚓一聲,格子間的門開了,出來的人是安錳,他甩了甩頭,看到門口的情景,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
而夏奕在看到他之後,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隔壁的格子間裏,金成睿那顆心臟就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額間大顆大顆地汗珠往下掉,冷峻的面容透着隱忍到極致的痛苦。
懷裏的女人在難耐地扭動着,他不但要抱着她,還要阻止她發出任何聲響,炙熱被她的緊窒包裹,那種想動而不能的感覺,折騰得他痛苦難當,身體的某一處似乎要爆炸一般。
急促的喘息,他需要壓抑再壓抑,奔騰膨脹的**,他需要隱忍再隱忍。
可是,他能忍,顯然懷裏的女人已經壓抑到了極限。
那雙碧色的美眸紅的嚇人,身子更是不停地輕顫着。
他退離她的脣,改用大手捂住,湊近她耳邊,脣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她的耳垂,誘哄似的低低呢喃,“乖,忍忍,別出聲!”
金玉葉此時就像是被烈焰包圍一般,那種灼熱之感亦是讓她難受得要命,身子止不住地痙攣,拼命地想要尋找一個突破口,衝出火焰的包圍。
耳朵上傳來的刺痛讓她混沌的腦子有片刻的清明,迷離猩紅的眼眸看向他,無聲地點了點頭。
金成睿試着動了一下,眼睛注視着她的反應,見她將他的話聽進去了,便加快了節奏。
驚險有木有?
刺激有木有?
裏面激情膨脹,外面,楊副教再看到出來的人是安錳,便沒再懷疑其他,“原來是你小子,讓你吱個聲兒都不,別傻站着了,快過來幫忙一起將他送到醫務室。”
安錳看了夏奕一眼,清冷的眸子微閃,沒說什麼,走過去扶起他另一隻手臂,一行三人總算是出了男廁。
聽到他們逐漸走遠的腳步,金成睿放開了膽,將懷裏的女人抵在牆壁上,抬起她一隻長腿,越發的狂肆兇猛。
金玉葉咬着他的手,強忍着那股靈魂深處想要發出來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壓抑的低吼傳出,宣告着激情結束。
稍過片刻,金成睿抱着人從裏面出來了。
“去你那!”
金玉葉軟軟地靠在他懷裏,嚐了點甜頭,身子那股灼人的熱度退了不少,不過,急急忙忙的一次於她而言,只是開胃小菜。
更何況,對於這方面要求極高的她,在這種地兒,絕對稱不上舒服,頂多只是解她燃眉之急。
要是平時正常的時候吧,她也許還會覺得刺激,可是剛纔那種時候,那絕對是一種折磨。
要命的折磨!
要知道那兩個混球都不靠譜,她直接去找眼前這位了事了。
金成睿看着她被汗水浸溼的頭髮和咬破了的脣瓣,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俯身吻了吻她的脣角,“早去找老子,就不會喫這麼多苦頭了!”
此時夜已深,四周只有此起彼伏的蟲鳴聲,遠處的照明燈光暈打過來,使整棟宿舍樓包圍在微弱的燈影下。
金成睿抱着懷裏軟綿綿地女人,避開巡夜的士兵,身形利落地進了自己的單間宿舍。
激情過後,需要洗澡那是一定的。
浴室裏,兩人又是一番蝕骨纏綿,後面又轉移了陣地,那張窄得可憐的軍用單人牀上,接着又是浴室
多次循環折騰,一個是久逢甘露,一個是身體奇異,兩個人,就像是不知疲憊似的,這一刻,金成睿忘了所謂的禁忌身份,而金玉葉也將理智丟到一邊了。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酣暢淋漓,蝕骨**的激情徹底結束,已是凌晨三點。
金成睿考慮到明天她還要訓練,儘管心裏還想,可也被他壓了下去,抱起她去浴室小心翼翼地將她身子清理乾淨。
洗着洗着,金成睿很快便發現一件詭異的事,深邃的黑眸直視着碧眸微合的慵懶小女人,“老子沒戴套!”
“嗯!”
“爲什麼你身子裏沒有我的?”
金玉葉掀了掀眼皮,淡淡睨了他一眼,脣角微揚,吐出兩個讓金成睿嘴角直抽的字眼
“喫了!”
從浴室出來,金成睿幫她套了件他的軍襯衫,“是回宿舍,還是留這裏?”
金玉葉趴在牀上,手腳一攤,十分霸道地佔了一整張牀,“一個小時後叫我!”
剛纔在廁所過度的壓抑,導致她元氣大傷,後面又經歷幾場激戰,這會兒累得要命,就算她想回宿舍,也沒那個力氣。
金成睿沒說話,他在牀邊坐下,有力的手指幫她揉捏着身子,“告訴我,你到底是誰?身子又是怎麼回事?”
一句話,他聽似無厘頭,可是他知道,她聽得懂。
就算他甚少回家,以前也不曾關注過她,但是從旁人的話語和一些資料中也能瞭解到她的以前。
一個人就算變化再大,也不會向她這般,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現在百分之一百肯定,亞馬遜叢林裏的相遇,不是夢。
可是,她又是用什麼辦法讓他誤以爲那是夢的?
她的槍法,她的身手,她詭異的身體,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謎,而能幫他解開謎底的人,只有她自己。
回應他的,是一陣陣輕淺綿長的呼吸。
牀上的女人,已然睡着。
金成睿看着她精緻恬靜的側臉,深邃幽冷的眸子閃過一絲複雜。
如果可以,他最希望的是,她不是他的侄女。
雖然他們已經打破了那層禁忌,可是,這種不容於世俗的感情,終歸是一種缺憾。
不論是社會還是法律上,她永遠也不可能成爲他的妻。
且若是他們的事被公之於衆,那麼,她的名聲也就玩完了。
一個小時後,金成睿依言叫醒了金玉葉。
此時,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金玉葉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打了個哈欠就往外走,然而
下一秒,手肘被人拉住。
挑了挑眉,精緻的臉龐漾起一抹嬌豔如花的明媚笑容,“四叔,不會是讓我負責吧!”
金成睿眸色微沉,“老子沒戴套!”
“嗯,你已經說過了!”
看着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金成睿神色微惱,“混蛋,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做了那檔子事,沒做防護措施,會導致什麼結果?”
金玉葉噗地一聲就笑開了。
“很好笑?”
操,這個問題很嚴肅好不好?
收了笑容,金玉葉拂開他的手,“四叔,你多慮了,你想的事,不會發生。”
“爲什麼不會?”
金成睿執意要一個答案。
只要是正常女人,有哪個不會懷孕?
“我說不會就不會,哪來那麼多爲什麼?啊哈~累死了,我回去再補一覺!”
別的時候她不確定,不過這一天,她是百分之百肯定,她不會中獎。
“你去過亞馬遜叢林!”
不是疑問,是肯定。
走到門邊上的金玉葉腳步頓了頓,回身,一副訝異狀,“怎麼會這麼說?”
“少跟老子裝!”
說話間,他將昨晚她給他的小玻璃瓶拿出來,塞進她手裏,“昨晚安錳別說不是你放倒的,而正好,空氣中那股若有似無的氣味,我曾經在一個山洞裏聞到過。”
雖然她將痕跡全部抹去,但是他的鼻子天生對氣味敏感,所以聞到了那種氣味,當時他沒去深想,不過,昨晚在聞到同樣的氣味時,他心中已有了答案。
金玉葉面上笑容淡了不少,碧眸深幽似枯井,“你想說什麼?”
“我不想說什麼,我只想問,你到底是誰?”
金成睿將她禁錮在門板與胸懷之間,“強悍的身手,驚妙的口技,精準的槍法,極好的醫術,小小年紀敢闖危險重重的亞馬遜叢林,虎口下奪人,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金玉葉撩了撩發,雙手抱胸,笑意邪肆而涼薄,“知道那麼多做什麼,你只要知道我喜歡那幾個ml姿勢就行了!”
操!
“啊哈,不操了,閃開,我回去補補眠”
金玉葉再次打了個哈欠,推開他的身子,拉開門,觀察了下週圍後,便利落地閃身離開。
獨留金成睿一個人站在那裏,憋悶得肝疼。
心裏裝了一大堆疑問,他也沒心情睡覺了,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菸,吞雲吐霧起來。
其實,她有多少本領,有多少事隱瞞着他,他都無所謂,他在意的是,她到底是不是他的侄女,他會逼問她,只是迫切地想要她告訴他,她是另一個人,而不是他的侄女。
儘管這種想法有些異想天開,可是那麼多反常,前後差距極大的性子,無一不告訴他,這裏面透着詭異,這樣的可能,也並不是沒有。
而且,他希望有。
亂lun這兩個字眼太過沉重,他背得起,卻捨不得她也來背。
金玉葉回到宿舍,裏面的兩人在她下過料之後,如她所想的那般,睡得香甜。
十五,對於金玉葉來說,比較特殊的一天就這樣過去。
後面的日子依舊是讓人脫去一層皮的訓練,對於那晚的事,聰明的安錳什麼都沒問,至於夏奕,也只是問她的身子情況,別的,亦是沒有多問。
這樣的結果,讓金玉葉很是滿意,她不喜歡別人問東問西的,因爲那樣,她需要謊言去應付,雖然她說謊不眨眼,可是,有些事,有些人,她還是不樂意去說謊的。
忙碌而充實的日子,過得總是那樣快,轉眼間,又是二十多天過去。
金玉葉不論是體能訓練,還是軍事訓練,在這批人中,是最出色,那槍法,一打那叫一個準,幾乎沒有失手的時侯。
007這個代號,響遍整個101部隊,別人甚至給封她爲神槍手的稱號,女版007第二。
樹大招風,這是不變的真理,部隊也不例外。
一個神槍手的稱號,似乎犯到某些人的忌諱,比如列兵團裏的一個神槍連,那裏面清一色的神槍手,各個都是狙擊手的好苗子。
十八歲剛出學堂門的黃毛丫頭,被人稱作神槍手,甚至007第二,這些練了多年的老兵們當然想要見識見識,是否真如傳言中那麼厲害。
因此,有了現在的一幕!
偌大的靶場內,金成睿看着來的一行人,深邃的眸子微眯,“老潘,你們這是唱哪出?”
“哈哈,這不是聽說你手底下出了個厲害人物嘛,他們這羣兔崽子想要見識見識!”
被金成睿喚作老潘的粗獷男人爽朗一笑,直言道。
“又不是猴兒,有什麼好瞧的,該幹嘛幹嘛去,別打擾我們訓練!”
金成睿不喜歡她被人觀賞,一百個不喜歡。
“嘿,金教,不會是吹噓的吧,這神槍手三個字,可不是這麼好叫的,沒點實力,叫個屁啊!”
金成睿回應他的,是反腳一個側踢,說話的那名士兵沒想到他會突然發難,硬生生被他踢倒在地。
“你先看清楚,你這是在跟誰說話!”
金成睿抖了抖肩上的軍章,語氣冷沉狠戾,那股鐵血的霸氣在這一刻顯露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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