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凾驍把她的手握緊了,她攏了攏圍巾問:“你要帶我去哪?”
“不會是個好地方,你到時候別逃走就好。”
被這樣看不起,雎傾僮哼了兩聲:“那你還帶我去!”
兩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那座熟悉又陌生的爛尾樓前。
雎傾僮原本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因爲周圍氣氛的原因她沒開口多問。
直到林凾驍帶着自己走到了那個熟悉到恐懼的地下室前。
還沒到入口,就看到凜然的站在兩旁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帶頭的人過來恭敬的開口:“林總,人還在那兒。”
“嗯。”身着白色毛衣的林凾驍和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是必然的,但是他的氣場總是讓人不容忽視。
雎傾僮腳步頓住,兩隻手都冒着冷汗:“凾驍。”
“乖,別怕!這一次有我在。”林凾驍打開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後,在雎傾僮意料之中的,申時微抱着膝蓋坐在裏面,神情驚恐,那副高高在上的溫婉模樣早已經被嚇跑了。
迎着光,她抬起頭,看到了人後抖了抖乾澀蒼白的脣:“林凾驍。”
林凾驍蹙了蹙眉,兩個保鏢過來架着這個已經被關在這裏兩天的女人。
雎傾僮看着她這副樣子,心裏說不出什麼滋味,有點難受,但不是爲了她,而是爲了自己的孩子和廖姨,所以同情談不上。
已經知道威脅自己做這件事情的那夥人的下場,他們逃不過,申時微知道自己也很有可能躲不過林凾驍。
她只知道林凾驍心狠,但不知道他能爲一個女人可以心狠到嗜血無情。
心狠到可以不在乎是否被爭議的,對付另一個女人。
申時微定定的看着門口站着的人,已經被恐懼和飢餓折磨得極其狼狽的她,帶着紅血絲的眼眸微睜,顫着嗓音開口:“我也是被威脅的,始作俑者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所以你們不能怪我,凾驍,看在我喜歡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林凾驍對她自然是無動於衷的,他看向身旁僵直着身子站着的雎傾僮,嗓音性感到極點,啓脣:“我聽你的。”
雎傾僮驚訝的看向他。
林凾驍溫柔的理着她的碎髮,說出的話能讓申時微周身瞬間冷若寒潭:“你若不忍心,把她送到局裏或精神病院,都是不錯的方式。”
雎傾僮覺得這一刻,自己攢眼前的男人是帶着恨的,這種恨來自於對孩子的不捨,對廖姨的愧疚。
她心跟着痛,輕聲開口:“凾驍。”她想說,你這麼幹淨可不可以不要因爲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沾了血。
“嗯。”
只是,她眼眸流轉間被自己沒說出口的話逗笑了,除非……孩子和廖姨無關緊要,申時微才能無關緊要。
她眸色溼潤,道:“就按你說的……”
“不行!”申時微使了渾身殘餘的力氣動着胳膊吼出這句話。
她帶着紅血絲的眼眸裏擠出一抹癲狂的神採:“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這樣會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