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每一個角落都瀰漫曖昧的氣息,在每一個常見的可引起她回憶的地方,他都極近賣力給她最深沉最永恆的感觸。
她在體力上根本不能和他較勁,但是每一次她撐不住快睡過去過暈過去的時候,林凾驍總有辦法讓她清醒,繼續!
但雎傾僮發現了一點,就是,他每一次都做了措施。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距離她啓程還有三個多小時的時候,她才被他放過得以休息。
林凾驍將她從浴室抱出來,在她的肩膀,自己霸道的給她留下吻痕的地方輕輕蓋下一吻,暗聲問:“這一晚,足夠你你記住我幾年了嗎?”
林凾驍知道她不會聽到,也沒辦法回答自己。只是在她身側不知疲倦的看着她極美的睡顏。
一個小時後,雎傾僮因爲鬧鐘醒過來,林凾驍正站在落地窗前靜默的看着外面的晨光,已經穿好西裝革履的他聞聲轉身和她慵懶帶着抱怨和嬌嗔的眼神對上。
他眸光的深邃和暗沉讓雎傾僮眼裏嗔怪不由得少了幾分,要開口問的時候,林凾驍的眸色已經回覆了常態,走過來將讓人送過來的衣服遞給她:“昨晚那套,我讓人處理了。”
雎傾僮接過,還因爲他剛剛的眼神,探究的看他一眼。
林凾驍俯身,挑起她的下巴吻了吻:“看什麼?”
雎傾僮一手扯了被子遮擋自己,一手伸出來推他:“沒什麼。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林凾驍握住她纖細的手連着被子將她一把帶過來,抱在懷裏,緊緊的抱住她,炙熱的吻燙在她的脣上。
雎傾僮想拒絕,被他一句:“答應我,無論怎樣,在國外都要好好照顧自己!”給說的失去了拒絕的能力。
明明……他們還是可以見面的,她沒有安排工作行程的時候,就可以飛回來看他的,或者他出差到那邊的時候,就可以聯繫自己。
可是……
爲什麼雎傾僮忽然有種他們可能很久很久都沒辦法再見到的感覺?
又一個小時多後,他們纔回到老宅,雎傾僮剛進門要拿自己已經收拾好的行李,就看到了她沒想到會起這麼早的長輩們,腳步一頓。
林凾驍跟在她身後進門,看了眼坐在客廳裏的長輩,開口喚人。
雎傾僮回神,跟着叫人。
林爺爺點了點頭:“檢查一下行李是否收拾好了,重要的東西不能漏了,特別是證件,其餘的東西可以到那邊再買。”
林媽媽起了身給他們都遞了一杯薑茶:“都喝點,剛從外面回來,驅驅寒。”
林爸爸和林凾驍對視了一眼,眸色都很深,一會兒後林爸爸對雎傾僮道:“我那邊有個朋友,我一會兒給你他們的聯繫方式,你有什麼事解決不了的,可以給他打電話,畢竟遠水解不了近火,凾驍和你的距離十萬八千裏,就怕有個萬一。”
“嗯,在別的國家有個人照應着總是好的,傾僮你也別推脫,竟然是健輝的朋友,有事也別擔心給人打擾人家。”林爺爺接話道。
雎傾僮怔怔,有些動容應聲:“嗯,謝謝林叔叔。”
幾位長輩在雎傾僮的謝絕下,也就省了去機場送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