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清醒過來的手下受寵若驚的從別墅的客房走出來。
林凾驍正在飯廳用餐,餘光瞄到了滿臉歉意的捂着傷口走到飯廳門口的手下,並不理會,繼續慢條斯理優雅矜貴的用餐。
手下垂首站了半晌,不敢打擾林總用餐,腳步往後退了退。
喫好的林凾驍將手裏的碗筷放下:“有話就說,別畏首畏尾的。”
手下的腳步一頓,走進來:“對不起,林總。”
“抱什麼歉?”
手下將頭埋得更低:“林總用了這麼多的資金讓我們得到訓練和教導,我卻在這樣的場合裏失了手,差點給您帶來了麻煩之外,還讓其他兄弟辛苦給我救治,我有愧於您。”
“叫什麼名字?”林凾驍看了他一眼,起身開口問。
“嗯?”手下抬頭。
“還要我再問一遍?”林凾驍從位置上離開,往飯廳門口的方向走。
“哦,我叫莫識,林總。”
林凾驍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挺拔的身姿和強大的氣場讓莫識沒受傷的時候都要敬畏,更別說受了傷,身體虛得慌的時候了。
“跟我來!”
“好,好的,林總。”
客廳。
林凾驍把雎傾僮的住址和照片推到他面前:“傷口養好了以後,出國暗中保護這個女人,當然我會給你一個身份,記住別暴露了自己。”
“林總,我這種粗人做不來這種靠腦子的活,這照片裏的女人看起來這麼聰明伶俐,你實在是給我出難題,我請求留在您身邊繼續保護您的安全。”
“怎麼?不願意去?”林凾驍深目看着他,靠在沙發背椅上,坐着凝視站在那邊的莫識。
莫識低着頭,開口:“林總,照片裏的女人這麼美,我怎麼說都是個男人,不適合接近。”
“你不是不喜歡女人?”林凾驍顯然已經對他的情況瞭如指掌,挑着眉頭問。
“這……”莫識漲紅了臉。
林凾驍下一秒開口說的話,簡直讓莫識無地自容:“我準你們在隊伍裏談戀愛了嗎?”
“林總,我們……我和他沒有做到那一步,如果您不允許我會收回我的心……”
林凾驍手下給莫識治療的醫生,按時過來察看莫識的傷口,剛進門就聽到這句話,差點摔倒。
雖然他不是莫識的對象,都不由得爲這個人捏把汗。
他走過來猛的給了一根筋的莫識一掌:“傷口好了嗎?隨便出來走?”
然後他收回手,馬上換做恭恭敬敬的姿態看向林凾驍:“林總,我過來看莫識得傷勢。”
管家給林凾驍端來了白開水,林凾驍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放下後開口:“你覺得,他應該被看只是腹部的傷勢?”
莫識的臉又紅了幾分,因爲是蘋果臉倒是有幾分稚氣未脫的少年模樣。
醫生暱了一眼身旁低着頭的莫識,輕咳:“林總,他是我們這裏年紀最小的,所以平常我們都護着他一點,所以有點……嬌氣。”
林凾驍嘴角抽了抽,他不看着,這隊伍裏的氛圍都邪惡到了哪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