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鹹澀的風吹過來,撩起雎傾僮如海藻般的長髮,穿着深藍色露腰長裙的她,美得不可思議。
讓在不遠處拍婚紗照的新娘因爲她而黯然失色。
一身定製白色休閒款西裝的凱森攝影師,凝視了她的照片許久,早已經爲她的美着迷,此刻放下攝影機,他的眼神在陽光下顯得幽深至極。
這個女人當真如所想的那般不讓人失望,凱森勾了勾脣角。
每一個角度拍攝出來的照片都讓在圈內被人認爲最嚴格最刁鑽的凱森覺得無可挑剔。
跟凱森合作過一次的工作人員本以爲這一次又要熬到很久才能收工,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他們沒想到才拍了短短半個小時。
凱森拍了拍手,用流利的外文道:“今天早上的取景拍攝就到這裏。”
工作人員都一愣一愣的:“凱森先生,你確定?”
剛剛披上風衣的雎傾僮也看過來,猝然的撞上長着一張華國人的臉蛋的凱森深沉的眼神。
她莫名的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神很有侵略性,只一秒雎傾僮便移開了目光接過了瑪利亞遞過來的飲料,抿了一口。
凱森的眼神掃過雎傾僮身後的莫識,挑眉,這個男人有點熟悉。
不,跟着林凾驍出現過的男人,他都熟悉!
雎傾僮將風衣穿了起來,提着長裙往回走,莫識給她打着傘:“海邊的陽光還是有點毒辣。”
雎傾僮笑着說謝謝,瑪利亞走搓了搓莫識的肩膀:“你搶了我的工作。”
莫識撇了撇嘴將傘交給她,眼光倒是跟陽光一樣毒辣:“我感覺你要獻殷勤。”
“你……”
雎傾僮看向瑪利亞,化了淡妝的面容染着笑,問:“怎麼了?”
瑪利亞輕咳一聲,在雎傾僮耳邊說了句什麼,雎傾僮睞她一眼:“工作時間想着談戀愛,不準!”
“哦,親愛的,你別對我這麼狠好嗎?我平常都沒有休息日過來找他,你要看着你的助理我孤苦伶仃被同事嘲笑嗎?”
雎傾僮也就是揶揄一下她,到底同意了她翹班兩小時,再加上現在也不過是回去休息罷了。
莫識看着走遠的瑪利亞的背影,主動接過了給雎傾僮當助理的活。
正當她們走到一半的時候,一個外國男人朝這邊走過來:“嗨,舞後,多有緣,萬幸能在這裏遇見。”
雎傾僮看過去,其實已經忘記了對方是誰,只頓住腳步,清淺的一笑。
對方見狀,失落的開口:“你忘了你說過要請我喫飯的話了嗎?我是個導演。”
雎傾僮記起來了——那條還在助理那裏的項鍊的送出者,抱歉一笑:“我只是驚訝會在這裏遇見你。”
“這絕對是美好的際遇。”對方攤了攤手:“我只在等你的致電,但有意的相見比不上有緣的再遇。”
莫識看了眼雎傾僮的神色,正色的開口:“抱歉,我們舞後下午還有工作。”
對方不悅的看了眼插話的莫識,開口問:“新助理?”
雎傾僮看向莫識,而後維護的啓脣:“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