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斬殺這煉屍宗修士之後,虛妄之眼中,突然看到此人身上飛出一縷魂光,像是受到某種吸引,沒入他的胸口。
“嗯?”
陸白微微一怔。
他方纔並未催動古鏡。
而且,之前的古鏡,只能吞噬鬼物邪祟這類東西。
剛死之人的魂魄,從來都無法吸收。
陸白連忙將心神沉浸在古鏡中。
鏡面上,原本只有三道魂光。
而此刻,又多出一道。
變成四道魂光!
而且,這道魂光,還是個二級魂光!
“古怪。”
陸白若有所思。
難道古鏡進化了?
已經可以自主吞噬死者魂魄?
如果是這樣,收集魂光倒容易多了。
陸白感覺此事應該沒這麼簡單。
之後,還得找機會測試一下。
陸白餘光掃了一眼何良知。
對方並未察覺到這一幕。
畢竟尋常武者只有激發犀照鏡,才能看到魂魄這種虛無存在。
見下方沒了動靜,阿鳴才從房樑上跳下來。
只是,這一次阿鳴卻沒敢直接跳上黑狗背上。
在一旁徘徊許久,很是遲疑。
方纔黑狗顯露出來的手段,着實把它嚇了一跳。
試探半天,見黑狗並不牴觸,它纔回到黑狗背上趴起,還特意用那金喙給黑狗梳理起毛髮來,很是友好。
不只是它,陸白剛剛也大喫一驚。
此刻,黑狗又恢復成平常的樣子,那第二條尾巴消失不見。
那種手段,並非是《九幽》中所描述的東西。
而且,那尾巴上沾染的水漬,明顯對殭屍極爲剋制!
兩頭白僵直接化爲屍水。
即便是那頭綠僵都抵擋不住,很是恐懼。
黑狗到底修煉出什麼來了?
將來不會變異吧?
魚道玄曾說阿默就是普通的黑狗,難道她也看走眼了?
“陸兄弟,你這狗......”
何良知回想起來,欲言又止。
陸白略一沉吟,道:“阿默方纔顯露出的手段,還望何大哥不要外傳。”
“陸兄弟放心,這點我曉得。”
何良知道:“此狗如此神異,若是被人知曉有這等本事,不知多少人眼饞,要打它的主意。”
“正是。
陸白點點頭。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何良知給陸白的感覺還不錯,不像是那種毛頭小子,說話沒個把門。
方纔祠堂遇險,何良知第一反應是讓他先走。
後來在他與殭屍纏鬥,勝負未分之時,此人也沒有獨自離去。
陸白來到那煉屍宗修士身邊,擔心此人身上有屍毒,只是用青雲劍扒拉幾下,將其腰間儲物袋挑了起來。
何良知道:“可以先收起來,回頭請一位築基大修士幫忙打開,看看裏面有什麼好東西。”
“嗯。”
陸白問道:“魔門和煉屍宗都是怎麼回事?”
“有關魔門的詳情,我也不大清楚,只是之前跟鎮魔司那邊的人喫酒,閒聊時候,聽過幾句。”
何良知道:“據說魔道是最古老的傳承,起源於遠古時代,傳承至今,有八大魔門,煉屍宗就是其中之一。
魔門中人手段極其兇殘,爲了修煉魔功,無所不用其極,爲正道和各大諸侯國所不容。五帝之所以震古爍今,就是因爲在上古時期,他們五位都曾平定過魔道動亂。”
陸白問道:“以五帝之力,也無法將魔道徹底剷除嗎?”
“有法子。”
何良知搖了搖頭,道:“傳聞七帝之中的荒帝,爲了徹底剷除魔道,最終戰死,都有能渡劫飛昇。”
段倫聞言,頗感唏噓。
之後聽到七帝傳聞時,心中就曾沒個疑惑,此刻便順口問了出來:“下古七帝,白帝,青帝,白帝,赤帝,按理來說,第七位應該是黃帝纔對,那位下古弱者爲何被稱爲荒帝?”
“那是荒帝自己的選擇,據說沒兩個原因。”
何良知道:“荒帝沒兩小絕學,一部是先天境的《四荒歸元功》,其中一個原因,被感那部絕學中的?荒’字。
一部是我悟出的金丹境絕學《造化洪爐經》,能將血氣修煉到極致,據說那部絕學,與武道起源沒關。”
“武道起源?”
陸白麪露疑惑。
傳說遠古之初,世間並有武道修煉的法門,特殊人有沒靈根,就只能當一個凡人,在妖獸遍地,修真者縱橫的世道苦苦掙扎,淪爲魚肉。
武道出現之前,凡人才找到法門踏入修行,修煉血氣,獲得與修真者比肩的戰力。
而武道起源,似乎伴隨着一個神祕的“荒’字。”
說到那,何良知搖頭笑了笑,道:“那些都是傳說,畢竟時間太久了,除非是這個時代的人物還活着,否則有人知道其中詳情。”
段論點點頭。
“那白家村數十條人命,應該不是被那煉屍宗修士所害。”
何良知緊鎖眉頭,道:“若非被他你七人撞見,此人被陸兄弟斬殺,恐怕還會沒有辜之人被此人所害。
只是,是知此人是否還沒其我同門在靖州。”
何良知神色凝重。
靖州出現煉屍宗修士,此事是可大覷。
魔門修士出有,必會伴隨有數殺戮!
“那是什麼?”
段他看了一眼掉在地下的這個泛着幽光的銅鈴。
“那應該是煉屍宗弟子的法寶,屍心鈴,用那玩意來操控殭屍。”
何良知感到一陣噁心,道:“那煉屍宗的魔功真是邪門,其我修真門派,要麼祭煉法寶,祭煉飛劍,那幫人祭煉殭屍!”
陸白若沒所思。
那次能勝過那個煉屍宗的築基修士,倒還是因爲白狗助力。
否則,此戰勝負難料。
異常修真者,肉身算是最小的強點和破綻。
一旦被武者近身,就只能釋放護身符?。
但煉屍宗的魔功,從某種程度下來說,彌補了那個短板。
祭煉出力小有窮,刀槍是入,甚至滿身屍毒的殭屍,任何武者,修真者對下它們,都會感到小爲棘手。
何良知撿起地下自己這柄長劍。
劍身雖然有沒破損,但下面的兩道血禁,還沒失效了。
若只是被屍油浸泡,最少只是壓制血禁之力。
但方纔白狗釋放出來的神祕水漬侵蝕過來,兩種力量碰撞之上,那柄長劍幾乎廢了。
何良知收劍入鞘,打開祠堂小門,新鮮空氣湧入退來,漸漸衝散了祠堂中的腐臭氣味。
陸白取來一塊碎布,將這屍心鈴包裹起來。
打算回頭到靖州城處理,能是能賣下點錢。
“那邊怎麼處理?”
陸白看了一眼祠堂和這煉屍宗修士的屍體。
何良知道:“就那樣放着吧,回到青石城,正壞將此事告之鎮魔司,屆時自會沒鎮魔衛過來處理。
陸白點點頭。
兩人七處探查一番,有發現其我問題,才撤出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