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淚順着雙眼緩緩流下,雙指就這般插進了雙眼之中,眼珠子混合着血液直接流在了臉上。
長眉臉上卻帶着詭異的笑容,陳解看着長眉這個樣子,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對於這種直插雙目,尋求更強力量的行爲,他並不覺得很好,可是也沒有什麼反駁的話可以說。
畢竟生死相鬥,對方使用什麼方法,陳解都絕的不爲過。
果然,隨着長眉直插雙眼,不知是借了邪神的力量,還是如何,就見他身後四面佛,頓時開始散發出可怕的力量,這力量給人一種十分邪惡的感覺,只見那本來祥和的金色佛光,這時也變成了紅色的魔光。
魔光升騰而起,只見四面佛的四張佛臉,慈悲之相已經徹底不見,全都變成了恐怖的魔面。
佛魔本就是一念之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是佛是魔,相由己身!
這時就見長眉身後的四面佛像,一下子直接變成了魔像,魔目橫掃,眼前一切立刻就變成了血紅之色,恐怖的威壓直接射向瞭解。
陳解這時也感受到了魔像可怕的力量,眼神之中也出現了絲絲震撼。
陳解自從來了南洋之後,就發現了這裏竟然有如此多的祕法,可以強行拔高人的修爲,雖然這些祕法放在後來人眼裏,那就是邪法,畢竟這些祕法修煉的方法都很苛刻,而且很邪惡,不屬於那種堂堂正正之法。
這跟中原武林很不一樣,中原武林很少有這種損害己身,或者是類似於獻祭之法,從而提高自身修爲。
就算是被中原武林認爲的第一魔教,拜火教,修煉都是堂堂正正的功法,不管是教主韓山童修煉的乾坤大法,尊者劉福通修煉的麒麟撼天訣,亦或者是笑佛彭瑩玉修煉的小乘佛法,哪一個不是堂堂真正的功法。
跟南洋,暹羅一地這些人修煉的功法倒是大大的不一樣啊。
陳解正在思考這裏面爲何會有如此大的差距時,就被外面的動靜驚動,這時就聽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激烈的響動!
嗷嗷嗷~
一聲聲貫穿人耳的聲音傳出,彷彿地獄的嘶吼,陳解聞言抬頭就見那四面佛已經徹底魔化,這時看着陳解張牙舞爪。
再看長眉,只見他雙眼已瞎,可是這還不算完,就看他本來還算飽滿的皮膚,突然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強行吸收了血肉一般,一眨眼就給吸收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感受着面前這具乾屍狀的長眉,陳解微微皺眉。
而長眉這時張嘴,用只剩下肉皮的嘴問陳解:“呵呵......現在,我能攔你三招了嗎?”
聲音有氣無力,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狀態,看到長眉這個樣子,陳解臉色平淡,掃了他一眼道:“佛門應該修的是根本,你用的乃是邪神之法,非佛門手段,大和尚如此,可對得起佛祖?”
長眉聽了這話道:“手段只是手段,雖然用的是魔門手段,可是心卻常駐如來,我如何不是佛?”
陳解聽了這話道:“詭辯,可沒用啊,佛乃慈悲......”
“亦有霹靂手段!”
長眉繼續開口,聽了這話,陳解道:“呵呵,看來,我是很難說服你了。”
“你本來就不該說服我,沒人能說服我,因爲,我做的就是對的,你們如何反駁我正確的觀點呢?”
陳解點頭道:“有趣,有趣,說的很有道理啊,不過你這手段,也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真是白做小人啊。”
長眉道:“有沒有用,可不是你一句話,兩句話說的明白的,三招,若是打不敗我,還請給源水寺一條活路!”
“阿彌陀佛!”
長眉這時宣了聲佛號,可是身後的四面魔卻發出陣陣魔音,聲音帶着邪性的張狂。
陳解看着長眉這樣道:“不得不說,你對源水寺也算是仁至義盡,可惜的是~”
陳解一握拳道:“你恐怕真的擋不住我一擊。”
長眉聞言道:“一招擋不住,咳咳,你太自信了,我肯定能夠擋住你三招,肯定可以的!”
隨着長眉的話,身後的四面魔虛像張牙舞爪,發出聲聲怒吼。
看到了這一幕,陳解甚至有點不忍心叫醒長眉,不過最後還是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
說着,陳解一握拳頭,下一刻頓時整片天空的溫度都開始變得低寒起來,周遭的水分子,猛然受到這低寒的溫度贏下,下一刻,就看到地面開始瘋狂的凝結冰霜,同時空中開始掉落雪花。
雪花偏偏掉落,落地之後,與冰霜相容,在地上形成了一片雪白的銀裝。
銀裝素裹!
陳解這時感受着身上的力量,心中暗道:“冬之神,主宰寒霜,冰雪之主,玄冥之像!”
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六大節氣歸一。
出現吧!
冬神!
玄冥!
DEDEDEDE......
隨着一陣恐怖的寒冰氣流湧動,下一刻天地變色,日月無光,天地之間只有一抹顏色,那就是極致的白,寒冰素裹,千裏冰封。
冬神玄冥!
隨着寒流湧動,天地之間那位冷酷的冬之女神終於出現,就好像盛開在雪山上的雪蓮,突然盛開在這世界之上。
這時就見陳解身後的虛空之中,冬神的完整軀體再現人間。
一時間天地好像都被這冰霜凍住了,所有人眼神都被這冰雪女神所震撼,而這時洞口處,雪女已經從碑文之中走出,這時出現在洞口處,抬頭就看到了這矗立在天地之間的冰雪女神。
“父,父親!”
這一刻,雪女彷彿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自己父親催動這冬神訣時,也不過是這樣的鋒芒。
寒冰女神玄冥,終於再次降臨人間!
長眉這時感受到了面前寒冰女神的可怕冰霜之力,就連他身後的四面魔虛像都變得虛幻起來,這時微微震顫,看起來並不是很凝實的樣子,甚至有那麼一絲絲的虛幻。
武道虛像往往表現的都是一個人現在的狀態,現在這個武道虛像變得虛幻,那很大的可能性就是使用者的內心,並不是很自信,他開始動搖了。
沒錯,長眉看到陳解這可怕的實力之後,整個人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爲何,因爲他在陳解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不可撼動的力量,這力量讓長眉感到了恐懼。
長眉在感受到了這可怕的力量之後,對自己能否擋住陳解的三招攻擊感到了懷疑,陳解見狀微微一笑道:“呵呵呵......你好像對你自己都有所懷疑啊!”
陳解這句話,就好像一顆釘子一般狠狠的插進了長眉僧的心中,長眉僧這時猛然睜眼,看向了陳解道:“沒有,我沒有懷疑!”
“我一定可以贏得,我一定可以贏得。”
長眉僧說着,下一刻猛然攻向瞭解,他竟然率先攻擊過來,他怕他再不攻過來,他的佛心就徹底崩潰了,到時候他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時就見他怒吼道:“三招,三招,我一定可以擋你三招的!”
說罷,就見長眉僧已經欺身上前,下一刻一拳狠狠的轟向瞭解,同時隨着他的動作,就見他身後的武道虛像,四面魔猛然攻向瞭解,張開了四張恐怖的魔嘴,嘶吼着,不顧一切的,伸出魔爪,爪子上還有着可以毀滅山河
的的恐怖魔力。
直接轟向瞭解。
“死!”
DAK......
四面魔怒吼着轟出了這一爪!
陳解很淡定,就這樣看着四面魔轟擊向自己,陳解很欣賞長眉僧的爲人,一個一心想要復興寺廟的和尚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說實話,他甚至不能算是一個壞人。
可是沒辦法,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不講道理,不是說,你不是壞人,就不用死了。
他不是壞人,可是陳解也不算壞人,但是當二人目標相沖突的時候,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世界就是這般無情。
大爭之世,不爭就死,但是爭了,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陳解看着拼盡一切轟擊自己一樣的長眉,眼神中有着一絲欣賞,可是沒用,欣賞也不能當飯喫,所以,再見了!
陳解嘆了一聲,緊跟着伸出了一根手指,下一刻對着虛空輕輕一點。
緊跟着他身後的玄冥虛像,也伸出了自己冰雪般的右手,然後對着對面衝來,張牙舞爪,彷彿有着無窮氣勢的四面魔虛像輕輕一點。
只是一指。
天地冰霜冰寒之力,就全部灌輸到了這一指之中。
咻~
這一指是如此輕柔,輕輕的落在了面前的四面魔的虛像上,下一刻,就見這四面魔的虛像不動了,就好像中了定身咒一般。
就在其他人不解的時候,就看到從四面魔的眉心之上,一個冰霜的印記慢慢浮現,緊跟着隨着這個冰霜印記的清晰,就聽到一聲,咔咔咔的聲音,這聲音不是別的,正是冰霜冰凍的聲音。
HEDED......
隨着冰霜瘋狂的冰封,很快,面前這個怪物般的四面魔直接就被徹底冰封成了冰塊,甚至連他身上的魔焰這時都被冰封住了,呈現燃燒的狀態。
靜,一切都靜止了!
這一刻天地好像都靜止了一般。
一旁觀戰的長眉師弟,這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這一幕。
師兄自廢雙眼,獻祭了一身精血生命力換取的力量,竟然如此脆弱不堪一擊。
四面魔啊,這可是他們源水寺壓箱底的邪神,竟然會被人如此輕易的冰封。
“呼,結束了!"
雪女這時看着面前的一幕,也是如此說道,整個人也放鬆下來。
踏踏踏………………
腳步聲響起,隨着腳步聲,就看到一人,正緩緩的向長眉僧走去。
長眉僧這時啪的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整個人渾身癱軟,彷彿被吸走了所有生命力一般。
整個人就癱在那裏,低着頭,眼神空洞,渾身的生命力正在流逝,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踏踏踏…………
陳解腳步停在長眉僧面前,長眉僧這時看到了陳解的腳,這時努力的想要抬起頭來。
THEHE......
隨着他抬自己的頭,他全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響,聽到了這咔咔作響的聲音,陳解低頭看了一眼長眉。
長眉這時毫無生機的眼睛對上了陳解。
陳解道:“大和尚,你好像連我一招都沒擋住啊!”
聽了這話,長眉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就這樣看着陳解,用空洞的眼睛看着陳解!
陳解這時翻手手掌之中凝結出來了一顆寒冰凝結的冰塊,緊跟着就見陳解屈指一彈,啪的一聲。
只見這冰塊直接被他彈出,下一刻就砸在了四面魔的身上。
咔~
只是輕輕一砸,下一刻被冰封的四面魔身體突然瘋狂的開裂,以這顆小石子這裏爲中心,如蜘蛛網一般,瞬間碎裂開來。
咔咔咔....啪!
片刻就直接碎裂成了一地的冰塊,就好像長眉僧的野望一般,直接在這一刻碎了一地。
長眉僧看着面前自己獻祭了一切換回來的四面魔像被如此輕易摧毀,只是長長嘆息一聲,陳解不知道一個沒有眼睛的他,到底看看沒看到眼前的一切。
不過陳解感覺他能看到,畢竟他可是長眉僧,或者說他看不到也定然是有所感受的。
最起碼自己到了他跟前的時候,他是有反應的,一切就這樣,毀於一旦,塵歸塵,土歸土,一切從哪來,回到那去,這就是鏡花水月。
當四面魔被敲碎的時候,長眉僧也嚥下了自己最後一口氣,就這樣死在了這裏,身軀連帶着骨頭架子,徒然的倒下。
看到長眉僧這樣,陳解沒有任何反應,可是一旁的大和尚卻衝了上來,哀嚎道:“師兄!”
陳解沒有着急動手,很人性化的,讓大和尚消化消化他的情緒,這時究竟大和尚痛哭不已,感受着他的悲傷,陳解卻面無表情,人的悲歡總是不同的。
長眉僧雖然可敬,可是也改變不了他是自己敵人的事實,對於敵人,陳解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毀滅。
大和尚抱着長眉僧的屍體痛哭,陳解等他哀嚎了幾聲之後,開口道:“你該上路了。”
大和尚聽了這話,猛然抬頭,滿臉仇恨的看着陳解道:“朱重八,我代表源水寺,世世代代詛咒你,詛咒你一生不幸,先死妻子,再死兒子,最後孤孤單單,成爲孤家寡人,我要讓你活的痛不欲生,我詛咒你!”
隨着大和尚一聲聲怒吼,緊跟着就看到大和尚七竅流血,生命正在以不可思域的速度流失,等到陳解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大和尚已經徹底沒了氣息,已經徹底死去!
看到大和尚死去,以及聽到大和尚對自己惡毒的詛咒,陳解渾身打了個哆嗦,好傢伙,這也太嚇人了。
陳解爲何會覺得嚇人,無他,原因是陳解知道歷史上朱重八的下場,的確是先死了妻子馬秀英,然後死了自己最愛的兒子朱標,最後成了一個誰也不信的孤家寡人,可以說他後半生是極其不幸的。
好傢伙,若是這個世界的朱重八真的如歷史上一般,是不是就是這和尚的詛咒靈驗了!
恐怖,恐怖,幸好自己出門在外,喜歡用化名,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真名,那倒黴的會不會就是自己啊!
想到這裏,陳解深吸一口氣,幸好啊,差一點,差一點啊,不過重八兄,可對不起了,不是兄弟我故意壞你,實在是這個和尚太惡毒了!
而此時,某地,正在蹲着喫麪條的朱重八突然打了個冷顫,一旁的徐達看了道:“怎麼大哥?”
朱重八道:“沒事,就是打了個冷顫!”
徐達道:“大哥,你這熔神境修爲,也會輕易打冷??”
一旁的常遇春道:“哈哈,肯定是昨天晚上,在嫂子房間勞累到了,哈哈哈……………”
“滾蛋!”
朱重八聽了常遇春的話,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常遇春也沒在意,嘻嘻哈哈的就離開了,這時朱重八也嘀咕:“昨晚要狠了?”
視線再次迴歸到陳解這裏。
看到大和尚也自盡了,陳解看了看整個源水寺,現在整個寺廟還能剩下四五個小和尚吧,這些小和尚估計連什麼情況都不知道,陳解也不準備要了他們的性命。
陳解這個人是這樣的,雖然說的是滅源水寺滿門,可是真的做滅人寺廟的事情,陳解還是有些許不過意的,畢竟,這些小和尚是無辜的,就算他們是壞人,可是也沒作惡,沒作惡,陳解就不能輕易判他們死刑。
而且也許這裏面會有好人呢?
另外自己留下的名號是朱重八,就算他們要報仇,那報仇的對象也應該是朱重八不是自己啊。
想明白了這些,陳解決定饒了這些無辜的小和尚一命。
這時陳解緩步來到了洞窟門口,這時雪女也在這裏,陳解看着她道:“師姑,咱們該離開了!”
雪女聞言道:“嗯,走吧,玄通應該是去尋找巴頌了,這時候還不是跟巴頌硬碰硬的時候。”
陳解道:“嗯,師姑所言甚是,這巴頌的不死之身,的確難辦。”
雪女驚訝的看着陳解道:“你還知道他有不死之身?”
陳解道:“師姑,我跟他交過手。”
“哦,如何?”
陳解道:“當時並沒有學會冬神訣,只能跟他打個平手,而且他有不死之身,我也不敢與之硬戰。”
雪女道:“那你現在跟他打,有幾成把握勝他?”
陳解略一沉吟道:“四成!”
“這麼低?”
雪女皺眉。
陳解道:“他有不死之身,四成其實也是有些說高了。”
“我也許只能打死他一次,可是他復活後,我的力量可能就不足夠在打死他一次了,我不知道他能復活多少次!”
陳解直接把自己的最真實想法說出來了,他也不知道這頌到底有多少次不死之身,這要是能夠無限復活,別說陳解了,就算是自己三哥,方國珍,可能都沒有把握穩勝於他!
雪女道:“要是破了他的不死之身呢?”
陳解聞言略一沉吟道:“他若是沒有不死之身,那麼我肯定能夠幹掉他。”
雪女道:“那,就要想辦法先除掉他的不死之身。”
陳解道:“這,這何談容易啊,我連他到底能復活幾次都不知道!”
雪女道:“他應該能夠復活四次!”
陳解看向了雪女道:“師姑,你這情報保真嗎?”
雪女看瞭解一眼道:“若說這世界上有一個人可能知道他的底牌,那肯定就是我了。”
陳解看着雪女道:“願聞其詳。”
“沒什麼可說的,我跟他的事情,唉,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只是敵人,已無其他關係,我現在只希望他死!”
陳解聞言沉默了,看着雪女。
雪女道:“四次復活機會應該沒錯,當初他從陰神墓地出來,一共拿了五個替死草人,其中一個在前些年的爭端之中被人殺了,當然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因此,他還剩下四個替死草人,然後我就沒聽說他再有性命之憂。”
陳解聞言想了想道:“那麼,他現在應該剩下三次不死之身了。”
雪女一愣看向了陳解。
“爲何?”
“哦,這個是前些日子,我們在潛龍淵,他想要去偷潛龍淵內蛟龍所藏匿的寶物,結果被蛟龍發現,之後,就殺了他一次。”
雪女聽了這話嘀咕道:“哦,那就是剩下兩個不死之身了。”
“嗯?師姑你說什麼?”
陳解沒有聽清雪女嘀咕的聲音,這時開口問道,雪女聞言道:“哦,沒什麼,沒什麼。
聽了這話,陳解看着雪女道:“那麼這三次不死之身的替死草人放在誰的身上,你知道嗎?”
雪女道:“這個我知道一些,被替死草人寄生之後,在替死者的背後,會出現一個紅色的草人印記,我記得,好像是在巴頌身邊的兩個護衛身上見過。”
“沒錯,其中一個是用毒的,應該學的是降頭術,另一個好像是他的教衆,至於其他我倒是不知,你要想追查,可以先從這兩個人處得到答案。”
陳解聽了這話道:“嗯,明白了,師姑。”
二人正說着,這時突然陳解神情一動,下一刻直接拉着雪女隱藏在了草內,緊跟着就見外面大隊人馬趕到。
國師巴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