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的爆炸聲響起,驚天動地,兩方都用出了自己最強的一招來對轟,震的天地變色,日月無光。
爆炸,劇烈的爆炸,卷的地面的塵土都倒飛起來。
山洞頂部開裂,露出了最外面堅韌的靈耀石,這些堅固的靈耀石扛住了衝擊,而整個山洞就好像颳起了一陣颱風,席捲周圍所有塵土。
此時就見爆炸正中心,陳九四捂住了自己肩膀,只見那裏有一道碩大的傷口,這時正在咕咕流血。
虎魄刀實在太強了,最後關頭他並沒有擋住那一刀,不過卻讓那一刀偏了幾分,只是傷了他的肩膀。
刀口深可見骨,可見二人戰鬥時的可怕程度。
而對面的李思齊表面上看起來,彷彿並沒有受到多嚴重的傷害,這時站在那裏,不過手中的虎魄刀卻不見了。
二人此時對面而立,互相看着對方,半天,李思齊開口了:“人皇三神功,還真是強啊,哇...………”
言罷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緊跟着整個人直接跪在地上,這時你再看,能夠看出他胸口之處,這時有一個巨大的拳印凹陷,這一拳已經打碎了他的心臟,雖然表面上看來他好像沒有問題,其實五臟六腑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相反解表面上看好像受傷頗重,胳膊都快被人砍掉了,其實只是皮外傷。
陳解這時正在緩緩使用長春訣的生命之力,一點點修補傷口的傷勢,本來這樣的傷修補起來應該不難,可是就在生命之力緩緩的流入陳解肩膀的時候,就發現有一股強大到難以磨滅的炙熱之力,這時正在他肩膀處,阻擋陳解
的肩膀癒合。
陳解看看自己的肩膀,知道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這股強的炙熱之力,應該是虎魄刀上殘留的力量,這力量的強大,不是短時間可以磨滅的。
所以生命之力是無法讓傷口立刻癒合。
陳解想到這裏,咬了咬牙,從儲物戒指裏掏出了一卷準備了好久卻沒有用上的紗布,先把傷口捂住,不然這流血也能把人流死了。
陳解這時緩緩的走向了李思齊,李思齊單膝跪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生命力的緩緩流逝。
陳解來到了他的跟前道:“差一點,真的就差一點你就一刀砍死我了,若不是這刀偏了一寸,現在我這腦袋應該已經被你砍下來了。”
李思齊聞言臉上帶着一絲黯然道:“不,還差那一寸嗎?”
“陳九四,咳咳,這一次,你又贏了!”
李思齊說着,咳嗽着,順着嘴裏開始往外吐黑色的血液。
陳解看着李思齊這樣道:“其實你真的差一點就殺了我,你要是學的不是霸刀,而是九黎魔功,我今日必死無疑,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李思齊聞言道:“是啊,那柄刀有他的桀驁,霸刀雖然已經是刀術之中最強的存在了,可惜,咳咳......還是駕馭不了虎魄刀!”
陳解聽了這話看着李思齊道:“是啊,那柄刀,他好像是活的,可以左右自己的命運。”
李思齊道:“咳咳.....陳九四,我時間不多了,看樣子,天命在你,而不在我,以你現在的勢力,外界唐門與鯨鯊幫的兩人,必然不是你的對手,這天下終歸是要屬於你了。”
陳解看着李思齊,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李思齊道:“臨死之前,我有一個不情之情,咳咳......我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若是將來你君臨天下,可否給他一條活路,讓他北上漠北放馬也好,南下南洋打漁也罷,不要殺他。”
“他只是個愚笨的孩子而已。”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李思齊道:“你這託孤給敵人是不是異想天開了,而且漠北,南洋,我若是放他去,將來豈不是我的禍患。”
李思齊聞言看看陳解道:“呵呵,陳九四,你從來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你不應該懼怕啊。”
陳解看着李思齊道:“我也不是一個愚笨之人,知道斬草要除根,我豈能留他性命啊?”
李思齊苦笑道:“呵呵,你果然是個心狠手辣之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提一個建議,我聽人說,你很喜歡收集天下人的祕籍,不如我用我的霸刀術,給你換一個人情如何?”
陳解道:“霸刀我的確喜歡,不過用他來還人情,我恐怕難以答應啊。”
李思齊道:“你先聽聽,再言其他。”
“好,你說。”
陳解看着李思齊。
李思齊道:“彭瑩玉在你那裏吧。”
陳解輕輕頷首,李思齊道:“咳咳,我用霸刀術,換你給他帶句話,就說,我想把我幼子,拜入他的門下,當一佛門比丘,問他願不願意賣我這老朋友一點面子。”
陳解一皺眉。
這個方案倒是可行,這霸刀術應該算是比較頂級的功法了,其威力以李思齊表現出來的來看,應該是與韓山童的乾坤大法同等級,遠高於擒龍十八掌。
當初在關外的龍脈之中,李思齊更是憑藉此刀法,連殺四個同級別的強者,成就他第一刀神的名號。
如此功法,倒是一件寶貝,而且所換的也不多,僅僅是向彭瑩玉帶一句話,這個還是可以的,畢竟彭瑩玉答不答應收他兒子當徒弟,還是兩說。
就算真的收了,把他兒子放到彭瑩玉手裏,倒可以放心,畢竟彭大師是何等存在,李思齊那兒子在他手裏能翻出怎樣的浪花。
雖然說斬草除根,春風吹又生,但是等自己平定了天下,四海歸一,這天數定下來,就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決定走向的,再說他爹李思齊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他兒子還能比他爹厲害。
心中想着,陳解倒是放下心來,不是漠北,不是南海,一個放在眼皮底下的小屁孩都怕,那自己還爭奪什麼天下。
心中百轉千回,陳解看向了李思齊道:“我可以幫你傳這個口信給彭瑩玉,也可以保證若是彭瑩玉願意收徒,我絕不阻攔,但是我不保證,彭瑩玉會答應,我只是傳一個口信。’
李思齊聞言道:“夠了,夠了,一個口信完全夠了,彭瑩玉會答應的,我跟他做了半生敵人,他是這樣的人,我比其他人都清楚,他不會不答應的。”
陳解看着李思齊道:“你還真夠自信的。”
李思齊看着他道:“不是我自信,而是我太瞭解彭瑩玉的爲人了,他啊,天生就是菩薩心,咳咳......”
說着李思齊劇烈的咳嗽,緊跟着看着陳解道:“答不答應,我命不久了。”
陳解看看他道:“成交!”
李思齊笑瞭然後道:“你附耳上來,我念刀譜與你聽,只念一遍。”
陳解這時過去,李思齊小聲的把刀譜唸了出來,陳解聽着刀譜,暗暗記下,聽着聽着也不由被其中精妙的刀法所震撼,真是一套好刀法啊。
陳解心中這般想着,慢慢的就見李思齊沒了呼吸,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當他支撐着把最後幾個字唸完之後,整個人就徹底沒了呼吸。
感受到他失去了生命,陳解也嘆息一聲,一代霸主就這樣隕落於此,可悲可嘆啊。
陳解起身向李思齊鞠了一躬,這是個可敬的對手,然後把屍首拖到一旁,將來會有人處理的,這時他才站起身來,肩部一陣巨疼,不過他依舊起身四處尋找。
他在尋找虎魄刀,虎魄刀可是他此行的重要目的,那柄刀的威力解可是親自感受過的,雖然陳解修煉的並非刀法,可是若有此神兵在手,他的實力也能提升一個檔次。
所以陳解現在迫切的想要得到這柄虎魄刀,可是陳解尋找了一圈,卻沒有找到這虎魄刀。
陳解皺眉,刀能哪去了呢?
陳解想着四處查看,回想剛纔他跟李思齊決一生死的那一擊,當時自己四神合一,使出了剛學的四季天象訣中的秋字訣,天地輪迴拳。
當時自己一拳轟出去,拳風偏了李思齊這一刀,緊跟着一拳轟向了李思齊的心脈,不過在打到李思齊心脈的瞬間,自己好像是碰到了他手中的虎魄刀。
當時強大的力量震飛了那柄虎魄刀。
而那是虎魄刀飛出去的方向!
陳解眼睛猛然看向了李思齊身後不見底的懸崖,虎魄刀難道掉進了懸崖之下!
想到這裏陳解急忙來到了懸崖處,往下觀瞧,只見懸崖深不見底,往下看去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到。
陳解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處懸崖,也不知道這底部到底在哪,想着陳解微微皺眉,現在對他來說有兩件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虎魄刀,第二就是現在趕到人皇城的仙尊就任典禮上。
按理來說陳解現在應該去就任典禮之上幫助青奪回她失去的,不過陳解對虎魄刀是念念不忘,如此寶刀,豈可失之交臂啊。
自己不如下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得到那柄虎魄刀,畢竟是人皇的武器,這天下絕版武器,豈能不顧啊。
想着,陳解拿出繃帶給自己胳膊上的傷口止血,然後順着懸崖往下攀爬,陳解倒想知道知道這懸崖深處到底多深。
就這樣陳解沿着懸崖往下爬,一刻鐘,兩刻鐘,爬了將近半個時辰,還是沒看到這懸崖底部到底是什麼樣子,陳解這時緊鎖眉頭。
這下面有多深自己不知道,可是自己已經爬了將近半個時辰了,自己就算現在往上爬,估計也要半個時辰!
這來來回回就一個時辰了,而自己跟李思齊戰鬥還花了一些時間,要是不抓緊時間趕回去,就趕不上仙尊就任典禮了,若是讓他們成功的把典禮舉辦成功,那自己可就被動了。
自己可不能因爲一柄虎魄刀,耽誤了正事,到時候在害了青的性命,要知道就任典禮其中一個環節就是用青小命祭旗。
陳解看看下面的懸崖,又看了看懸崖之上,眉頭緊皺,該如何選擇,這是個問題啊,若是選不好,事情可就大條了。
還真是兩難的抉擇啊!
陳解心中這樣想着,只是思慮了片刻,陳解就開始往上攀爬,一柄刀,終究是沒有人命重要的。
這是陳解最後的抉擇,虎魄刀雖然很重要,可是青以命相託,自己要是隻爲了刀,而放棄了青,那自己也太過無情了。
陳解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只知道利益的小人。
“呼......”
看着陳解終於不往下爬了,這時陳解腳下大約三百米地方,一塊巖石下面藏着的張士誠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他可真是狼狽,整個前胸被人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嘩嘩的流淌着,那傷口彷彿已經切開了胸膛,露出了裏面的內臟。
看起來悽慘的很,不過詭異的是他的傷口處,這時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分泌出了一層凝膠,也正是這層凝膠護住了他的內臟,沒有讓他肚子腸子流一地,讓他撿回來一條命。
不過命是撿回來了,可是他現在的狀態可大大的不好,臉色煞白明顯是失血過多造成的,而且剛纔他並沒有掉下去。
就在他被李思齊一刀砍下去的時候,他並沒有直接掉落崖底,而是被金蟾用他的舌頭,黏住了懸崖的峭壁,掛在了懸崖峭壁之上。
同時金蟾分泌出了保命的凝膠,幫助張士誠把傷口黏住沒有讓他直接死掉,算是保住他的一條命。
而後他就在懸崖上趴着,本想等到陳解跟李思齊分出勝負,自己再爬出來,逃活命,哪曾想,喜從天降啊,他正趴着呢,突然就感覺一陣地動山搖,下一刻就看到空中有一輛紅色帶着烈焰的寶刀飛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張士誠眼珠子都瞪出來,正是他心心念唸的寶刀虎魄,看到這柄刀,張士誠就一個想法,一定要把此刀拿到手!
於是張士誠當時直接使出金蟾的舌功,一下子就把那柄虎魄刀從空中黏住然後搶到手裏,直到此刻,張士誠都不太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
這虎魄刀還真讓他得到了啊!
張士誠激動萬分,不過他現在的狀態可不好,因此他就一直藏在這裏,沒想到過了一會兒,那陳九四竟然從上面爬下來,嚇得張士誠只能隨着陳解往下爬,陳解不停,他就不敢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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