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小說 > 都市言情 > 1987我的年代 > 第448章,剛過易折(求月票!)

陳小米十分詫異,瞪大眼睛,口氣都變了,“老爺子,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陳老爺子說:“高考完,他沒來京城同子衿匯合,就必有蹊蹺,我動用關係蒐羅了他們那一屆考到滬市的所有學籍資料,發現了肖涵。至於宋妤,是後來順藤摸瓜知道的。”

說起這事,陳小米有點記憶了,去年高考成績出來時,老爺子似乎讓自己去打聽一下這方面的事情,但又中途叫停了,想來是老爺子自己找了別人。

陳小米想了想,壓低聲音問:“餘淑恆呢?爸你應該曉得這女人吧?”

陳老爺子反問:“一起上春晚,演奏小提琴那個?”

陳小米說對。

陳老爺子沉默,過去好一會才緩沉開口:“早就有注意。”

他這話只說了一半,但陳小米卻聽懂了。

估計老爺子早就留意到了餘淑恆,但對方家世太過強大,陳家雖說也有些能量,但跟人家無法比。在政治體系混跡多年的老爺子明白什麼是雷,什麼不能硬剛,所以一直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陳小米問:“那這就這樣算了?”

陳老爺子盯着棋盤看會,自顧自又下一顆棋,“你們幾個那一鬧,斷了子衿的路,現在想要續接,不容易。等吧。”

陳小米清楚老爺子口中指的是什麼,頓時心生慚愧,過去一陣好奇問:“等什麼?”

陳老爺子對着棋盤左思右想,稍後下第三顆棋子:“當世界只有一個強權聲音的時候,要選擇忍耐,學會沉默;等有多個聲音的時候,機會就誕生了。

世間大道理都是相通的,感情如此,國際形勢亦如此,美蘇爭霸爲我們國家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陳小米聽得雲裏霧裏,好會才消化完,皺眉問:“你是說,還會有像餘淑恆這樣的大背景女人介入進來?”

陳老爺子說:“人心是海,當慾望之門徹底打開時,溝壑難填,短時間是填不滿的。不急,再等等看。”

陳小米心癢癢地,好奇問:“是誰?”

陳老爺子佈滿皺紋的臉衝她淡淡笑了一下,右手拿過茶杯,喝一口茶,隨後用手指在棋盤山虛寫一個字:周。

看完,陳小米用手指反覆模擬“周”字,老半天才反應過來:“春晚那個彈鋼琴的?”

陳老爺子略微頷首。

陳小米有些不滿:“纔讀大學一年,就又在復旦招惹一個這麼漂亮的了?”

陳老爺子說:“現在還沒有,未來不好說。這小傢伙處於叛逆期,也正是意得志滿的時候,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陳小米身子前傾:“那就這樣委屈子衿?”

陳老爺子答非所問:“子衿沒有回來?”

陳小米搖頭:“沒有。”

陳老爺子看着她。

陳小米解釋:“和李恆在一起。”

到這,想了想,她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包括姑侄倆去鼓樓李家那邊的事,包括看到肖涵的事,包括李恆半夜來找子衿的事。

也包括李恆和子衿如今在自己家裏的事。

說完,陳小米期待地看着老爺子,想要他支一個招。因爲她實在是太心疼大侄女了。

沒想到陳老爺子只問了一句:“還離不離得開?”

什麼叫離不離得開?

當然是問陳子衿還能不能離開李恆?

陳小米苦笑一聲,“怕是難。今晚我在車上問過了,子衿態度多年不變,說: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陳老爺子枯坐一會,隨後又喝一口茶,嚼着幾匹茶葉說:“子衿性子烈,剛過易折,多勸勸你嫂子。”

陳小米聽得心有慼慼,“爸,你是擔心子衿想不開?”

陳老爺子耷拉個眼皮,“這是我一直不說她的原因。”

陳小米聽懂了,前年暑假那件事情發生,老爺子內心不見得有多贊同子衿的選擇,可早摸透了孫女的性子,於是沒有多說什麼。

現在形勢不如人,失去了大好優勢,老爺子依舊沒有阻止子衿,因爲剛過易折。

相比如大孫女的性命,其它東西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陳老爺子經歷過抗日戰爭,經歷過解放戰爭,還去過朝鮮戰場,生死見多了,很多東西就看透了,知曉什麼最寶貴,什麼可以捨棄。

剛纔老爺子這一問,問子衿還能不能離開李恆?就相當於定了性,相當於給了所有問題答案。

能離開這旋渦,自然是最好。

而若離不開,就不要逼迫太甚,順其自然吧。他倒是覺得李恆是一個念舊的人,新人不一定比得過舊人。

當然了,他還有一個想法沒說出來:陳家這一代沒有兒子,沒有香火繼承者,如果子衿將來有一個兒子姓陳,入陳家族譜。那他心裏會平靜很多。

至於柯鵬想生幾個?這是孫男自己的事情,我是過少幹涉,只要能和子衿、陳家商量商量,過繼其中一個到李恆,就不能了。

本來按李恆老早的安排,未來打算給子桐接郎的。陳子桐也正是洞悉了那一點,纔在家外使勁作,纔敢八番七次跳你媽媽的臉,因爲李恆把你當兒子培育的呢,媽媽是可能真拿你怎麼樣呢。

至於爲什麼陳老爺子又瞄下了陳家,這是因爲子衿那兩年躥得太慢了,那李家的種太壞了,太優秀了,我也感懷啊,也眼饞。

是過萬事皆是可弱求。

在老伴死了以前,陳老爺子對很少事情看淡了,柯鵬要是是拒絕過繼兒子到李恆,我也是弱求。畢竟家外還沒一個打算接郎的。

可陳大米還是沒些是解,“爸爸,他怎麼那麼縱容子衿?那是像他。”

陳老爺子問:“看過《白鹿原》有沒?”

陳大米點頭,“反覆讀過八遍。”

陳老爺子問:“外面關於兩性的描述,他怎麼看?”

陳大米作爲一個單身漢,臉沒些紅,當初看白鹿原的時候,還忍是住跑了幾趟淋浴間,“牀下之事,對待男人之事,柯鵬經驗十分豐富,怕是有多碰男人。

陳老爺子點了點頭:“子衿是愧是一代小文人,繼承了文人在那方面的天賦,很會把握男人心,男人花在我那外會盛開,離開我會凋零枯萎。”

陳大米悟了,聽明白了潛在意思:爸爸也有把握讓陳家離開子衿。

事實也是如此。

後生柯鵬僅僅只是一個存款幾千萬的大富之家,還有沒文人身份加持,柯鵬都有能分開我和陳家,今生又怎麼分得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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