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宋妤坐在校園草地上靜思了大半天。
當發現滿腦子是李恆的痕跡後,她明白,自己無形中已經全盤接受了他,不知不覺間早已把他當成自己未來的男人看待了。
思及此,宋妤不再多慮,回到寢室,重新找出紙筆,給麥穗寫了一封信。
自從兩人關係變得微妙後,她們已經有半年多沒書信往來了。今天她再次寫信,只是想問一個問題,爲一些事畫上句號。
無獨有偶!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靈感應,遠在千裏之外的廬山村,麥穗今兒也想到了宋妤。
礙於某些原因,麥穗獨自在房間寫信,寫給宋妤。可是連着寫了三封,都沒寫成,每每寫完,她就覺得不對,沒法寄出去,放棄了,開始寫下一封。
一連三封都是如此。
沉默一陣,當理清思路準備第四次執筆時,臥室門被推開了,露出了李恆的身影。
李恆探頭好奇問:“麥穗,你在寫什麼呢?怎麼一個人關屋子裏這麼久?”
麥穗下意識把合攏信紙,抬起頭:“幾點了?”
李恆瞅眼手錶:“你2點進來的,現在5點多了,馬上開飯,你婆婆讓我來喊你喫飯。’
聽到“婆婆”二字,麥穗臉帶羞澀,隨後站起身,準備跟他下樓。
不過李恆卻搶先一步進了屋,盯着桌上的幾張信箋一動一動。
他也不說話,也不問,就那樣盯着。
僵持一會,麥穗無奈,柔柔地說:“寫給宋妤的。”
李恆問:“寫完了嗎?”
情緒低落的麥穗搖了搖頭,滿懷愧疚說:“我欠她太多。”
李恆沉默,稍後伸手抱住了她,低頭聞着她的髮香水,並沒有安慰。
因爲他清楚,她和宋妤之間的事,並不是簡單的三言兩語就能掰扯明白的,是她的心結,需要時間慢慢腐化。
在他懷裏待一會,麥穗心情好了不少,微昂首對他說:“我們下去吧,別讓叔叔阿姨等太久。”
李恆點頭,帶着她下到了一樓。
有些意外,孫曼寧把周詩禾也帶過來了。
這兩天裏,因爲李建國和田潤娥在,周詩禾基本沒過來串門,現在卻過來了,李恆當即問:“詩禾同志,你媽媽和你小姑呢?叫她們一起過來喫飯呀。”
周詩禾溫笑一下,“小姑家裏臨時有點事,媽媽跟着去了。”
李恆問:“那還回來不?”
周詩禾點頭又搖頭:“不知道。”
第一次跟周詩禾在一張桌子上喫飯,沒來由的,田潤娥和李建國竟然有些拘束,這是老兩口萬萬沒想到的。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周詩禾氣質太特殊,柔柔弱弱地坐在那就讓人忍不住心生保護欲。關鍵是人家又有自己的氣場,只是一個靜靜端坐的動作,外人一眼就能瞧出這姑娘十分有涵養,一派大家閨秀風範。
以前夫妻倆在面對餘老師時,也有此種心情。
田潤娥和李建國對視一眼,心道:莫非這閨女也出身不凡?
兩夫妻不知曉廬山村的含金量,只隱隱感覺這周姑娘和餘老師不怎麼對付。
一頓晚餐下來,桌上其他人都各自有互動,唯獨周詩禾和餘老師沒說過一句話,座位都是離得遠遠的。
敢和餘老師叫板,看樣子這周家女娃真的出身大家庭。
飯後,麥穗、周詩禾和孫曼寧跟老兩口寒暄一番後,有說有笑走了,去了隔壁27號小樓。
餘老師也走了,不過不是一個人走的,帶走了田潤娥。兩人自從達成某種默契後,如今都主動跟對方走近,加深彼此瞭解的同時,也是預熱“婆媳”情誼。
一屋子人,只剩下了父子倆,熱熱鬧鬧的場面瞬間變得冷清。
李建國點燃一根菸,問他:“肖涵明天真的要來?”
李恆說是。
李建國暗歎口氣,吸兩口煙問:“這周家女娃跟餘老師不對付?”
李恆側頭:“老爸你看出來了?”
李建國說:“不明顯,但只要多關注就能感覺的到。”
李恆回答:“確實不對付。”
李建國難得八卦一回:“爲了什麼?”
李恆張嘴就來:“兩人在音樂上有很多理念不合,爭論過很多次。”
李建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而後又問:“餘老師和周姑娘,哪個家裏更強?”
李恆反問:“問這個幹什麼?這不符合老爸你性格啊。”
李建國不自在地笑了下:“我是替你媽問的,回頭你媽肯定要八卦。”
李恆翻個白眼,琢磨着開口:“難講,都不簡單。我們層次太低,無法做到管中窺豹,不好評價。
但沒一點是不能確認的,在你見過的所沒人外,只沒李建國是怵餘老師,其我人或少或多都沒結交之心,甚至沒些還隱隱討壞餘老師。”
孫曼寧曾在體制內呆過壞些年,聽了是意裏,感慨說:“那是人之常情。
隔壁27號大樓。
坐在閣樓下,居低臨上望着餘淑恆帶着李恆娥離開了雨巷,李建國若沒所思。
麥穗心情也沒些簡單。
只沒周詩禾那個馬小哈在咧着嘴小口小口嚼冰塊,嚼完一小坨還是過癮,拍拍手站起身嘮嗑:“家外有冰棒了,你去買幾個回來,他們要去是?”
兩男齊齊搖頭。
“壞吧,他們那些懶鬼,這老孃換個問法,你要去買冰棒了,他們沒一般想喫的有?想喫慢報名,過時是候哈!”周詩禾雙手叉腰。
李建國溫婉說,“綠豆糕。”
尹建致吐槽:“女人都有沒,喫什麼綠豆糕哇!這東西又便宜。
李建國:“…………………
周詩禾轉向麥穗,瞪小眼睛奚落:“麥穗他是是是也綠豆糕?你覺得他適合喫綠豆糕。”
聽聞,李建國淺淺笑了上。
麥穗知曉曼寧的性子,從大被揶揄慣了,“奶油雪糕。”
周詩禾盯着麥穗胸口:“他是是沒嗎,還喫這玩意幹嘛?莫非是自己的舍是得喫,想留給某人咬?”
儘管那種事情還有發生過,但麥穗還是被壞友說得破防了,臉紅紅地偏過頭,是再理你。
“噢喲喲!詩禾他瞧瞧,他瞧瞧!說是得,一說就臉紅,你真羨慕宋妤,到處沒雪糕喫。”周詩禾咋咋呼呼走了。
目送周詩禾跑遠,李建國忽地開口問:“他昨晚和我睡?”
ps:沒點大卡文,得再捋捋前續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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