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四女並未着裝,大片光滑如玉的肌膚坦露在光暈中。
她們或倚或靠,青絲如瀑散落枕間,與雪膚紅被,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的絕美畫卷,就這麼展示在蕭寒眼前。
男人吶,一旦被這等絕色佳人環繞,鶯鶯燕燕,溫香軟玉在側,實在是…心馳搖曳,難以自持。
怪不得常有“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之嘆。
這般溫柔鄉,確是英雄冢。
蕭寒發出一聲近似狼嚎的低吼,終究還是撲上去。
稍作溫存,應當……不算誤了正事吧?
四女頓時驚笑連連,嬌呼陣陣,柔情似水地任由蕭寒盡情欣賞,撫弄着完美無瑕的玉體。
紅帳之內,喘息漸重,又是一番不足爲外人道的戰鬥。
??
蕭寒踏出婚房時,已是第三日清晨。
這兩日裏,他與四位新妻在錦被繡榻間纏綿悱惻,偶爾也會在妝臺前、窗欞邊尋些別樣情趣。
雖說心中時時提醒自己要節制,但只要對上楚月嬋那雙蒙上水霧清冷的眸子,或是風寒雪咬着脣瓣嬌聲喚他“蕭郎”,在或是其他二女的……
把持?
把持個鬼!
這般醉生夢死的日子,當真讓人甘願沉淪。
若能就此遠離紛爭,他寧願永生永世陷在這溫柔鄉里。
此刻見四女終於倦極而眠,蕭寒輕手輕腳地翻身下榻,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婚房。
這處別院坐落在冰雲仙宮百裏之外的山谷中。
畢竟宗門重地還需顧及體統,這般日夜不休的洞房之樂,若讓其他弟子們聽了去,實在有損仙宮清譽。
他纔在院中站定,便見小玉從遠處蹦蹦跳跳地跑來。
小姑娘在他面前站定,大眼睛忽閃忽閃地上下打量一番,歪着頭笑道:“我還以爲主人會有大大的黑眼圈呢,現在看來,精神還不錯嘛!”
蕭寒輕咳一聲,故作嚴肅的皺眉:“小丫頭懂什麼?莫要整日跟着伽羅學這些渾話。”
“哎呀,主人還害羞,我又不是頭一次瞧……咳咳……”
小玉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有模有樣地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道,“對了,蕭姐姐來找你呢。”
蕭寒這才注意到,蕭泠汐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正含笑望着他們。
晨光熹微中,她裹着厚重的雪白狐裘。
饒是如此,冰原的寒風仍將她白皙的臉頰凍得微紅,更襯得那雙眸子清澈如水,帶着幾分天然柔弱,讓人見之便心生憐惜。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錦囊,輕聲道:“倉促之間未能備下厚禮,這是我自幼佩戴的一枚碧玉吊墜,雖不珍貴,卻是一番心意。一是恭賀你新婚之喜,二是感謝你之前的救命之恩。”
隨着蕭泠汐靠近,蕭寒身體頓時產生劇烈排斥,慌忙疾退數步,強笑着胡亂解釋道:
“蕭姑娘重禮,在下怎敢受用?哦,我……我近日修煉的玄功頗爲特殊,除卻夫人之外,需與其他女子保持一丈距離,以免破功。”
蕭泠汐僅有入玄境的修爲,對高深玄功的理解本就如霧裏看花。
雖覺得這說法有些離奇,但想起思過峽中蕭寒展現的種種不凡,又見旁邊小玉連連點頭、一臉誠懇的模樣,便也信以爲真。
她連忙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將手中錦囊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原來如此,那我放在這裏就好。”
蕭寒見她態度堅決,便不再推辭。又見她脣瓣微動,欲言又止,眸光流轉間似有未盡之語,便溫聲問道:“蕭姑娘可是還有事要交代?”
蕭泠汐輕輕搖頭,脣角漾起一抹溫柔笑意:“沒什麼要緊事,只是想着……若你遇見澈兒,可否替我帶句話?告訴他,一切安好,勿要掛念。”
蕭寒頷首:“我已記下,定會帶到。”
蕭泠汐微微欠身,轉身離去。
狐裘衣袂在清風中輕揚,宛如一朵漸行漸遠的雲,逐漸和冰原積雪融爲一體。
“主人爲什麼這麼怕她呀?”小玉拽了拽他的衣袖,歪着頭問道。
蕭寒瞪了她一眼,並沒有解釋,自顧將那枚吊墜收好。
他自己也不知道具體緣由,又能作何解釋?
小玉也不糾纏,眨着靈動的眼睛又問:“我們是不是要出發了?”
“你如何得知?”蕭寒有些詫異。
“這還用猜嗎?”小玉叉着腰,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若是換作我,才捨不得離開新房呢。主人這麼急着出來,肯定是有要緊事要辦。”
蕭寒聞言失笑,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就你機靈。”
“那當然!”小玉得意地揚起小臉,隨即扯住他的衣袖晃了晃,“帶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保證乖乖的,絕不添亂。”
望着她滿是期待的眼神,蕭寒沉吟片刻,終是點了點頭:“好,不過路上定要聽話。”
“知道啦!”
??
該有的惜別,還是少不了的。
蕭寒將皇道玄氣的修煉法門悉心傳授給了四女。
這套功法,是此前從黑煞帝國返回的途中,由伽羅所授。
她早已看出冰雲仙宮弟子多受寒毒侵擾,便傳下此法,意在讓蕭寒藉此與仙宮結下一份善緣。
皇道玄氣的霸道護持,不僅能從根本上化解寒毒,更能彌補《冰雲訣》過度依賴元陰之氣的弊端,使功法趨於調和。
至於楚月嬋等四女體內的寒毒,蕭寒憑藉自身光明玄力,隨手便可爲之祛除,已無需此法。
而對於仙宮其他弟子,留下這套完整的修行功法由四女代爲傳授,遠比由蕭寒親自出手醫治,更能惠及全宗,也更爲長久妥當。
這也是伽羅教他的道理。
那位女君心思之深遠,佈局之縝密,令人不得不嘆。
所幸,她並非敵人。
與四女依依吻別後,蕭寒帶上小玉,駕舟直往天劍山莊而去。
途中,他取出一枚傳音符,玄力輕注,符紋流轉,很快便接通了伽羅。
對面的聲音帶着幾分慵懶,又似乎隱含着一絲幽怨:“呵,終於想起還有我這位知己了?”
“伽羅,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聽出蕭寒語氣凝重,伽羅漫不經心的姿態頓時一掃而空:“說!”
倚在龍榻上的伽羅,在聽完蕭寒的計劃後,猛地直起身子。
那一襲玄黑爲底、金線繡九翎鳳凰的君袍,隨動作如暗夜流波般傾瀉而下。頭頂七鳳王冠垂落的珠簾輕晃,映得那張足以傾覆衆生的容顏愈發懾人。
此刻她鳳眸中再無半分慵懶,銳光流轉間,朱脣輕啓:
“你這念頭……當真狂妄至極。”
頓了頓,纖長玉指漫不經心地掃過龍榻扶手上雕刻的龍首,繼而廣袖一揮,盪開一道霸氣的弧線。
“好!本君便陪你玩一局。”
??
天劍山莊今日賓客盈門,一派喧闐。
此前,鳳非然成功帶回焚魂花,鳳熙洛所中蠱毒終由雲澈出手根除。
爲表謝意,鳳橫空特許雲澈攜帶重禮,並在兩名王玄境弟子的陪同下,親赴天劍山莊拜謝。
此舉看似是讓雲澈重返故國,全答謝之禮,實則暗藏鳳凰神宗對天劍山莊的幾分輕慢
畢竟,當初強勢登門問罪的是長老鳳非然,而此番前來呈送賀禮的,卻換成了毫無輕重的雲澈。
箇中深意,軒轅玉鳳心若明鏡,面上卻分毫不露。
對她而言,誰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鳳凰神宗終究欠下了天劍山莊一份人情。
山莊因而備下盛宴,周全禮數,款待雲澈一行。
回想當初,雲澈自蒼風皇城離去,隨秦無憂車隊遠行,途中遭遇玄獸圍攻。
爲護衆人,他孤身躍車引開獸羣,卻因禍得福,誤入鳳凰遺族隱世之地,更得“鳳凰傳承”之緣。
脫困之後,他又恰逢爲尋鳳靈而遊歷天下的鳳雪?。
二人聯手剿滅黑狼強盜團時,雲澈所展鳳凰炎息令鳳雪?大爲震動,遂將他帶回鳳凰神宗。
宗主鳳橫空起初對這出身微寒的少年不以爲意,幸得鳳雪?處處迴護。
這一年之中,雲澈勤修不輟,修爲已突破至靈玄境巔峯。
此番成功祛除鳳熙洛蠱毒,纔算勉強得到了鳳橫空的正眼相看。
今日宴席,莊主凌月楓並未出席。
畢竟,對方神宗派出的是年輕弟子,天劍山莊若直接由莊主出面相陪,反倒顯得有失身份對等之儀。
更何況再過三個月,便是蒼風帝國排位賽,諸多事宜需要安排,款待宴席就全權交予軒轅玉鳳主持。
席間,軒轅玉鳳打量雲澈,見他只是靈玄境,不由蹙眉。
鳳凰神宗底蘊深厚,宗內王玄境弟子並不罕見,就連隨他同來的兩名青年護衛,都已是二級王玄的修爲。
雖有疑惑,自不會表露半分。
玉鳳舉杯向雲澈示意,笑容溫婉得體:“雲公子年紀輕輕,便得神宗如此信賴,委以重任。這杯酒,先敬公子一杯。”
雲澈舉杯:“凌夫人太客氣了。晚輩故鄉本在蒼風。此番奉命歸來,能得夫人盛情相待,實是榮幸。”
軒轅玉鳳笑容不減:“雲公子既入神宗,前途自是坦蕩無量,將來我天劍山莊,說不得還需多多仰仗公子。來,咱們再共飲一杯如何?”
這杯酒剛剛下腹,門外就傳來一聲朗笑。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凌夫人,這酒,不知蕭寒可否討一杯嚐嚐?”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蕭寒帶着一個水靈靈的小丫頭,已立於殿門外。
聲響時,尚在遠處。語落後,人已進殿。速度之快,不禁令人咋舌。
軒轅玉鳳眸光微凝。
天劍山莊各處要道,縱無百道關卡,也有數十名天玄境弟子層層把守。
蕭寒竟能如此不動聲色地直抵大殿正廳,此等情形,着實令人心驚。
不過,她的驚疑只持續了一瞬便迅速散去。
一個能從蕭無機、蕭無義手中逃生,如此從容出現在此地的少年,又豈是尋常手段所能限制的?
在她的謀劃中,蕭寒早已非昔日可棄之子,而是值得深結的盟友。
“原來是蕭公子,半年不見,本夫人可是掛念得緊吶。”
蕭寒淡然笑道:“凌夫人,不應該覺得奇怪?”
軒轅玉鳳臉上綻開溫婉笑容:“遠來是客,你我也算是舊識,歡喜尚且不及,有何奇怪?來人,速爲蕭公子看座,奉上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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