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雲並不是說話,只是搖頭。
他這樣,林妙月也不再說讓他摘下面具的話了,笑笑,便照着他的面具臉畫了下來。
畫好了戴着面具的動漫畫,她伸手笑着遞給他,“大哥,給,畫好了,你看滿不滿意。”
喜歡她這個人,她畫的畫,李霄雲哪會不滿意。
接過畫看時,面具下的臉,暗暗一笑,點點頭,從袖口拿出兩個金元寶給她,起身便走。
“啊?”看着手中兩錠金閃閃的金元寶,林妙月驚愕得幾乎傻了,實在想不到,這面具男,出手竟如此闊綽。
過了幾秒她纔回過神,覺得只是花幾分鐘給他畫了一副動漫畫,他實在沒必要給她如此高的報酬,想還給他一錠,可起身尋看,已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這一天過去,林妙月通過畫動漫肖像畫,手裏已經賺了兩個金錠加六兩銀子了,就算東方景要她連本帶利的還錢,她也能夠還清了。
可是,第二天,她還是揹着畫板去了街頭。
不過,這次,她沒讓郎軒蕭和東方景跟着她。
身邊沒有郎軒蕭和東方景兩大男神當門面做廣告,這一天,排隊要她畫動漫肖像畫的人少了不少,排隊要她畫畫的人,大都是些男人。
不知爲何,給人畫動漫肖像畫時,她總會想起昨日戴着面具,給她兩個金元寶作爲報酬的闊綽男。
那個男人,穿着不凡,他雖然沒有說話,臉上戴着面具,她也總是有種和他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個男人,如此神祕,他究竟是誰呢?
他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是他的臉上有着恐怖的傷疤,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呢?
說來也巧,她正想着他呢,他便來了。
這一日,他如昨日一樣,臉上,也戴着白色的面具,不過,身上的衣服和昨天不一樣,身着束身的錦緞製成的黑色長袍。
看着坐在她對面,等着她給他畫畫的他,林妙月疑惑間,莫名覺得有趣,嘴角一勾,微微蹙眉道:“嗨,土豪,今天還是不說話,還是要戴着面具讓我給你畫動漫肖像畫嗎?”
這人,自然也是李霄雲。
他依然不說話,只是點頭,面具下那張英俊逼人的臉,始終有着幾分笑意。
林妙月給他畫畫時,他那雙眼睛,幾乎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像是看得入迷了一般。
林妙月畫完,將畫交到他手裏,他又掏出兩個金元寶給她,起身要走時,林妙月急聲叫住了他。
“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認識我?”
林妙月也站了起來,看着他頎長好看的背影疑雲滿面的問。
她總覺得,他可能是認識她的,要不然,怎麼會不說話,不摘下面具讓她看到他的真面目呢,除非,他是啞巴,除非,他臉上真的有傷痕或傷疤,摘下面具會嚇到人。
李霄雲依然不語,不過,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面具下,那性感堅毅的嘴角隱隱一揚,足下一點,眨眼間消失在她的眼前。
“喂,喂,你、你別走啊,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這個人,行事作風越來越神祕,真快把她搞糊塗了,再也沒有心思坐下來好好的給其他人畫動漫肖像畫,給排隊的人道完歉,匆匆背上畫板便走。
走在來來往往的人羣中,她邊走邊舉目四看,希望能在人羣裏找到他的身影,弄清楚他究竟是誰。
忽然,一小男孩走到她身邊,清脆的問:“姐姐,有人要我把這個給你。”說着,將手中一紙條給她。
接過紙條,她快速打開。
只見紙條上寫着:若想知道我是誰,明日巳時,郊外橙光草坪見。
午時,林妙月便回到了東方府。
她沒有心思做別的事,躺在自己小房間的小牀上,絞盡腦汁的琢磨那神祕男人會是誰?
她細想他的衣着,細想他的頭飾,細想他的闊綽,細想他的身高和背影,以及他的一切。
忽然,她甚是激動的笑了,像是想到了心上人,眼中裝滿喜悅,波光盈盈,自言自語道:“李霄雲,會是你嗎?李霄雲,一定是你,對不對,呵呵呵,一定是,一定是”
想到很可能是他,她真希望下一秒就是明日巳時,下一秒,就撲進他的懷裏,聞着他身上特有的帶着淡淡龍誕香的男人味道。
‘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隨即,傳入郎軒蕭的聲音。
“林妙月,你在裏面嗎?聽說你回來了。”
想到那神祕面具男很可能是李霄雲,林妙月的心情已好得似天上的彩虹,五顏六色,絢麗多彩的,立馬從小牀上爬起來開了門。
看着郎軒蕭俊酷的臉,笑着說:“嗯,我回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郎軒蕭的一隻手放在後面,臉上的表情,看着有些奇怪,問道:“今天怎麼不讓我跟你一塊出去?”
“因爲我已經能獨當一面了呀。”
“哦,那那你喫午飯了嗎?”
“哦哦哦,還沒呢,呵呵呵,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會兒肚子還挺餓的。”
“給。”放在後面藏着的手終於伸了出來,那手上,提着一個食盒,終日板着的俊臉,隱隱泛出一抹紅,看着,怪可愛。
林妙月開始仔細的看他的臉了,見他有幾分羞澀大男孩的模樣,莫名的有點不自在,好一會才接過他手上的食盒,道:“郎軒蕭,你不是很恨我,恨不得殺了我嗎,爲什麼這段時間,對我這般好呢?”
哎,她就是善良啊,想起許長老對她說的那些話,自己這幅身子的原主人對他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她對他,真的感到好愧疚。
郎軒蕭也看着她,道:“因爲我已經是你師傅了,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自然要對你好。”
“可是”
“你快喫吧,別再說話了。”他打斷她的話,似乎,怕她會不接受他的心意。
“哦。”林妙月低下頭後,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上的食盒。
兩人對話時,殊不知,東方景都看在了眼裏。
東方景就站在十多米外的走廊上,手上,也提着一個食盒,原本,清俊好看的臉上眼眉含笑,色彩飛揚,可看到郎軒蕭手上也帶着食盒,在林妙月的房間門口和林妙月面對面的說着話,他什麼都明白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全無,好心情,緊跟着也沒了。
當看到郎軒蕭跟着林妙月進了屋,還將房門關掩上了時,會放電的眼睛裏,盡是淒涼蕭瑟。
郎大哥,原來,你真的是同我一樣喜歡上妙月了。
呵,你怎麼會喜歡上妙月呢?你不是,很恨她,很討厭她,恨不得殺了她嗎?爲何,會喜歡上她呢?這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
呃,怪不得,你至今都留在我們東方府上呢,你是打定了主意要和我爭奪妙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