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林妙月和李霄雲之間的感情無疑又深了一些。
不過,林妙月心裏還是免不了的會在意兩月後李霄雲與別的女人的婚事。
再愛李霄雲,她也有她的底線,她是不會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的。
所以,她已經打算好了,一個半月之後,她便會離開東宮,離開李霄雲,回妙心宮去,或者去別的地方生活。
纔剛和自己愛的男人在一起,就要想着還有多少天就要離開他了,這是多麼令人憂傷甚至殘酷的一件事啊。
她竭力壓制着自己所有的消極情緒,格外的珍惜和李霄雲在一起的每一天。
夜裏,她會和李霄雲極盡的纏綿,白天,也大都會和他在一起,和他一起在花園裏賞花,或者和他一起在書房看書。
反正只要和他在一起,做什麼事她也不會覺得無聊。
一轉眼,過去了三四天。
一日夜裏,已經是亥時了,李霄雲還在書房和蕭合、萬遠達等人商議着要事。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這幾日夜裏天一黑李霄雲都會陪在林妙月的身邊。
這夜都這麼晚了,李霄雲還沒有回房間,林妙月心裏就跟有蟲子在爬似的,總感到煩悶,甚至還有些焦躁不安。
她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沉嘆一聲,忽然翻身下牀,套上外套走出了房間。
她沒讓宮女跟着,提着一盞八寶明燈獨自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不料,半道上竟遇到了一個蒙面的男人,這男人高高瘦瘦的,她還未張開嘴巴驚呼出聲,一把明晃晃的軟劍就已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惜命,以前是,現在也是,一點也不敢亂動,抬起眼簾看着男人蒙着面只露出兩隻眼睛的臉小心翼翼的問:“你、你什麼人?”
蒙面男人也不說話,只冷哼了一聲,隨即快速點了她的穴道,丟掉她手裏的八寶明燈將她拉扯到附近的一處假山後面。
“你到底要幹嘛?”
被點了穴道,不能動彈,已然是隻能任人宰割了,還被帶到隱蔽的假山後,林妙月的心幾乎縮成了一團,這人,到底是要劫財,還是要劫色呢?
蒙面男人還是不發一語,手中的軟劍緩緩往上,巧妙的用劍尖抬起她精緻好看的小下巴,兩隻眼睛,很是仔細的打量着她的臉龐。
“呃”林妙月心,又縮得緊了些。
他這行爲,明顯就是調戲良家婦女的無恥行爲,她心裏是又氣憤又害怕,雖不敢張口抗議大罵他,可是卻暗暗在心裏頭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究竟想要幹什麼?”許久不見他說話,林妙月竭力穩住情緒,理智的打破令人壓抑的沉默,“這裏是太子殿下的東宮,你傷害我,不會有好處的,呃”
她突然說不出話來了,許是不喜歡聽她說的這些話,蒙面男人又迅速點了她的啞穴,然後將她攔腰抱起來,足下一點一躍而起,離開了東宮。
黑暗中,蒙面男人抱着林妙月時高時低避開巡夜的侍衛飛躍着離開東宮時,另一個男人的人影暗中跟隨着。
片刻的功夫,蒙面男人將林妙月帶進了皇宮外附近的一片小樹林。
這個地方,顯然比皇宮安全,他可以做他想要做的壞事,淡淡的月光下,可見他的眼睛泛着邪肆的光芒。
林妙月被他平放在地上,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睛表達極其不滿的情緒。
見他邪肆的看着她,心中頓生寒意。
在他蹲下身子靠近她,伸手解開她胸前的衣襟時,她知道他要對她做什麼了,心裏真的好害怕,想死的心都有了,迫切的希望下一秒李霄雲就能出現在面前,把眼前的這個壞人一刀給殺了。
蒙面男人手上的動作毫不遲疑。
解開林妙月胸前的衣襟,他開始脫她下身的褲子,不想,褲子還沒脫到一半,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誰?”他手上的動作不由停下,抽出腰間軟劍,快速站起身,戒備看向前方。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一棵樹後面走出,手中亮出一把錚亮的大刀。
這人,是郎軒蕭,一定是。
林妙月躺在地方,雖然看不清他的臉,可他的聲音,她卻是百分百聽得出的。
李霄雲沒有出現,可郎軒蕭卻出現了,她知道他的本事,也知道他定會救她,緊繃着的心,終於放鬆了,心裏,激動得不行。
突然出現的人,的確是郎軒蕭,一身黑色的束身常服,手中的刀往肩上一放,下巴再微微一揚,不僅酷,還如地獄修羅般,身泛煞氣令人汗毛豎立。
毋庸置疑,郎軒蕭很有氣場。
不過,蒙面男人顯然也是個有些本事,遇事不亂的主,看一眼地上衣衫不整的林妙月,眼睛露出一絲邪氣的笑意,戲謔道:“她是你的女人?你確定?”
“當然。”郎軒蕭眼睛微微一瞪,回答得相當之肯定。
地上,林妙月的臉,微微的有點紅了。
如若平時聽他這般臉不紅心不跳很是不要臉的這麼說,她保準要跟他氣跟他急,可這會兒乃特殊時刻,她哪有心思和他計較這些啊,心中感激他還來不及呢,他若是不出現,自己的身子鐵定會被這蒙面的王八蛋糟蹋。
所以,他救了她,讓他在嘴巴上沾點便宜,有什麼不可的呢,隨他去就是。
“呵呵”蒙面男人忽然冷笑兩聲,對郎軒蕭邪肆道:“這天底下,沒有我不敢碰的女人。”
“哦,是嗎?”郎軒蕭濃眉一挑,一張俊酷的臉,黑沉得如要掀起狂風暴雨的黑雲,“可我告訴你,你若是敢碰她,你特麼的就死定了。”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從來不在嘴巴上,而是在肢體的碰撞中與刀光劍影中。
他說話如此狂妄,蒙面男人早就受不了他了,他倒要試一試,到底是誰死定了,緊握軟劍之手的手腕一轉,急速飛身而去,劍尖直朝郎軒蕭襲去。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劍尖就要刺到身體了,郎軒蕭身體巧妙一閃,人就已經在了幾米開外的地方。微一醞釀,一飛沖天,眨眼間又從天俯衝而下化守爲攻,速度又快又猛,勢如破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