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好久沒有陪我們賞花了,今天願意陪我們賞花,是終於良心發現了嗎?”
“呵呵呵,相公,我們一起去後花園吧,後花園的芍藥和牡丹開得正豔呢。”
“相公,相公,我們姐妹幾個還想捉蝴蝶呢,陪我們賞花,也陪我們捉蝴蝶吧”
“相公”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十八個女人,得多少臺戲啊。
被自己的十八個女人花團錦簇的簇擁住,東方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還想追上林妙月,可踮起腳尖往外看,已不見林妙月的身影了,第一次打心眼裏覺得,女人多了真不是好事。
因爲只有一天的時間,林妙月一點也不敢耽擱,出了東方府,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郎軒蕭所住的悅來客棧。
問了小二,林妙月上樓找到了郎軒蕭住的客房門外,禮貌起見,她並未直接推門而入,而是不輕不重的敲了兩聲門。
“咚咚”
“誰?”郎軒蕭又兇又冷的聲音。
“我。”
“咯吱”一聲,門開了,那速度真叫一個快,林妙月話音剛落一妙左右,林妙月一抬頭便看到了郎軒蕭那張俊酷超man的臉。
“你、你怎麼來了?”郎軒蕭看着林妙月,滿臉的不可思議,心裏雖然很驚愕,但更多的則是歡喜。
“找你有急事,所以就來了。”林妙月也不和他繞彎子,邊說邊拉着他往外走。
“去哪兒?”她拉着就走,弄得郎軒蕭一頭霧水。
“去老地方。”林妙月說。
“老地方?”腦袋突然短路,不知道到底是哪兒了,“到底是哪兒啊?”
“哎呀,就是郊外的青山腳下,你教我練武的地方啊。”
“哦。”恍然大悟,但,還是有不明白的地方,“爲什麼突然要去哪兒?”
“霄雲明天要和我切磋武藝,我不想露餡讓他知道我不會武功,需要你去那裏好好的教我幾招能致勝的招數。”
從她嘴裏聽到李霄雲的名字,郎軒蕭有些不高興了,臉色明顯黑了黑。
不到小半個時辰,兩人就到了郊外的老地方。
郎軒蕭他喜歡她林妙月,對於她,他自然是有求必應。何況是她要和李霄雲比武,切磋武藝,毋庸置疑,他必定希望林妙月能壓倒性的贏他,定會全心全意教林妙月幾招厲害的、一定能贏的招數。
事不宜遲,說了些學習武藝的要點後,他全套示範了一遍,而後一招一招的分開講解和教導。
林妙月並不笨,加之體內有一定的內力,而且又會一定的輕功,所以聚精會神學習時,學得是又好又快,天還未黑,每一招每一式都武得有模有樣。
旋身而起,眨眼間又手握利劍府衝而下,隨即一招秋風掃落葉,完美收官。
“師傅,怎麼樣?”收回劍站直身,林妙月看向一旁看着她的郎軒蕭,頗爲激動的問。
“嗯,不錯,學得很好。”郎軒蕭雙手抱胸連連點頭。
“你覺得我能勝過蕭雲嗎?”
“他的武藝如何我並不清楚,不過,我教你的這幾招你若好好運用,定有勝算。”
“郎軒蕭,不如你和我過幾招,看我究竟如何。”林妙月想了想,這般嚴肅的說道。
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檢驗方法。
聞言,郎軒蕭毫不猶豫的點頭,“好。”
一拍即合,檢驗立馬開始。
林妙月手握利劍率先出招,剎那間一躍而起,身形看似輕然卻實則有力。
另一邊,郎軒蕭運氣丹田,手中雖無任何武器,可他的手和腳無疑就是最強的利器。
兩三招之後,林妙月攻守結合,竭盡全力的使出所學的招數,但郎軒蕭是什麼人啊,她只跟他學了一天的功夫,她又怎麼能贏得了他呢。
一個不注意,郎軒蕭一腳踢中她的****,並將她踢飛到數米遠的地上。
“呃啊”好慘,他這一腳下去,林妙月竟起不來了,好痛好痛,小臉都扭曲了。
“啊?”見狀,郎軒蕭那可後悔得不得了,忙立即飛身過去,見她痛得臉都變了形,心裏那叫一個心疼,想要殺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妙月,妙月,你沒事吧?呃,那一腳,我踢得也不是太快呀,你怎麼就沒有躲開呢?”
“郎軒蕭,你個王八蛋,我、我的胸肯定被、被你踢平了。”真是好痛好難受,林妙月沒能忍住,眼睛裏起了不少的淚花。
人啊,非要喫了虧纔會後悔。
這個時候,林妙月就是這種情況後悔,而且是萬分的後悔。
他郎軒蕭乃天下武功榜排名第一的人,自己和他比試什麼呢?他的一掌就能要人命,今兒被他踢了一腳,不死,肯定也會去了半條命。
“胸?我、我踢着你的胸了?”郎軒蕭的眼睛立馬盯着她的****一陣仔細仔細的看,原本她的****豐滿高挺,這會兒看着平坦了好多,心裏自責至極的同時還兇猛的湧起一陣無言的悶痛感,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妙、妙月,平了,平、平了,我、我的那一腳,真把你的****給踢、踢平了。妙月,怎、怎麼辦?我給你揉揉,你的****會變回原來豐滿高挺的樣、樣子嗎?”
其實,方纔的那句胸肯定被他踢平的話,林妙月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哪知他竟然會當真啊。
不過,那疼,那痛,那可是千真萬確的。
林妙月緊緊的皺着黛眉,滿臉痛苦道:“揉什麼揉,若是真被你踢平了,就只能做隆胸手術了。”
“什麼是隆胸手術啊?”
這玩意,他郎軒蕭可從來沒聽說過啊。
真的好自責,希望她能儘快的好一點,還是說:“妙月,還是我給你揉一揉吧,我內力高深,我運用內力的話,肯定十之八九能讓你的****恢復原樣。”說完,手已經朝她的****伸了過去,準備脫了她衣服運用內力給她揉胸,不過,剛碰到她胸前的衣襟,他的手就被林妙月一巴掌拍開了。
“別碰我****,這兒不是你能碰的地方。”林妙月瞪他一眼,忍着鑽心的疼痛感氣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