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妙月接住了自己的掌,郎軒蕭滿臉的震驚。
他怕傷到她,很快就收回了掌,擔憂至極的問:“妙月,你沒事吧?接我的狼嘯掌,你是不想活了嗎?”
林妙月搖頭,眨巴着眼睛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模樣,欲說點什麼時,李霄雲疾步走了上來。
“妙月,你有沒有受傷,你的頭怎麼了?”毋庸置疑,李霄雲也十分的擔心她。
“霄雲,別擔心,我沒事。”她抬頭看着李霄雲的臉,肯定的說。
李霄雲還是擔心她,緊緊的拉起她的兩隻手,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她好一會,見她沒什麼異常這才放了心,無視郎軒蕭的存在,拉着她便走,“走,我們回宮。”
李霄雲扶着林妙月上了他騎的那匹黑馬,待她坐好後,他也上了那匹馬,冷而銳利的看一眼郎軒蕭,兩手拉扯繮繩調轉馬頭,宣示自己主權般擁住林妙月的身子離開。
郎軒蕭是狼嘯盟的宗主,又是天下武功榜排名第一的人,萬遠達或多或少的是有些敬佩他的。
他看一眼騎着馬帶着林妙月遠去的李霄雲,朝郎軒蕭上前幾步,抬手雙拳一抱,微有些抱歉道:“郎宗主,今晚的事想必定有什麼誤會,還請你見諒。”說完,朝周邊的衆侍衛揮揮手,立即上馬帶着衆侍衛跟上李霄雲。
夜早已經深,李霄雲等人一走,街道顯得空曠又寂寥。
許久了,郎軒蕭也還是一個人站在街上正中,俊酷的臉顯得格外蕭瑟。
沒有人知道,眼睜睜的看着林妙月與李霄雲同騎一匹馬離開的時候,他的心,有多少的不是滋味,心裏,真是苦澀極了。
東宮。
“頭上的傷怎麼來的?”看着林妙月抱着紗布的頭,李霄雲心裏根本沒法放心。
“我和郎軒蕭比武時,我不小心摔倒磕着石頭了。”林妙月聳聳肩,臉上帶點笑毫不在意的說,“霄雲,我知道我向你說謊了是我不對,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郎軒蕭絕對絕對沒有你想那種關係。”
“妙月,我相信你,可是,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騙我,你爲什麼會和他在一起呢?”說起這一話題,李霄雲的眉頭又有些氣惱的皺了起來。
不是他小心眼,而是他實在是很喜歡她,所以纔會這般的在意她,無法那般坦然的接受她和別的男人一整天在一塊兒,何況,那個男人還告訴他,說他喜歡她。
他李霄雲,絕不允許別的男人覬覦他的女人。
哎,這要怎麼解釋呢?又得編造出謊言騙他麼?
說謊,其實是一件挺讓人頭疼的事,此時,她林妙月覺得是這樣的認爲的。
抬手撓撓頭,她苦笑道:“霄雲,我沒跟你說實話,其實是怕你擔心。我今天一大早出去,真的只是和他比武,在天下武功榜上的排名,他第一,我第三,所以我很想打敗他,把他從第一的位置刷下去。”
“可他說,他喜歡你。”李霄雲說。
“他他就隨口一說而已,霄雲,他肯定是騙你的,我和他有仇,他絕對不會喜歡我的。”在他面前,她堅決否認郎軒蕭喜歡她的這件事,見他還欲問什麼,真是怕了他了,忙踮起腳尖用脣堵住他的嘴巴。
無疑,這方法極好。
她主動獻吻,李霄雲心裏就算還有再多的疑問也暫且被她此時甜蜜的行爲給壓制住了,隨着時間的推移和彼此身上溫度的升高,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忽然,猛地將她打橫抱起,一邊與她纏綿火熱的親吻,一邊抱着她大步的朝不遠處的大牀走去
第二日。
“霄雲,不是說今天要和我切磋武功嗎?我準備好了,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切磋切磋。”林妙月是把這事記在心上的,一大早就把李霄雲從牀上拉了起來。
李霄雲其實是很想和她切磋武功的,可是,看着她包着紗布的頭,心裏卻有些擔心,“妙月,你的頭上的有傷,還是等你頭上的傷完全好了以後,我們再切磋武功吧。”
“霄雲,我頭上這點傷是小傷,沒事的。”林妙月卻毫不在意。
說來奇怪,從昨日在悅來客棧醒來後,她就覺得身上充滿了一股神祕的力量,莫名其妙的感到全身有着用不完的勁,精神充沛得很。
“可”看一眼她的頭,李霄雲還是有所顧慮。
“哎呀,你就相信我啦,這點小傷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她打斷他的話,拉着他便走,“我們去那裏切磋呢?去後院吧,後院比較空曠。”
她這般執意,最後,李霄雲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後院裏,兩人雙手抱拳相互行個禮,立馬交手切磋起來。
李霄雲的武功堪稱精湛,一招一式猶如行雲流水。
他的名字雖然沒有在天下武功榜上出現,但從他精湛的武功不難看出,他的武功定在萬遠達之上。
不過,林妙月的武功卻是更上一層樓,招招精妙絕倫,時而一飛沖天不見蹤影,時而飄然落地出其不意的來個秋風掃落葉,身穿白衣衣袂飛飛,遠遠看去,如那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玉面小白龍,能迷死不少人。
二十招之後,李霄雲倒地,林妙月贏了。
只見,她竟好不雅觀的騎跨在他的腰間,嘴角向上彎出最爲迷人的弧度,朝他俏皮的眨眨眼,妖嬈嫵媚的看着他,“我親愛的太子殿下,我贏了,你服不服啊?嗯?”
李霄雲一愣,連連笑着點頭,敗在她的身下,他絕對是心服口服,“服,服,妙心宮少宮主的武功在天下武功榜中排第三,果真是名不虛傳。”
贏了他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鞏固了自己是妙心宮少宮主林妙月的身份,林妙月高興的的同時,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但,她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對,眉頭充滿疑惑的皺了起來。
剛纔和霄雲切磋時,我根本沒有用郎軒蕭教我的那幾招,我到底是怎麼贏的霄雲啊?
剛纔和霄雲切磋時,我好像一點都沒擔心會輸,而且還一點都不緊張,出手的每一招都很隨性自然,這又是怎樣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