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對林妙月的情不一般,萬遠達有些傻傻的一笑,立即點頭,“好的殿下,屬下這就進宮把林姑娘接出來。”
從蕭閤府邸出來,郎軒蕭幾乎是用飛的,歸心似箭,不多時刻就回了悅來客棧。
林妙月倒也說話算話,果真哪兒也沒去,乖乖的在悅來客棧他的房間裏待著呢。
“妙月,我回來了。”打開門,看到林妙月的身影,他臉上露出孩童般高興的笑,邊說,邊迫不及待的朝林妙月走去。
林妙月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抬頭看向他,問:“事情都辦好了?見了蕭合,也見了李霄雲?”
“嗯,事情都辦好了,見了蕭合,也見了李霄雲,我告訴他們我狼嘯盟願意歸附他們爲他們做事,他們都要高興壞了。”他說,而後,一把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的臉道:“妙月,事情都按照你說的辦了,現在,我們走吧。”聲落,拉着她便走。
彼此交換過條件,林妙月也沒想過要食言,他拉着她走,即使心裏有着不捨,可她也沒有抗拒。
只是看了看房間,有些傻傻的問:“郎軒蕭,你都不用收拾一下細軟嗎?”
郎軒蕭一邊拉着她往外走,一邊好心情的笑着說:“我就沒什麼細軟,就算是有,小六他們也早就給我收拾好放到馬車上了,你啊,就放心大膽的跟着我走吧,我向你保證,跟着我我絕不會讓你喫什麼苦的,不會讓你餓着,不會讓你凍着,也不會讓你日曬雨淋的,你成了我女人,苦,我喫,福,你享。”
呵呵,原來,他郎軒蕭的那張嘴也能說出這等讓女孩子聽了心花怒放的甜言蜜語來啊?
聽到他這些話,尤其是他後面的那幾句話,林妙月聽了,全身都有些酥了,不僅如此,皮囊下的那顆心,還莫名其妙的暖了暖、軟了軟呢。
若有所思的眨眨眼睛,她看着他好看的側臉,隱隱笑道:“郎軒蕭,沒想到你看着五大三粗的,還能說出這麼些哄女人開心的話啊,看來以後,我得對刮目相看了。”
郎軒蕭聽得出,她這是在誇獎他啊。
人啊,誰不想被誰誇獎呢,被她這麼一誇,他心裏喜滋滋的,差點沒樂開了花,扭頭微有些得意的揚一揚濃眉,道:“妙月,我這人身上絕對不缺優點,只有你善於發現,日後和我在一起的時間長點,你肯定會發現我更多更多的優點。”
又看明一點了,這有些人啊,就是不禁誇。
林妙月忍俊不禁,毫不吝嗇的賞他一記大白眼,“切,臭美,也就隨便隨便誇了誇你,你還上天了?”
“是說的都是真的。”郎軒蕭毫不謙虛的篤定道,“要不然,我那幾個表妹也不可能個個都喜歡我啊。”
表妹?表妹?他的那幾個表妹?
“”林妙月突然沉默不語了。
不知爲何,每每從他口裏聽到關於他幾個表妹,尤其是其中一個叫雲燕表妹的事,她的頭都會有點昏沉沉的感覺,而且腦海裏還會莫名的閃現出一些較爲模糊的片段。
她真的很想想起來什麼,可越是使勁的去想,腦海裏那些模糊的畫面就會越發的難以琢磨。
馬車就在悅來客棧的大門外。
此次從千裏之外的狼嘯盟來渝都,郎軒蕭就帶了小六和小五兩人,這兩人是兄弟,模樣長得差不多,不過小五是哥哥,個頭稍微壯實一些,一路上他負責趕車。
早就準備好了出城的準備,郎軒蕭和林妙月一上了馬車小五就拉動繮繩讓雙頭馬車朝着城門的方位不疾不徐的行駛了起來。
小半個時辰後,馬車載着他們出了城。
城門口五裏開外的地方有一處密林,密林中間有一條較寬的大道,這條大道是離開渝都去其他城鎮的必經之路。
密林兩邊,埋伏了不少人,這些人雖身着不同服飾,可是他們的臉上卻一個個的都蒙着一塊黑色的布,遮蓋住了大半張臉。
一邊的一處密林裏,兩名身材差不多的蒙面男子較近的觀察着大道,他們一個身穿黑色勁裝,一個身穿灰色勁裝。
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忽然說:“伍飛恆,等會,你可別跟我搶,那個女人,只能落在我們黑虎教的手裏。”
“哼。”被他叫做伍飛恆的蒙面男子當即一聲冷哼,而後,一雙棕色的眼睛冷冷剜他一眼,傲氣十足的冷聲道:“黑清風,你忒不要臉了。你黑虎教不如我飛鷹教,你想在我手裏爭搶二皇子想要的那個女人,只能是做夢。”
“你”黑清風突然有些語塞了。
是,他黑虎教是不如飛鷹教。
飛鷹教門下有上千人,而他的黑虎教門下只有八百來人。而且,在天下武功榜上,他的排名還在他伍飛恆的後面。
呃,技不如人啊,想起這些,他的心口真不是滋味。
爲了爭一口氣,他是暗自下了決心,等會,一定要想方設法率先抓到二皇子李齊瀚想要的那個女人。
東宮。
“高全,林姑娘到底去哪兒了?”沒看到林妙月人,萬遠達心裏毛毛躁躁的了,心裏想着,自己要是沒能將林妙月接出宮帶到太子殿下那兒,自己怎麼向太子殿下交差啊?
高全一臉的着急和惶恐,知道李霄雲將林妙月當做稀世珍寶一般的疼愛着、呵護着,這找不到她人,他真怕李霄雲回來一怒之下會要了他的腦袋啊。
他抬起一手用衣袖抹抹額頭上的汗珠,着急的沉聲道:“萬護衛,小的實在是不知道啊,我問了香兒和圓兒好多遍了,她們都說早上林姑娘還在屋子裏呢。林姑娘一向不喜歡有人貼身伺候着她,陪同着她,她不讓香兒和圓兒跟着,這會兒,香兒和圓兒,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知道林姑娘去了哪兒啊。”
萬遠達知道,他說的也是大實話,想着林妙月身爲妙心宮少宮主的身份,以及有着天下武功榜排名第三的地位,武功那般了得,她要是一時心血來潮想去哪兒,對她來說,那肯定是很容易的事,誰也發現不了,阻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