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林妙月這女人,不開口則已,一開口,驚死個人啊。
她的這番話,別說把黑清風和伍飛恆震懾住了,就連天下武功榜上排名第一在馬車裏邊休息的郎軒蕭也都驚嚇了一大跳。
郎軒蕭坐在馬車裏,一手託着下巴,有那麼點猜疑的想,林妙月,你到底行不行啊?你不是跟我說,半年前中了我的狼嘯掌,雖沒死可武功卻廢了麼?
馬車外邊,黑清風和伍飛恆相互對視一眼,而後又看了看周圍自個門下的小弟,這才鎮定了下來。
黑清風率先不服氣道:“小妞,你以外你這樣說我們就會怕你了嗎?我告訴你,我們可都是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你的話,是嚇不到我們的。”
伍飛恆緊接着道:“黑清風,還跟她廢話什麼,我們倆一起上。”聲落,身子凌空而起,手中利劍朝着林妙月直襲而去。
見狀,黑清風有些急了,一雙迷死人不償命的鳳眼大大的一睜,“啊?伍飛恆,你別衝動啊,二皇子要我們活捉她,你可千萬別失手殺死了她啊。”
嗯,看來,他黑清風還有點良心,或者說,比他伍飛恆理智些。
但,結果表明,他的這些話顯然是多餘的。
危險之極,只見林妙月閃電般躲閃了開,說時遲那時快,人已凌空旋轉到伍飛恆背後,待他的一隻腳剛落到馬車頂,她已飛起一腳用力的踢中了他翹翹的屁股。
“咚”重物落地聲。
“啊”緊接着,某男人的喫痛聲。
“呃”而後,某男人看着某男人的狼狽狀態,微微抽氣,發出一聲驚愕聲。
“啪啪”再然後,是某女人瀟灑的拍手聲。
那麼,再再然後是什麼聲呢?
再再然後,面朝下落地啃了一口泥的伍飛恆狼狽的爬了起來,手中的劍,朝黑清風狠狠的指去,咬着牙的憤怒道:“黑清風,你特麼的什麼意思?不是說我們倆一起上麼?”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黑清風已經意識到,林妙月這個女人的武功很不一般了。
有那麼點小心的看一眼不遠處的林妙月,他眼露冤枉的看着他伍飛恆,然後用無辜的語氣說:“伍飛恆,那是你說的,我可沒有說哦。”
“你、你”伍飛恆氣結,若是摘下他臉上的遮面黑布的話,定會發現他的臉已被氣得變了形。
“誒,我說,你們兩個到底還來不來啊?要打就打,不打就快滾,不然,姑奶奶可要生氣了哦,姑奶奶生了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林妙月吹一聲口哨,下巴傲氣的一臺,有些女流氓氣的說道。
有交手過,當着衆多人的面喫了虧丟人現眼了一回,伍飛恆也不衝動行事了,而是看向黑清風,打商量的問:“黑清風,你說,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黑清風有些犯難了,眉毛皺了起來,想了想,說:“伍飛恆,二皇子務必要我們把她活着抓到他面前,若是讓她走了,那我們日後還怎麼在二皇子面前混啊?”
“所以呢?”
“所以,這次,我們倆一起上。”黑清風字字清晰的說道,“這次,我們倆一起上,定能將她拿下。”
“嗯,好。”伍飛恆將頭一點,“我數一二三,然後我們就一起上。”
“好,你數吧。”
“一、二、三,上。”
這次商量好了,黑清風果真和伍飛恆一起上了戰場,二對一的與林妙月打鬥了起來。
對付一個人,對於如今的林妙月來說,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對付兩個人,似乎是比對付一個人要難了點,可是,對如今的林妙月來說,那都通通不是問題啊。
只見她招招出奇,疾如風,掠如火,對付兩人的同時還能抽空從旁邊一位謀面人的手上搶過一把劍來,武器在手,殺傷力以及威懾力不由強上了一倍,片刻功夫便分別送了黑清風和伍飛恆一人一腳。
“啊”
“啊”
哎,技不如人啊,這次,黑清風和伍飛恆整齊劃一齊齊倒地,好在林妙月腳下留了點情,若是一點情都不留的話,怕是二人已是口吐鮮血了。
雙腳穩穩落地,林妙月雙手抱胸的看着二人,眼中含笑打趣的問:“怎麼樣,踢得你們爽嗎?”
成者爲王敗者爲寇,這乃從古至今永恆不變的真理。
黑清風與伍飛恆互看一眼,默契十足欲哭無淚的齊齊搖頭,“不爽。”
“那,還來嗎?”林妙月又緊接着這樣問。
“不來了。”再一次默契十足的要頭。
“教主,教主,你沒事吧?”
“教主,教主,你有沒有怎樣啊?”
見他們喫癟的倒地不起,周圍他們倆的蝦兵蟹將不免有些不淡定了,有好幾個人手拿武器都準備衝上去跟林妙月拼了,可奈何勇氣不足,林妙月眼睛一瞪就一個個的都規規矩矩安安靜靜的了。
用眼睛瞪服了了周圍的蝦兵蟹將們,林妙月又將視線落在了黑清風和伍飛恆的臉上,見他們臉上都蒙着遮住大半張臉的黑布,很不滿意的皺起了黛眉。
人,都是有好奇之心的。
她突然很想看看他們兩人長什麼模樣,於是抬起一隻腳欲上前幾步用手中劍挑開他們倆臉上的黑布,可偏巧這時,郎軒蕭從馬車上下來了。
“妙月,你真棒,不愧是我郎軒蕭喜歡的女人,將來狼嘯盟的宗主夫人。”郎軒蕭邊說,邊朝林妙,月走去,走近,手一伸,用力的摟住林妙月的肩膀,臉上含笑,一片得意之色,對於地上的兩個教主,以及周圍的七八十個人,通通不屑一顧,眼睛就只看着林妙月,彷彿天地之大,可他眼裏只有她一人。
這還沒和他拜堂成親呢,被他當中親密的摟着肩膀,還被他深情熾熱的近距離看着,林妙月多少有些不自知。
她趕忙扭扭肩膀,壓低聲道:“這兒這麼多人呢,快把你的手拿開。”
郎軒蕭卻不以爲然,她這樣說,他倒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揚聲道:“人多有怎樣?我摟我的女人,礙不着他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