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遠達,你馬上帶人出城追趕,務必要在兩日內追到他們,把妙月帶回來。”回過神,李霄雲看向萬遠達,急聲命令道。

“是。”萬遠達愣愣,立即點頭,而後快步離開悅來客棧去找人。

簫合看着李霄雲,安慰道:“殿下,你別太急,林姑娘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

李霄雲依舊是心急如焚,臉色,沉得不能再沉,“呃,蕭合,我實在不明白,妙月爲什麼會這麼突然的跟着郎軒蕭離開。還有一點,我也覺得奇怪,郎軒蕭爲何今天突然說他和他的狼嘯盟願意歸附於我、效力於我,這兩件突然的事加在一起,我很難不懷疑妙月跟他走,跟他改變主意願意與我和合作,讓狼嘯盟效力、歸附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蕭合想了想,點頭,“殿下,或許有點關係吧。”

“如果是這樣”李霄雲有些不敢往下想了,真怕郎軒蕭會以此要林妙月答應他更過分的事,心都快急得跳出來了,忽然轉身,大步的往外走,道:“蕭合,我要親自出城把妙月帶回來,她林妙月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別想碰她。”

聞言,蕭合心裏暗叫不好,完了,一向理智冷靜的太子殿下因爲愛變得極其不理智了。

怎麼辦呢?怎樣,才能讓他冷靜下來,理智一些呢?

他緊緊跟在他身後,絞盡腦汁的想了想,趕忙勸道:“殿下,林姑娘和郎軒蕭已經走了好幾個時辰了,就算日夜兼程的追趕,至少也兩三日才能追上他們啊,你若親自出城去追,豈不是會缺席這幾天的早朝嗎?皇上最不喜別人無故缺席早朝,殿下你要三思啊。”

李霄雲卻道:“明日早朝時,託人帶話給我父皇,說我身體不適便是。”

“殿下,這不妥啊,殿下,你還是別去爲好,我相信萬遠達一定會將林姑娘帶回來的。”

李霄雲停下腳步了。

他真的很想親自出馬,把林妙月追回來,可聽了蕭合的這番話,他又必不可免的想起這幾年在爭儲之路上的艱辛與付出。

孰輕孰重,一番斟酌後,他心裏是十分明白的。

最終,他點了頭,“好,我不親自出城去追了,此事,叫交由萬遠達去辦,希望他別讓本殿下失望。”

“殿下你放心,萬遠達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蕭合終於鬆口氣了。

因爲郎軒蕭的小弟弟受了傷,所以,天黑了他們所乘坐的馬車也都馬不停蹄的朝前快速的行駛着。

子夜時分,他們終於到達了一個小鎮,敲響了一家醫館的門。

睡得正香呢,就被敲門聲給叫醒了,那大夫磨蹭好一會纔不情不願的開了門,本想發脾氣訓斥幾句的,可見他們好幾個腰間都彆着傢伙,心裏有氣也只能是憋着了,只道:“這大半夜的,你們是找錯地方了吧。我這兒是醫館,可不是客棧啊。”

這人大概四五十歲的年紀,林妙月站在前頭,微微帶笑的說:“大叔,我們找的就是醫館,我們之中有個人受傷了,需要你給他看一看,然後給他開點藥。”

“哦,那、那你們請進。”

入了夜,外邊有些冷,幾個人魚貫而入。

見他們幾個人都沒外傷,一個個的看着都挺精神的,大夫有點迷糊了,“到底是誰受傷了啊?”

想到自己受傷的部位,郎軒蕭那俊酷的臉,看着有點紅。

顯然,這件事令他尷尬,他不僅當起悶葫蘆不說話,還把頭別開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那大夫也知道是他,因爲,站在他旁邊的小五和小六,以及黑清風、伍飛恆都伸出手齊刷刷的指着他,林妙月站在他對面,雖然沒伸手指着他,可是眼睛卻是盯着他的,而且,下巴還朝着他揚了揚。

知道誰是受了傷需要醫治的人後,大夫便朝郎軒蕭走去了,嚴肅正經道:“年輕人,受傷並不是件丟人的事,你別不好意思說話,這世道,誰都不能保證自己一輩子無病無傷,來,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郎軒蕭更是一臉的尷尬了,瞥一眼像監督他的林妙月一眼,眨眨眼,遲疑了一秒纔將舌頭伸了出來。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的舌頭,大夫道:“苔色是薄白色,嗯,很正常。”而後,抬起他一隻手,給他把脈,“嗯,脈象也正常。”

“”郎軒蕭不說話,濃眉,鬱悶的皺着。

通過觀察舌頭和把脈也沒查出個什麼,大夫便問:“年輕人,你舌頭正常,脈象也正常,身上也無外傷,你跟我說說,你到底哪裏不舒服啊?”

“我、我沒哪裏不舒服。”郎軒蕭終於說話了,不悅的看他一眼,有些不耐煩的說。

“沒哪裏不舒服,那他們爲什麼要我給你看病啊?”

“我”

“大夫,他傳宗接代的小弟弟受傷了。”郎軒蕭準備說什麼時,一旁的黑清風雙手抱胸很是積極的給他當了一回發言人。

聽他如此說,郎軒蕭的臉,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紅得都快跟猴屁股似的了,頭一抬,惡狠狠的超他黑清風瞪去,心中恨道:黑清風,誰讓你替我說話了?你特麼不說話,我特麼不會當你是啞巴的。

黑清風見他瞪他,有點不能接受了,用類似無辜的語氣說道:“郎宗主,你瞪我幹嘛啊?我說的是事實啊,你確實是傳宗接代的小弟弟受傷了啊,小弟弟都腫成那樣了,你就別再害羞了,趕快把褲子脫了給大夫看吧,要不然壞死了,怕是華佗也拿你的小弟弟沒辦法哦。”

“黑清風,你、你、你特麼給老子閉嘴。”郎軒蕭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時,貌似大姐大的林妙月沉着臉的說了話,“郎軒蕭,黑清風說的也沒錯啊,你吼他做什麼?快,把褲子脫了,讓大夫好好看看你小弟弟傷得厲害不厲害。”

“林妙月,你”對上她的臉,郎軒蕭,想哭,咬了咬牙才下定了脫褲子讓大夫查看他小弟弟傷情的決心,“好,褲子,我脫,可是,妙月,你們得出去。”

這大半夜的,外面的冷風呼呼的吹,誰特麼的願意出去受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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