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宮主,我點了他穴道,這也算是我把他撂倒了吧?”到了林妙月面前,黑清風將伍飛恆‘咚’一聲丟在座位上,臉上露出笑的說,那模樣跟抓到通緝犯正等着在縣太爺那兒領到賞似的。
林妙月翹着二郎腿不苟言笑,頭,微微一點,“嗯,算。”
“呵呵,那麼,就把解藥給我吧。”黑清風心裏放心了,趕忙伸出手來向她討要解藥。
“急什麼?”林妙月朝他翻個白眼、。
“性命攸關,我怎麼能不急呢?”黑清風急了,忙皺着眉頭說道,這個時候,臉上已沒了笑容,“林少宮主,你別說話不算話啊,我們事先說好的,我出去把伍飛恆撂倒了,你就會給我解藥的,現在,我把伍飛恆弄到你面前了,他被我點了穴,一時半會他是不能自己打通穴道的,你想怎麼弄他就怎麼弄他,所以解藥,你得立馬給我。”
“黑清風,我說過我會給你,可我並沒有說我會馬上給你。”林妙月卻並不覺得自己說話不說話。
“你、你耍賴。”黑清風氣啊,被她耍了感覺,蔓延整顆心,滋味不好受極了,“你說,解藥,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
是啊,什麼時候給呢?
這個問題,好像有些把林妙月難到了,她眯眯那雙賊好看的大眼睛想了一會兒才道:“等姑奶奶的心情什麼時候變得很好了,姑奶奶就會把解藥給你的。”
“什麼?”嘴角一扯,頓露一副有沒有搞錯的神情,“那你的心情什麼時候會變得很好啊?你說個具體的時間啊,是明天,還是後天啊?”
林妙月露出琢磨神情,“明天?不會,後天,嗯,應該也不會,估摸着,得等到明天吧。”
“什、什麼?”一張俊美妖冶的臉被氣得扭曲變形,“林妙月,你、你又在耍我是不是?你、你故意想氣死我,對吧?”
林妙月嘴巴微微一張,而後,笑了,且還抬起兩手鼓了鼓掌,“哇啊,黑清風,你好聰明哦,這也讓你猜到了。”
“林妙月,你呃”氣得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了,莫名的覺得,眼前這個長得比天仙還好看的女人簡直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惡魔。
這時,被點了穴攤在位置上一直沒說話伍飛恆氣氣的說話了,他黑清風爲了得到解藥算計他,趁他不備點他穴道而後邀功領賞,他真恨不得立馬衝破穴道然後朝他屁股上一腳,猛地踹飛他。
“黑清風,你特麼的活該,向你這種出賣兄弟的人,林少宮主永遠也不會給你解藥的,你就等着去死吧。”
“伍飛恆,你給我閉嘴。”伍飛恆這話,毒啊,黑清風哪裏受得了,頭一扭,恨恨看着他,“伍飛恆,我們倆連朋友都不是,何來的兄弟之說?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我出賣你那是理所當然。”
“哼,黑清風,就算我們不是朋友,也不是兄弟,我們至少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站在統一戰線,你出賣了我,就註定你得不到好。”
“你閉嘴,再多說一句,我撕了你的嘴。”黑清風暴喝,已經夠煩的了,伍飛恆如此一說,那是火上澆油,讓他心裏更不是滋味,既氣又急,既煩躁又有些懊悔,不管是心裏邊,還是腦子裏,就沒有一丁點好的情緒。
“黑清風,你敢。”身爲飛鷹教教主的伍飛恆,豈會怕他。
“我就是”敢。
“你們兩個狗咬狗還沒完沒了了是吧?把姑奶奶當空氣了嗎?”‘敢’字還沒說出口,一旁翹着二郎腿的林妙月突然厲聲說了話,精緻好看的巴掌臉冷着,沉着,竟特別的具有威懾力,兩個進入馬景濤模式的男人,一下子就安安靜靜的了。
靜了一會,伍飛恆竭力鎮定道:“林少宮主,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就放了我吧。”
“無冤無仇?”他這話,林妙月可不認同,黛眉,微微蹙起來,“伍飛恆,這話,你也好意思說?無冤無仇,你怎麼會帶領着你的那些教徒埋伏在密林大道,和他黑清風等人一起手拿武器將我的馬車圍住,說要把我帶到那二皇子那裏去呢?”
“這都是誤會。”伍飛恆面露冤枉的神色,“當時要是知道馬車上的女人是你,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帶着我的人出來攔你的馬車啊。”
“那二皇子沒告訴你們他要你們抓的女人是我?”
“沒有,估計,他也不知道是你,若是知道,定會多安排幾個高手。”
“哦?”林妙月抬起一手摸起下巴,若有所思起來,忽然,身子微微前傾,快速伸手掰開了伍飛恆的嘴,而後神速的喂進一顆和黑清風所服之藥一模一樣的藥丸。
“呃”伍飛恆有點傻眼了,林妙月所擅長的施毒本事,他也是知道的啊,心裏邊,哪能不忌憚,哪能不害怕,“你、你餵了我什麼?”
林妙月勾起兩邊的脣角有那麼點邪氣的美美一笑,看一眼旁邊的黑清風,溫言細語道:“別害怕,也就一顆草莓味的qq糖而已。”
“”伍飛恆莫名的想哭,被人餵了不知何時會要自己性命的毒藥,那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啊。
這時,黑清風看着林妙月十分着急的問:“你餵我喫的是什麼?”
“也是qq糖啊,不過,你的是香蕉味的。”林妙月聳聳肩,笑着說。
“草莓味?香蕉味?”他有點傻傻分不清楚的感覺,“這兩種,有什麼區別嗎?”
“有啊,一個是草莓味,一個是香蕉味。”
“哎呀,這我也知道啊,我是想知道這兩種味道的毒藥喫了後,毒發的症狀是不是一樣?”
“不一樣。”林妙月一臉嚴肅的搖頭,想了想,道:“喫了草莓味的,毒發後會全身紅得似草莓,然後散發惡臭全身潰爛而死,而喫了香蕉味的呢,責是毒發後全身黃得似香蕉皮,然後同樣散發惡臭全身潰爛而死。”
伍飛恆:“啊?”
黑清風:“呃,呃呃?”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聽完她說的話,兩個七尺男兒的臉都快白成一張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