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李霄雲冷沉着臉問,“因爲,她知道我下月就要迎娶別的女人爲太子妃?是這個原因嗎?”
“這也算是一個原因。”
“這也算是一個原因?她選擇離開我,願意和郎軒蕭在一起,還有別的原因?”這一點,他有些不能理解。
“是的。”萬遠達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還有什麼原因,你說。”他想知道,不管什麼原因,他覺得,自己總能改,總能讓她回心轉意的,他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
“殿下,因爲你的當今的太子,將來,你是會坐上皇位,當上皇帝的。”萬遠達如同陳列事實的說。
李霄雲微微一愣,而後大笑出聲,“呵呵呵,呵呵呵,萬遠達,你是不是糊塗了?這怎麼會成爲她會離開我的原因呢?我是太子,將來,我會當上至高無上的皇帝,她不是應該更愛我,更不願意離開我嗎?天下的女人,哪個不願意讓天下最高貴、最強大、最有權勢的男人成爲她的男人呢?”
“殿下,確實如此,可林姑娘就是不願意這樣。”
“爲什麼,你爲什麼如此確定?”他不相信。
“因爲當了皇上,殿下你就會有很多女人,會和歷來的皇帝一樣,三宮六院,有着三千佳麗。林姑娘她說了,她要嫁的男人,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她都要求他只能有她一個女人,若是做不到這點,她再愛他,她也不會委屈自己和他在一起的,她說,這是她的原則。”
李霄雲,不信,“萬遠達,不可能。”他搖着頭說。
“殿下,屬下說的,句句屬實啊。”
“那你告訴我,她爲何願意跟着郎軒蕭去他的狼嘯盟和他拜堂成親呢?因爲,郎軒蕭能讓她做她的正妻,並答應她,除了她,再不會有別的女人?”
“是這樣的。”萬遠達沉默片刻,點了頭。
“”李霄雲說不出話來了,這讓他的心,如同多了一塊石頭般,變得沉重了些。
若他沒有生在帝王之家,只是個普通男人,他能肯定,這些,他也能做到,他也能這輩子只娶她一人,只和她一個女人在一起。
可是,他偏偏不是個普通的男人啊,身爲太子,將來登基爲皇,是他從小的抱負與志向。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而當了皇帝,後宮的事,他註定會身不由己,自己的母後與父皇,朝中衆位大臣,定不會同意他的後宮只有一個女人,因爲他得多臨幸一些女人,讓這些女人爲他們皇家開枝散葉。
他的心,複雜的糾結着。
想到這些令他頭疼、令他無可奈何的事,他許久都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備好的汗血寶馬旁,揚頭望着那一望無際的藍天。
見李霄雲不言不語有些心灰意冷的樣子,萬遠達以爲,他終於想開了,終於,放棄了要去找林妙月的心,於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可哪知,那口氣還沒松完,竟見李霄雲忽的跳上了馬背,手中馬鞭一揚,馬匹飛速的狂奔了起來。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他呼吸一滯,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忙揚聲道:“殿下,殿下,你去哪兒啊?殿下,你不會是還是要親自去找林姑娘,還是想把她帶回來吧?”
他的聲音夠大,可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很快,他既看不到李霄雲的身影了,也聽不見遠去的馬蹄聲了。
就這時,蕭合氣喘呼呼的走了過來,左右四下的看了看,沒看見李霄雲人,便疑惑的急聲問:“萬遠達,殿下呢?去哪兒了?”
“哎。”萬遠達一聲嘆,道:“多半是去找林姑娘了,林姑娘們將盡多走了一天的時間,蕭合你說,殿下得用多長的時間才能追上他們,和林姑娘見上面啊?”
“哎。”聞言,蕭合也嘆氣,忽想到什麼,急了,“殿下,一個人也沒帶嗎?”
“嗯,一個人也沒帶,他太等不急了。”萬遠達點頭,說。
“哎呀,這怎麼可以啊,快,你快帶幾個武功最高力氣最好的人騎上良馬追上殿下,萬不可讓殿下遇到危險啊。”
聽蕭合這麼一說,萬遠達也急了,連連點頭,“嗯,我、我這就去安排人。”
一路上,李霄雲不做休息的騎着馬飛奔着,只想快些見到林妙月,阻止她不要跟着郎軒蕭回狼嘯盟和他拜堂成親,即使天黑了也不休息,到驛站換一匹良馬後,繼續翻身上馬,揚起馬鞭追趕。
“駕,駕,駕駕”
另一邊,郎軒蕭也想連夜趕路,因爲,他有點擔心夜長夢多,想早些帶林妙月回狼嘯盟,把他和她的婚事給辦了,這樣,他心裏纔會覺得踏實,覺得安心。
無奈,林妙月覺得李霄雲不會再派人追來,並不急着趕路,天一黑,她就吩咐找客棧,黑清風和伍飛恆和她的想法一樣,找客棧住下過夜的事,兩人積極得很。
到了一個小鎮,一行人下了馬車進了一家小客棧。
“誒,幾位客官,是要住店嗎?”見來了客人,上了年紀的男店主忙熱情的迎上。
“對,我們要住店。”林妙月走在前頭,微微含笑的說。
“哦,呵呵。”有生意可做,店主心裏自然是高興,可看了看他們,見他們有六個人,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女的,心裏就有點犯難了,說:“客官,我這客棧今晚只剩下兩間客房了,你們六個人裏還有一位姑娘,你們說,這可怎麼辦呢?”
“”
幾個人不說話了,鴉雀無聲的,林妙月、黑清風、伍飛恆、小五小六這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忽然,一個神呀突兀響起。
“店家,我和我妻子住一間,另外一間,他們四個人擠着住。”
這話,誰說的呢?呵呵,自然是郎軒蕭說得唄,除了他,誰還有那個膽子厚臉皮,說某個女的是他的妻子呢?
他聲音一出,林妙月當下就皺了眉頭,扭頭一看,見他一隻手還緊緊的摟着她的肩膀,一個揚頭,兩眼泛出帶着點怒氣的寒光,“郎軒蕭,趕快把你的爪子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