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清風眼睛邪魅一眨,“什麼癖好,你們看了就知道了。”聲落,一隻手的兩個手指往口裏沾沾口水,往門上的油紙一戳,眼睛湊近往裏一瞄,嘴巴,頓時成o形。
“看到什麼了?”伍飛恆面露疑惑,一向對許多事都不怎麼感興趣,可這時卻十分想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
黑清風也不說話,嘴巴,依舊保持着o形,像是完全被驚嚇住了。
見狀,伍飛恆心裏急了,眼睛眨一眨,也伸出兩指頭往嘴巴沾了沾口水,然後在門上另外戳個洞,往裏一看,嘴巴,也成了o形。
小五和小六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心想,黑清風和伍飛恆都看到了什麼呢,他們的表情,怎麼會那麼的奇怪呢?
倆兄弟好奇至極,對視一眼,默契十足的推開兩人,而後各自往門上的小洞朝裏邊看去,這一看,驚呼出聲。
“啊?”
小五率先心慌意亂道:“弟,林少宮主在打人,她打的那個人被被子蒙着頭,你說,那個人該不會是宗主吧?”
小六的眉頭緊緊的皺着,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哥,聽聲音,被打的那個人好像確實是宗主啊,黑清風不是說,宗主昨晚睡林少宮主屋裏麼?”
這下,沒什麼可懷疑的了。
兩兄弟第一次覺得,他們的宗主好可憐。
“哥,我們現在怎麼辦?”小六問。
“弟,還能怎麼辦啊,當然是衝進去救宗主,求林少宮主手下留情了。”小五說,“宗主已經深深的愛着林少宮主了,********要娶她爲妻,讓她當我們的宗主夫人,林少宮主不管怎麼打他,他都肯定捨不得還手的。”
“嗯,是啊,那哥,我數一二三,然後我們一起用力踢開門,然後衝進去。”
“好。”
“一二三。”
“咚”
兩兄弟齊心協力,門被他們倆齊齊踢開了,而後快速衝進屋裏,一人抱着郎軒蕭的腰身護着郎軒蕭,一人則抱着林妙月的腿求着林妙月。
“宗主,你別怕,小五來保護你了。”
“林少宮主,手下留情啊,再打,我們宗主可就會沒命的啊。”
門被小五小六踢開了,黑清風和伍飛恆也進了屋子裏。
他們兩人既不護着誰,也不求着誰,臉上的表情看着有點冷漠,就跟愛看熱鬧的看客似的。
注意力都在怎麼把郎軒蕭往死裏揍的事情上,小五和小六突然破門而入,着實讓林妙月有點驚訝。
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了下來,皺着眉頭冷聲道:“小五小六,你們倆讓開,這是我跟你們宗主之間的事,你們誰也別插手。”
“不。”小五小六護主心切,齊齊搖頭。
“哎,你們怎麼不聽呢?”林妙月氣惱,嘆口氣間,見黑清風和伍飛恆也在屋裏,忙命令道:“黑清風伍飛恆,你們兩個別愣着,快過來,把小五和小六弄開。”
她的話,能不聽麼?
見識過她的厲害,喫過她的qq糖,黑清風和伍飛恆對她的話,那絕對是惟命是從啊,兩人齊齊點頭,而後立即過去將小五小六拉扯了開。
“呃啊啊呃啊”
女人狠起來,不讓人活命啊,小五和小六被黑清風和伍飛恆強行拉扯開後,林妙月的拳頭又雨點般落在了郎軒蕭的身上,繼而,郎軒蕭隔着被子唱起了悽慘的呃啊呃呃啊的歌聲。
聽着郎軒蕭的‘歌聲’,始終對他衷心耿耿的小五眼睛都紅了,“林少宮主,別再打我們宗主了啊,再打,他真會沒命的,難道你想當寡婦嗎?”
小六的表情和小五差不多,帶着哭腔道:“林少宮主,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們宗主有多愛你嗎?我們宗主是天下武功榜上排名第一的人,他若是想反抗,你覺得,你還能這樣盡情的打他麼?”
“是啊,林少宮主,你冷靜點吧,你好好想想,我們宗主爲什麼不還手,爲什麼讓你往死裏打吧。”
“林少宮主,我們宗主對你那是滿滿的愛啊,這麼愛你的一個好男人,你打死了他,你準會後悔啊。”
小五和小六聲情並茂說的那些話,林妙月都有聽到耳朵裏。
聽着聽着,她突然下不了手再用拳頭揍郎軒蕭了。
她開始想,自己用枕頭、用鞋子等東西砸他的時候,他明明都能躲開的,他爲什麼不躲開呢?
她也在想,他武功絕對比她厲害,自己這般不是鬧着玩的打他,他怎麼就一點也不還手,就這麼傻傻的任由她打呢?
她更在想,郎軒蕭,他究竟是有多喜歡她,多愛她呢?有比李霄雲愛她多嗎?
想着這些,她突然覺得心口窒息般的疼了疼,以至於沒了力氣,放開了他,任由罩住他頭部的被子滑落在地上。
被子滑落,郎軒蕭的臉部終於重現天日了,只不過,此時重現天日的臉已和以前有了天壤之別。
以前的那張臉,俊,酷,有陽剛之氣。
現在的臉,嘖嘖,腫成豬頭了,讓人不忍視之啊,可見林妙月動了怒發了飆後下手有多狠。
“啊,宗主?”看到郎軒蕭的一剎那,小五傻眼了,愣愣,忙掙脫黑清風的禁錮奮力的朝他衝了過去,緊緊的握住他的肩膀,“宗、宗主,你還好吧?”
很快,小六也衝了過去,“宗主,對不起,屬下救駕來遲,讓你受苦了。”
郎軒蕭也不說話,也不知是不是被林妙月打傻了,兩隻眼睛,只眨也不眨的看着林妙月,半秒視線也不轉。
看到郎軒蕭的模樣,黑清風和伍飛恆也都驚着了,實在想不到,最牛逼的人也能被人打成這麼一副慘樣。
這種奇觀,實屬不可多得啊。
兩個人倒也默契,均朝郎軒蕭走近了幾步。
仔細看着郎軒蕭變形的臉,黑清風率先嘖嘖道:“林少宮主,郎宗主好歹是我們江湖上最強大教派狼嘯盟的宗主,你怎麼能把他打得他爹媽都不認識了呢?”
伍飛恆接着道:“呃,林少宮主,郎宗主到底怎麼你了,你竟把他打成這樣?”
聞聽黑清風和伍飛恆的話,林妙月如夢方醒般,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