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妹妹,如此待客,也太不禮貌了吧?”東方景嘴角含笑,對她眨着電眼,幾分流氓樣的說。
陸天香又將眉頭皺了皺,忍不住的有些氣惱道:“誰是你的陸妹妹?我爹爹就我一個女兒,可沒什麼哥哥姐姐,你可別亂叫。”
美人就是美人啊,生起氣來的樣子,都是美的,看着秀色可餐。
東方景一向愛慕美人,近距離的見陸天香生氣起來都是那麼美的臉龐,一顆心,那叫一個欣喜和雀躍,蹙眉想了想,裝作難受的問:“你就那麼的不喜歡我叫你陸妹妹嗎?”
“對,不喜歡,特別的不喜歡。”陸天香頭一點,暗沉臉龐不悅的說。
“既然你不喜歡,那那我就不叫你陸妹妹,而叫天香。”
“你”陸天香的臉色,更暗沉了。
她揚起頭,一雙眼睛有那麼點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似乎很奇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呢?
隱隱一聲嘆,她少有的厲聲道:“東方景,你給我讓開。”
“我不讓開,我一讓開,你就要走。”東方景說,她是陸大將軍唯一的寶貝女兒,他就是敢如此膽大包天的對她。
“讓開。”
“不讓,天香,你得留下來,你爹爹可是說了要你替他好生招待我的。”這理由,東方景說得是灌滿堂皇。
“你”陸天香對他真是無語了,她是才學淵博,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偏巧嘴巴沒他會說,不能巧舌如簧。
她又嘆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後,看着他清俊好看的臉,心平氣和道:“東方景,請你讓開,讓我出去好不好?我真的有事,沒對你說謊。”
毋庸置疑,她這樣的語氣,東方景很是滿意。
所以,他多少講理了些,問:“那你告訴我,你有什麼事?”
“我要回房間練習我的書法。”陸天香也不隱瞞,老老實實的跟他說了。
“書法?”聞言,東方景頗一驚,當下有了主意,“聽聞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想必書法定是勝過那些所謂的書法家,可否讓我同你一起回房,讓我在旁看你練習書法呢?”
“不可以。”陸天香毫不猶豫一口拒絕。
“爲什麼不可以?”東方景俊眉一挑,有些疑惑的問。
“我練習書法的時候,不喜歡有男人在旁。”
這理由?是不是有點奇葩,有點牽強呢?
東方景一愣,而後笑道:“一回生二回熟,我躲在你旁邊看幾次,你不就習慣了嗎?”
“不可以。”陸天香還是不同意,態度非常的堅決,“東方景,你若是不讓開,我可就叫人攆你離開將軍府了。”
好一個有脾氣的小妮子啊。
不知怎的,東方景竟頗感到喜歡,見她態度如此堅決,便趕忙道:“別啊,好好好,我不跟着你回房看你練習書法了,不過呢,我有一小小的請求,你答應我了,我就讓開。”
“什麼請求?”
“寫一首詩送我。”東方景說,“這個請求很簡單吧?”
此時,陸天香真的很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微一想便有些不耐煩的點了頭,“好,我答應你這個小小的請求,你就在這兒等着,我會派人把我寫的詩交到你手上的。”
東方景這才讓開了,側站在一邊,一手往門口一伸,禮貌得很,“請。”
陸天香可算是走出自家的大堂了。
想起在大堂的那一幕,她可謂滿肚子的氣,一路,幾乎是全程沉着臉回到閨房的。
小夢和小雲見她臉色異常,是既疑惑又擔心,齊聲問:“小姐,你怎麼了?”
“沒什麼,遇到個無賴罷了。”東方景那人,她氣得不想再多提他一句,“小夢,研墨,等會兒我寫一首詩,你拿去給大堂那人。”
“大堂那人?”小夢疑惑不解,“小姐,那人是誰啊?”
“到時你去了就知道了。”
“哦。”
小夢研好墨,小雲鋪好宣紙,陸天香開始提筆寫詩了,討厭東方景這人,她寫了一首很有特色的打油詩。
x沒有文化
x智商捉急
問我x是誰
x乃一蠢驢
寫完這樣一首意有所指的打油詩,陸天香自個都有些忍不住笑了,待墨跡幹了後,她拿起來遞給了小夢,道:“好了,去把我寫的這首詩送給在大堂等着的那個人吧,告訴他,此詩是我專門爲他創作的,定要掛於房中,倍加珍惜。”
“是,小姐。”小夢笑着點頭,隨即,拿着那詩走出屋子。
很快,小夢拿着詩到了大堂,看到在大堂等着的東方景,頓覺眼前一亮,走近,雙手遞上詩,道:“公子,你可接好了。我們小姐說了,這首詩可是她專門爲你創作的,你回去,定要掛在自己的房中,倍加珍惜哦。”說完,便轉身離開,退出了大堂,留東方景一人在大堂,低頭看着手中的詩,唸了起來。
“x沒有文化,x智商捉急,問我x是誰,x乃一蠢驢。”唸完,他疑惑的皺了眉,“x是誰?世上,還有這麼奇怪的名字?”
宣政殿。
“皇上,太子之位不可空置太久啊,空置太久,不立新太子,恐怕會動搖國之根本啊。”朝堂上,王大人邁步出列,雙手執笏,用十分擔憂的語氣說。
王大人話音一落,站隊李齊瀚那一邊的吳大人又出列說道:“皇上,臣推舉齊王爲新太子,齊王文韜武略又宅心仁厚,實乃衆皇子中最能勝任太子之位的人選啊。”
“哦?”李朝赫摸摸下巴處的鬍子,陷入了猶豫中。
李齊瀚見他神態,立即出列跪地,一臉誠懇的大聲道:“父皇,當了太子,兒臣定不讓父皇失望,不讓衆大臣失望,也不讓天下百姓失望,兒臣懇請父皇相信兒臣,給兒臣一個機會。”
李齊瀚,他倒是自信得很,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他如此迫切的希望坐上太子只爲你,他的這一心願,會實現嗎?
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因爲,李霄雲雖然被廢了太子,並被罰在東宮禁閉,這段時日並沒有在朝堂上,但是,朝堂上李齊瀚的人會說些什麼上奏些什麼,做些什麼,他私下早已和馬丞相等人布了局,想好了各種情況的應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