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場暴亂,這一年的燈節算是大打了折扣,好多人已經陸陸續續的趕着回家了。
東方毅護送父母回家,東方景則護送陸霸原回家。
而陸霸原的將軍府邸剛好要經過林妙月、郎軒蕭等人所在的那條街,眼尖的看到林妙月和郎軒蕭,東方景的心情那是甚是激動,“妙月,郎大哥,你們怎麼在這兒?”
聞聲,林妙月和郎軒蕭一前一後的朝他看去,看到他,兩人雖說不上激動,但卻是很高興的。
“東方景?”林妙月朝他走去,看到他身邊的陸霸原,有點疑惑的問:“這位是?”
“哦,他是陸大將軍。”東方景說。
“陸大將軍?”一聽是位姓陸的將軍,不由讓林妙月想到了前段時間常聽蕭合他們提起的一個人,眼睛,頗爲仔細的打量着陸霸原,“是陸霸原大將軍嗎?”
“對,就是陸霸原大將軍。”東方景笑着點頭,說時,不忘悄悄的對她眨眨左眼,暗示些什麼。
林妙月自然知道他朝她悄悄眨眼是什麼意思,始終記得她拜託他追求陸霸原女兒這事,他和陸霸原在一起,還能是什麼呢,定是爲了追求到他的女兒與他套近乎唄。
想到這兒,林妙月隱隱一笑,忙雙手一抱拳,對陸霸原敬仰的說:“陸大將軍聲名赫赫,小女人今日能見到陸大將軍,心中真覺榮幸萬分。”
受到突發事件的影響,陸霸原,臉上明顯寫着不想在此多呆,敷衍道:“小姑娘,你言重了。”
這時,郎軒蕭走了過來,手往左後方一指,沉着臉不客氣的說:“東方景,你來得正是時候,那邊有個小孩在哭,你過去哄哄。”
東方景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個小孩在哭。
是個小男孩,大約四五歲的樣子,他東方景能說會道,又很會哄女人,讓一個小孩不哭,顯然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問題。
於是,他頭一邊,臉上含笑的朝着那個哭泣的小男孩走了過去。
見狀,陸霸原顯得不悅,道:“東方景,你不是說想跟我回府見見天香嗎?你到底走不走,不走,那我就自己先回府了。”說完,舉步就走,卻不料突然看到小夢和小雲慌里慌張的從對面走來。
對面,小夢和小雲同樣看到了他。
兩人臉上的表情更是焦急慌亂,立即跑到他面前,“嗚,老爺”
“小夢,小雲,你、你們兩個怎麼出來了?”看到她們倆,陸霸原疑惑不解極了,因爲這兩個丫鬟和自己的寶貝女兒可是時常形影不離啊,“小姐呢?”
“小姐,小姐”小夢看一眼旁邊的小雲,眼中含淚,欲語凝噎,不知道該怎麼說。
“快說啊,小姐什麼?小姐身子不舒服在府裏休息沒出來,你們兩個想看花燈,揹着她悄悄出來了,是說這個嗎?”陸霸原已浮現出掩飾不住的緊張。
“呃嗚嗚”小雲突然哭出聲來,不停的搖頭,“呃嗚嗚,老爺,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那是怎樣?”小雲哭起來,陸霸原更顯緊張。
“呃嗚嗚嗚”小夢也哭了起來,“老爺,呃嗚嗚,小姐的身子今日並沒有不舒服,小姐是騙老爺您的,呃嗚嗚”
“她爲何騙我?”陸霸原很是不解。
“呃嗚嗚,因爲小姐很不想看到東方二少爺,不想和東方二少爺一起觀賞花燈過燈節。”
“”陸霸原既驚愕又疑惑,忙扭頭,看向正在哄小孩不哭的東方景。
呃,東方景這是不是屬於躺着也中槍呢?
東方景聚精會神的哄着小孩子,並不知道陸霸原這邊是怎麼回事。
“小孩,不哭不哭哦,哭久了以後可就不漂亮了。”
“啊嗚嗚嗚,啊嗚嗚嗚”小孩給他面子的看他一眼,結果又傷心的大哭起來,“啊嗚嗚嗚,啊嗚嗚嗚”
“嘿,怎麼還越哭越上癮了?”東方景納悶,想了想,又面帶微笑的哄道:“我這裏有很好喫的糖果哦,我都給你喫好不好啊?”
“好。”沒想到,一聽有糖果喫,小孩子的哭聲立即戛然而止,兩隻充滿童真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東方景。
“呃”他的反應太快,東方景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而後忍不住的笑着搖搖頭,忙從衣袖裏摸出好幾顆糖果來,放在他的手心裏,心中感嘆,小孩子果然都很好喫啊。
另一邊,陸霸原從東方景那邊收回視線,繼續緊張的厲聲詢問小夢和小雲兩人。
“小姐是不是也出來賞花燈了?”
“嗯,是的,小姐和我們一塊兒從府裏出來的。”小夢和小雲兩人帶着哭腔齊聲回答。
“那、那小姐呢?小姐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呢?”
“呃嗚嗚,老爺,小姐不見了?”說道這裏,兩人又哭了起來。
“不見了?”聽到這樣的回答,想到不久前街上的暴亂分子,陸霸原頓覺頭頂響起一聲聲驚雷,連臉色都白了,“怎、怎麼會不、不見了呢?你們兩個倒是給我好、好好的說清楚啊?”
小夢哭着說:“呃嗚嗚,老爺,我們原本在街上逛得好好的,呃嗚嗚,不料一個小偷偷了我們的錢袋,小姐就讓我們去追那個小偷了,呃嗚,今晚的燈節,街上的人太多太多了,我們追到小偷找回錢袋返回原處時,卻怎麼都找不到小姐的身影,呃嗚嗚”
小雲接着說:“老爺,我們找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找到小姐,呃嗚,小姐不見了,我們心裏好難受。”
“難受?”陸霸原猛地用力捂住自己的胸口,毋庸置疑,這樣的消息,對他這個愛女心切,視自己女兒爲生命的他來說,太難以接受了,他感覺胸口如同壓着巨石,又痛又沉,連呼吸都變得好睏難,“小夢,小雲,你們實在讓我太失望了,我把小姐交給你們照顧,你們竟然讓她不見了?呃,你們還跟我愣在這裏幹什麼?哭又有什麼用,還不跟我快去找啊,去找,若是找不到,我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