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樣,才能在不讓年輕女子受到任何傷害的情況下將眼前的暴徒繩之以法呢?
蕭合不在旁邊,這讓萬遠達着實有些傷腦筋。
想了一會,他厲聲道:“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暴徒,以爲挾持一個女人就能安全的全身而退了嗎?哼,我告訴你們,我萬遠達是不會爲了你一個女人的安全而放過你們的。”他這樣說,其實是賭了一把,賭他們會不會真的殺了陸天香。
聽萬遠達如此說,挾持陸天香的大漢有些緊張了,額頭溢出了不少細汗,他看看兩邊的同夥,氣道:“你以爲我真不敢下手,殺了這個女人嗎?”
“啊”大漢拿刀的手抖了抖,險些在陸天香脖子上劃出了血痕,陸天香不由得尖叫了一聲。
長這麼大以來,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驚險悲催的事呢,這會兒,美麗的小臉已經嚇得慘白如紙了。
她還沒滿十八歲,還多麼的年輕啊,她怎麼捨得死呢?
她還想到了她的爹爹,她爹爹五十多歲的人了,就她這一個女兒,她若死了,她爹爹該有多麼的傷心欲絕啊。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死,一定。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一定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她竭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在大漢準備動手殺她時,她趕忙道:“我是大將軍陸霸原的女兒,殺了我,你們定會死得更慘。”
“”
“”
真真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她此言一出,大漢等人愣了,萬遠達等人,也愣了。
過了好幾秒,那大漢纔回過神,皺着眉道:“姑娘,你真是大將軍陸霸原的女兒?”
“嗯,如假包換。”陸天香確定的說,“大叔,這種時候,我是絕對不會開玩笑的。”
聞言,大漢等人幾乎喜極而泣,心想,這下,他們定是能活着離開,全身而退了。
隨即,那大漢對萬遠達幾分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萬遠達,她可是大將軍陸霸原的女兒,聽說陸霸原就一個女兒,哈哈哈,她若是因爲你們的不退讓而死在了我們的手裏,哈哈哈,我看你回去如何向陸霸原交代。”
大漢說的話,很對。
萬遠達並不能確定眼前被他們挾持的年輕女子究竟是不是陸霸原的女兒,但是,既然這個年輕女子這樣說了,他覺得,她就有可能是,所以,萬不能輕舉妄動,讓這女子受到半點的傷害。
很快,他點了點頭,放軟語氣的說:“只有你們不傷害她,我就放你們走。”
“那你們立即把手中的武器扔道地上。”大漢立即道。
“好。”爲了確保陸天香的人身安全,萬遠達依言照做,將手裏的劍扔在了地上,見他這樣做,他旁邊的數十名帶刀侍衛通通都將手裏的兵器給扔了地。
“你們再後退,快,後退。”大漢又接着說。
萬遠達等人還是依言照做了,通通後退,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
見狀,大漢覺得有生機了,臉上,浮現出笑容,鉗制陸天香的一隻手微微鬆了些,而後帶着陸天香往萬遠達他們讓出的那條路慢慢的走去。
凡事,不能高興得過早啊。
眼看就要走出包圍,安全的逃之夭夭了,不想,那大漢橫在陸天香頸脖處的刀竟忽然哐噹一聲掉了地,衆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大漢又突然被一從天而降的人影猛地踢中了頭部和****,緊接着口吐鮮血duang一聲倒地。
事情發生得太快,陸天香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忽然,一隻手環住她楊柳腰騰空而起,瞬間離開了危險的地方。
風,在耳邊呼呼的吹,她看見有幾縷墨髮在眼前飛舞。
她感覺到自己在飛,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心躺在柔軟的雲彩上。
險境中救了自己,帶着自己飛,給自己神奇感覺的人,是誰呢?
她的心,砰砰砰的有力跳動着,好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在風的聲音裏,在月色的籠罩中,她緩緩的扭頭朝旁邊抱着自己腰身的人看去,剎那間,頓覺自己幸福得、感動得不能呼吸。
“相公是、是你?”她一臉的不可思議,但確信自己百分百沒看錯,心,快樂極了,眼角眉梢有着笑,看他的眼神很是迷離,很是美麗。
郎軒蕭看了她一眼,皺着濃眉氣惱道:“你是傻了嗎?看清楚,我不是你相公。”
“我看清楚了,你就是我相公。”陸天香卻毫不猶豫的這樣說。若他是她的相公的話,她覺得,自己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被她這麼個對他郎軒蕭來說還是個陌生人的女人叫做相公,郎軒蕭是很不樂意的,看一眼下邊萬遠達帶領的侍衛和一羣暴徒混亂打殺一片的情景,威脅道:“呃,你若在亂叫,我就把你扔下去,讓你再次淪爲壞人的人質。”
“別、別呀。”下面的情況陸天香自然是知道的,回想被當做人質,險些被殺的情景,全身都起了一層冷汗。“好了好了,我不亂叫了就是,可是,你不讓我亂叫,你總得認認真真的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
到底要不要告訴她,他的名字呢?
郎軒蕭想了想,這才終於把他的名字告訴了她。
“好,我告訴你我的名字,聽好了,我叫郎軒蕭。”
“郎軒蕭?哪個郎?”陸天香問,他終於肯告訴她名字了,她心裏,感到一種滿足,高興極了,快樂極了。
“新郎的郎。”
“那是哪個軒呢?”
“軒?呃,是、是”他的腦袋突然當機,居然想不起來是哪個軒了。
還好,陸天香是當之無愧的才女,便道:“是氣宇軒噶的軒嗎?”
“哦,是,就是這個軒。”經她提醒,他這才恍然記起,俊酷的臉隱隱閃過一絲尷尬,連連點頭。
陸天香忍不住的笑笑,又問:“那麼蕭是哪個蕭呢?”
“蕭是呃,是”腦袋再次當機。
見他臉上又付出了尷尬的色彩,陸天香又忍不住的有些想笑了,不過,並不是取笑他的意思,而是覺得他此時的樣子十分的萌,很是可愛,道:“是蕭然物外的蕭嗎?”
“哦,是,是。”郎軒蕭想了想,點頭,覺得太尷尬了,神情,很是黯然,身爲狼嘯盟的宗主,天下武功榜排名第一的男人,頭一次想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