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小雲所說,郎軒蕭確實起牀了,正在花園練武。
只見他招招行雲流水,有男人魅力的同時,那叫一個迷人。
走近,陸天香只看了一眼就入迷了,神奇的覺得,他給她的世界帶來了絢麗的色彩。
郎軒蕭自然有發現陸天香的靠近,濃眉一皺,收回拳腳,轉身看向她,剎那間,眼中滿是驚豔,彷彿這個時候才發現陸天香是那麼的美麗好看。
陸天香發現他的眼神有着驚豔,心中不由感到一種喜悅,邁出蓮步走到他的面前,抬起眼眸柔情似水的看着他,道:“郎軒蕭,你看我的眼神好特別,是因爲我今天太漂亮,被我迷住了嗎?”
聞言,郎軒蕭這才趕忙別開眼睛,冷冷道:“別太自戀,我見過的漂亮女人都比你漂亮。”
“哦?”陸天香卻有些不信,“比如誰?”
“比如林”他差點就說比如林妙月了,發覺沒必要跟她說這些,趕忙打住,忙改口說:“你沒必要知道。”說完,轉身便走。
“郎軒蕭,你等等我,你要去哪兒?你喫早飯了嗎?”陸天香立即跟了上去,他的出現,然她覺得他在哪兒,她的心就在哪兒,一點也不覺得身爲將軍之女,有着大家閨秀風範的自己這般跟着一個男人有多麼的不妥。
她跟着郎軒蕭,小夢和小雲則跟着她。
郎軒蕭越走越快,似乎急於擺脫她,見狀,她心裏是有些生氣的,扭頭看一眼小夢和小雲,吩咐道:“小夢小雲,你們不用跟着我,你們去忙別的吧。”聲落,幾乎用跑的,就是想跟上郎軒蕭,離他近一些。
她是小姐,小夢和小雲哪有不聽她的呀,雖然見身爲小姐的她放低身段跟着一男的,心裏有些不放心,但還是按照她說的,轉身往回走,去忙別的了。
在經過一個涼亭的時候,陸天香追上郎軒蕭橫在了他的前面,揚起頭,有些氣沖沖的看着他,“郎軒蕭,你爲什麼走這麼快?你是不想見到我,故意躲着我麼?”
郎軒蕭卻沒什麼表情的冷冷道:“這裏是你家將軍府,我住在這兒,咱們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哪能躲着你啊?”
“你很討厭我嗎?”陸天香問,她在意他對她的感覺。
“你覺得,一個男人會喜歡一個隨隨便便叫別人相公的女人嗎?”郎軒蕭反問,這般問,似乎,對於昨晚她當着滿大街的人叫他相公的事還有點耿耿於懷。
聞言,陸天香莫名的覺得自己挺委屈的,道:“本小姐纔不會隨隨便便的叫別人相公呢,昨晚,因爲是你,我才叫的相公,在我眼裏,你可不是別人,你是”後面的一句話,她突然不說了,也不知是什麼話,都沒說,美麗水潤的臉蛋就隱隱的紅了。
郎軒蕭疑惑的看着她的臉,眉頭,微微皺着,“我是什麼?”呵,說來奇怪,他倒是很想知道她沒有說的是什麼話。
“你是”哎,她還是說不出口,臉,不爭氣的又紅了些,怕再問,忙轉移話題,“郎軒蕭,你還沒回答我,你有沒有喫早飯呢?”
“沒有。”
“我也沒有,走,我帶你去喫早飯。”陸天香笑着說,小手一伸,拉着他的手就往前走,這會兒,心情好得似天上的朝陽。
花園的石桌上,擺放着好幾種麪食。
小夢和小雲上好早點,陸天香便把她們倆支走了,因爲,她希望和郎軒蕭獨處的時間多一點。
郎軒蕭身爲江湖人,自然不會拘謹,拿起一個饅頭,大口大口喫着,讓人覺得饅頭美味極了。
陸天香就喫了一個包子,喝了小半碗瘦肉粥,其餘時間,幾乎都看着郎軒蕭喫東西。
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是美好的。
毋庸置疑,她是喜歡他的,此時此刻,他就坐在她的對面,撐着腮幫子看着他喫東西,都莫名的覺得心滿意足,眼眸散發着光彩,整個人神採奕奕。
郎軒蕭,你真是個有魅力的男人。
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有型、最有男人味的男人了,我啊,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昨晚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就爲你所動了,以前我從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一見傾心,可自從昨晚遇見了你,我信了。
男人的胃口比女人大得多。
郎軒蕭身爲習武的男人,而且,各自也高,身材也魁梧,食量自然別一般的男人要大。
他一口氣的喫了好幾個饅頭和包子,在喫第五個饅頭時,他抬了抬眼睛,見陸天香只看着他也不喫東西,莫名覺得不自在,嚥下口中的食物,有些不悅的問:“你看着我幹嘛?難道看着我喫東西,你就飽了嗎?”
沒想,陸天香竟嘴角含笑,傻傻的點了頭,“嗯。”
“你”郎軒蕭對她有些無語了,被一個女人如此花癡的看着,他是渾身的不自在,抬抬手中的半個饅頭,道:“喫完這饅頭,我就告辭了。”
“告辭?”突聞其言,陸天香的心慌亂的咯噔一跳,美麗的臉龐,露出顯而易見的緊張,“你、你要去哪兒?”
“我又不是你什麼人,我去哪兒關你什麼事?”郎軒蕭有些氣惱的說。
“你怎麼會不是我什麼人呢?郎軒蕭,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陸天香趕忙說,“你身爲我的救命恩人,就如我再生父母,你要去哪兒,你要做什麼,你的心情如何,你需要些什麼,我都應該知道啊。”
“”郎軒蕭語塞了,濃眉毛毛蟲似的動了又動,似乎內心崩騰着,昨晚,自己救誰不好啊,怎就偏偏救了她呢?這下可好了,自己好像從此以後多了個管家婆了。
想了想,他黑沉着俊酷的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說:“昨晚救你,純屬偶然,你不必記掛在心。”說到這兒時,他站了起來,而後才又道:“陸小姐,我還有事在身,告辭了。”聲落,立即轉身走,生怕又被她纏上,可哪知
“誒,郎軒蕭,你別急着走。”因爲在意他,因爲關切他,他轉身欲走的那一秒,陸天香即使起身抓住了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