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事?”她笑着問,美麗動人的臉蛋上,一臉的甜蜜,抬起手來整理起他微有些褶皺的領口,模樣賢惠,如同他的小妻子一般,“方纔抱着你時就聞到你身上有酒氣,想必上去東方府,定是和東方景喝了不少的酒。”
“嗯,是喝了不少酒。”郎軒蕭點頭說。想起東方景對他說的那些話,心裏莫名的有些無奈,或者說是悶澀。
“酒喝多了傷身,以後少喝點。”陸天香說,不知怎的,這些話就自然而然的說出了口,不知道他們關係的人,定是以爲他們是一對小夫妻呢。
“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待陸天香給他整理好衣領,郎軒蕭對她說道。
“是帶我去郊外,教我騎馬嗎。”陸天香眼中滿是喜悅。昨日有和他說好要他教她騎馬的,她想,一定是。
不料,郎軒蕭卻說:“明天是去郊外,但是我並不是要教你騎馬。”
“不是教我騎馬,那是要教我什麼。”陸天香很是好奇,雖說明天他不教她騎馬,可想到明天能和他一起,明天去郊外是他倆的第一次正式的約會,這心裏就很是滿足,很是開心了。
郎軒蕭皺了皺濃眉,似乎有些不耐煩,道:“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哦。”她心裏期待極了,恨不得眨眼就是明天。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走了。”郎軒蕭急着要走了。
“怎麼又急着要走啊?”他說要走,陸天香這心裏又慌了,雖知道明天就會見面,可還是想和他多呆一會兒,“軒蕭,別走,就留在這,等會我們一起用晚餐吧,或者,你就留下來住在我家府上,你看行嗎?”
“不了,我們明天見吧,明早我來接你。”郎軒蕭並不願意留下來,說完,也不管她是什麼心情,轉身便走,步步如風,陸天香想追都追不上。
第二日,郎軒蕭上門來接陸天香了。
這可是和郎軒蕭的第一次約會啊,陸天香自然馬虎不得,這****一大早就起來了,吩咐小夢和小雲給她梳上她覺得最好看的髮髻,穿上她覺得最好看的襦裙。
看到郎軒蕭的那刻,她高興得心都快飛出來了。
第一次與自己愛的男人約會,她可不想有人打擾,做他們之間的電燈泡,所以,連跟着她好些年的小夢和小雲都沒帶,就跟着郎軒蕭出門了。
兩人同乘一輛馬車出了城門,而後,又同乘一匹馬去的郊外。
郊外,空氣異常的清新,和郎軒蕭同騎在一匹馬上,靠在他身上,陸天香無疑覺得這個時刻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呵呵”她看着周圍開滿野花的草地,情不自禁的笑出銅鈴般的笑聲,“軒蕭,我們已經到郊外了,呵呵呵,昨天你說不是要教我騎馬,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要教我什麼了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郎軒蕭的臉,看着有些陰沉。
他確實你不知道要教她什麼,把她約出來,是要帶她去東方景說的那個叫蝴蝶泉的地方,至於到了那兒,東方景要做什麼,他不清楚,也不關心。
如今,他還瞞着她,對她說了謊,他心裏雖不覺得有多抱歉,可心裏邊始終有些不自在。
“你也不知道?”陸天香看了他一眼。
她的臉上,還是有着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可見,她並不在意和他一起來郊外,他是不是一定要教她什麼,和他在一起,她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充實了起來。
“軒蕭,那我們今天就在郊外呆一整天,就我們兩個人,你說好嗎?”她笑着說。
郎軒蕭並不說話,撤動繮繩,讓健壯的馬兒加快速度跑動了起來,往一個方位直奔。
風呼呼地吹,吹氣兩人的髮絲,髮絲千千萬萬縷,在風中飛舞糾纏。
聽着風的聲音,感受着他胸膛的溫度,陸天香心裏說不出的甜蜜,總之,心裏除了滿足還是滿足,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止,好讓她就這樣一直和他同騎在一匹馬上,讓她一輩子都依偎在他的懷裏。
馬兒奔跑了一盞茶的功夫後,在一個周圍種植着各種茶花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是個茶花園,可是這個茶花園的後面的一面石牆上卻寫着蝴蝶泉三個字。
“軒蕭,這個地方好美,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啊?”來到如此美麗的茶園,陸天香不由驚歎出聲,不過,當揚頭看到那石牆上寫着的蝴蝶泉三個字,她卻疑惑了。
“軒蕭,這裏都是茶花,可是我並沒有看到蝴蝶,而且,這裏也沒有溫泉啊,爲什麼這裏寫着蝴蝶泉呢?”她滿腹疑惑的問。
“我也不知道。”來到這個地方,郎軒蕭俊酷的臉竟陰沉了些,悶聲說完便翻身下馬,然後扶着陸天香從馬上下來。
他帶着陸天香朝那面寫着蝴蝶泉的石牆走了過去。
說來也奇,兩人剛走到離石牆一米的地方,只聽轟隆隆的一聲響,那石牆上就緩緩的出現了一道門。
見門打開,陸天香驚愕極了,放眼望去,裏面黑黑的,看起來十分的詭祕,或者說是恐怖。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事,一個從二十世紀穿越到這個陌生古代的女子,不會絲毫的武功,膽子也不大,若是平時,她肯定會嚇得掉頭就走,不再看那黑洞一眼。
可這個時候身邊有郎軒蕭,她喜歡他,她愛上了他,有他在,她心裏卻是安穩的,一點也不怕會出現什麼意外。
不過,縱然是這樣,她還是有點小心思,那就是想讓自己更安穩一點。
她揚起頭來看向郎軒蕭那張俊酷的、沒什麼表情的臉龐,柔聲細語道:“軒蕭,突然出現一個黑洞,我好怕,你能牽着我的手嗎?若是牽着我的手,我肯定就不會害怕了。”
她想要他牽她的手,因爲她害怕。
她人長得美如天仙,性格也好,這樣的一個要求,怕是男的個個都求之不得。
可是,郎軒蕭這傢伙此時就像個木頭似的,她都這麼說了,他也沒馬上行動,只是低頭無聲的看着她,也不知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