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子,小雲子,你爲何這般對我?嗯,爲何,爲何?”李齊瀚忽的轉頭,對小雲子滿眼憤恨的咆哮起來,“小雲子,本王對你不薄啊。你這般對我,你的良心是被狗喫了嗎?”
“齊王,小雲子在你眼裏,在你心裏,不一直是條狗嗎?你何時真心待奴才,何時把奴才當人看了?府裏,你有多少女人,外邊,你又有多少女人和小倌啊,奴纔在你心中是什麼地位,奴才心裏清楚得很。”小雲子還嘴說,那樣子,似乎早對他不滿了。
“你、你個賤人。”李齊瀚已是一副快要被氣死的樣子,他似乎萬萬沒想到,他小雲子竟會出賣他李齊瀚。
“齊王,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嗯?”李朝赫等着他,將龍椅的扶手頗爲用力的一拍,紅着眼睛厲聲喝道。
“父皇,兒、兒臣是、是被冤枉的啊。”李齊瀚全身一瞪,猶豫片刻,仍舊說他是被冤枉的,殊不知,他的樣子看起來是有多心虛。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你是冤枉的,你也真夠無恥的。”李朝赫說。
“父皇,兒臣”
“你什麼也別說了,朕不想再聽你多說一個字。”李朝赫怒聲打斷他的話,“來人啊,脫了他身上的齊王朝服,把他給我關進地牢。”
“啊?”聞言,李朝赫這下算是知道自己徹底完了,徹底徹底沒有翻身的餘地了,此時,臉色煞白不說,眼睛一眨,一滴滴的眼淚竟流得滿臉都是,“父、父皇,不要啊,不要把兒臣關進地牢啊?嗚嗚嗚,父皇,兒臣求求你,饒了兒臣這回吧,嗚嗚嗚,兒臣保證,日後定重新做人,****做好事,不貪戀金錢和權利。”
“現在才知道說這些,晚了。”李朝赫要懲治他的決心,絲毫不受動搖,“快,快脫了他齊王朝服,關進地牢。”
很快,數名帶刀侍衛快步進入宣政殿,其中兩名一左一右的將跪在地上的李齊瀚用力的架了起來,另有一人則脫着李齊瀚身上那華麗的、象徵着尊貴地位的齊王朝服。
“呃嗚嗚,父皇,饒了兒臣吧,呃嗚嗚,父皇,你真的要如此狠心嗎?呃嗚嗚嗚,父皇,父皇,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的親兒子啊,虎毒不食子,你怎會如此狠心要兒臣去那個地方呢?呃嗚嗚,父皇,哪裏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兒子到了哪裏,多半是九死一生啊父皇,呃嗚嗚”
李齊瀚還在做最好的掙扎,他流着淚不斷的強調他李齊瀚是他李朝赫的親生兒子,寄希望與他和他之間那血濃於水的親情。
可他最終是絕望了,聽他說他是他李朝赫親生兒子的話,李朝赫的臉上沒出現過哪怕絲毫的動容之情。
李朝赫沒將說出去的話收回來,侍衛們最終將被撥了齊王朝服的李齊瀚從宣政殿拖了出去。
李齊瀚被拖走,宣政殿總算是安靜了些。
平日裏,李齊坤和李齊瀚是走得最近的,畢竟兩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感情自然是好的。
可是李齊瀚被拖走,李齊坤跪在地上,竟一個字也不敢替李齊瀚說話,只把頭壓得低低,瑟瑟的發着抖,極力的壓低自己在宣政殿的存在感。
但可想而知,他怎麼能躲得過這一劫呢?
李齊瀚做了不少惡事、壞事、傷天壞理的事,他跟在他李齊瀚的屁股後面,哪還有乾淨的啊。
馬原看一眼發着抖跪在地上的他,對李朝赫道:“皇上,洛王和李齊瀚走得最近,李齊瀚做的那些天理難容的事,想必洛王定是都有參與,依臣看,也該將洛王拖下去,打入地牢。”
“什麼?”聞言,李齊坤的心,是極度的害怕和極度的緊張,一張臉,白得不能再白,扭頭看向馬原,顫聲道:“馬原,你這安的什麼心啊?我、我哥李齊瀚已、已經被打入地牢了,你還要我父皇將我也打入地牢,你這是存心要趕盡殺絕嗎?”
“洛王,做了喪盡天良的事,就該得到報應。”馬原理直氣壯。
“你”
“來人。”李朝赫突然冷聲說話了,他心已疲憊,也不去看李齊坤那張臉了,只閉着眼睛說:“也脫去洛王的朝服,將他也拖去地牢。”
“父皇,父皇?”李齊坤感覺自己的心,幾乎已經停止跳動了,這一刻,無疑也被自己的父皇判了死罪,淚,同李齊瀚那般,像個懦夫似的流淌了滿臉,“呃嗚嗚嗚,父皇,兒臣不想死啊,呃嗚嗚,父皇,那些事,通通都是李齊瀚做的,不關我的事啊,呃嗚嗚嗚,父皇,兒臣是無辜的啊,無辜的,呃嗚嗚,父皇,求求你,給兒臣一條生路吧。”
“拖下去,拖下去。”他的這些話,李朝赫是越聽越覺得心裏煩,以及心裏絞痛。
“父皇”見狀,李齊坤知道,求李朝赫是沒有用的了。
他流着眼淚,腦子急速的轉動,忽然,忙跪着走到李霄雲的跟前,一把緊緊的抱住李霄雲的腿部,毫不計形象的哀求。
“呃嗚嗚,太子殿下,求你了,幫我向父皇求求情,救救我吧?”
“”李霄雲冷冷看着他,一臉的無動於衷。
沒事,他繼續厚着臉皮的哀求,“呃無無,太子殿下,我怎麼說也是你的親弟弟的,呃嗚嗚嗚,看着我是你弟弟的份上,你就幫我這一次吧,嗯,好嗎?呃嗚嗚,太子,皇兄,冤有頭債有主,你要知道,一直想殺你,一直想要把你從太子之位上拉下去的人是他李齊瀚而不是我李齊坤啊,呃嗚嗚嗚,我之所以和他走得近,那是我被他的好言好語一時矇蔽了心啊,呃嗚,皇兄,你就相信我吧,只要你救了我,我李齊坤發誓,這一生定給你做牛做馬,絕對效忠與你。”
他這些話,或許有的人聽了,會心軟,替他求情,放他一條生路。
可李霄雲那可是註定要做大事的事,所以,他豈會這樣就心軟了呢。
李霄雲還是無動於衷,只淡淡看着淚流滿面的臉,冷聲道:“三弟,我曾給過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但可惜,你並沒有珍惜,所以,別怪皇兄不替你在父皇面前爲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