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月懷孕後,李霄雲對她是體貼入微。
他比以前更加愛她,陪她的時間多些,只要不是很重要的事,他都不會離開她的身邊。
懷孕還不到三個月,這可苦了林妙月了,懷孕後,她孕吐厲害,常常喫什麼吐什麼。
李霄雲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太醫都來了好幾撥了,也沒開出什麼好方子,讓林妙月的孕吐現象減緩。
“妙月,你都瘦了。”入了夜,李霄雲心疼的捧起林妙月的臉,他突然意識到,懷孕的女人,是多麼的偉大。
林妙月臉色微帶疲憊,不過,看他時,眼眸中始終有着柔情,臉蛋,在他溫暖的掌心裏磨蹭,道:“霄雲,你別太擔心了,這段時間孕吐厲害是正常的,很多孕婦在這個時期都像我這樣。”
李霄雲輕輕的攬她入懷,親吻她的額頭,“妙月,辛苦你了,等這個孩子出生後,我們就再不生孩子了。”
“爲什麼?”林妙月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從他懷裏揚起頭,疑惑的看着他。
“因爲懷孕很辛苦啊,而且生孩子還十分的危險,我怎能不顧你安慰,讓你受罪,讓你冒險呢?”李霄雲已是滿臉擔憂,說完,心情更是忐忑不安了,將她抱得緊了些,猶豫一會,又道:“妙月,不如,這個孩子我們不要吧,我們不要孩子也沒什麼啊。”只要她健康平安,和他一起活到老,他覺得這輩子沒有孩子也是沒有關係的,他可以沒有孩子,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但獨獨不能沒有她。
“怎麼可以呢?”他的話,林妙月聽了,心裏緊張又氣惱,“霄雲,我不許你說這種傻話,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就算是拼了命也會生下他的,我不僅要生下他,以後還要給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你明白嗎?我林妙月不怕辛苦,也不怕危險,我林妙月就是願意給你生孩子,冒險也要給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妙月”李霄雲感動了。
有人說過,看一個女人愛不愛你,其中一條就有看她願不願意給你生孩子。
聽林妙月說出這些話來,李霄雲的心裏,柔得都快不行了,又將她抱如懷中,在她耳畔溫柔如水道:“妙月,你知道的,我太愛你了,我看不得你受一點點的苦,更看不得你冒任何險。我這輩子,我只想要你,只想你平平安安的陪在我身邊,和我一起活到老,你明白我的心嗎?”
“霄雲,我明白的。”林妙月在他懷中點頭說,他的話,她信的,他這般在意她,這般疼惜愛護她,她心裏不斷的湧起感動,覺得此生能得到他的愛,自己是何等的幸運,何等的幸福啊,所以說,自己就算是爲他去死,她也是一千個一萬個願意的。
她眼中隱隱的起了水霧,隨後,她在他懷裏,聽着他的心跳聲閉着眼睛說:“可是霄雲,我想給你生孩子啊,我喜歡小孩。霄雲,你放心,我身體好着呢,我會武功,武功還很不賴,內力強,到時一定能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生下我們的孩子的。”
“但是”
“沒有但是,相信我,好嗎?求你了,一定要相信我。”
“好妙月,我相信你。”最終,李霄雲被她說服了,不過,他心裏仍是有着擔心,心裏,仍是不安的,畢竟在他們這個時代,醫療條件有限,因生孩子難產而死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太多了。
另一邊,郎軒蕭和陸天香之間接觸了誤會,兩人之間的感情無疑更上一層樓了。
他們倆都想要小孩,這些日子來,幾乎每天都要躲在房間裏做好幾場造人運動呢,這可苦了陸天香,每天都覺得腰痠背痛的。
不過,雖說是這樣,她心裏卻是甜蜜極了。
轉眼,已到了下個月。
這個時間,是郎軒蕭和陸天香說好的,他要帶她回一趟狼嘯盟的時間。
這月的一天,李霄雲和林妙月出了宮,來給他們倆送行來了。
馬車在將軍府的門外候着,一家人難得的圍坐一桌,本是該高興的,可想到陸天香跟隨郎軒蕭這一去,不知一家人要到何時才能這樣聚在一起了,心中又不免有種即將離別的傷感在。
“天香,我的乖女兒啊,你到了那邊,可一定要急得給爹爹寫信啊。”
陸霸原看着陸天香,眼中微微含淚的說,陸天香這個女兒,從小到大就沒離開過他的身邊,她嫁了人,要跟隨丈夫去常州那麼遠的地方,他心裏除了擔心外,還實在很不捨啊,他覺得,要是女兒和女婿都住在他的將軍府,時常都能和他說說話那就好了。
“爹爹,你放心,女兒到了那邊,一定會寫信回來報平安的。”陸天香笑着說,雖說的笑着的,可眼中也是有淚花在的。
“妹妹,到了那邊,有什麼事,記得及時飛鴿傳書。”這時,林妙月對陸天香笑道。
“嗯,好。”陸天香點頭,看一眼她還未突起的肚子,笑道:“姐姐,若是生了,可要早些寫信來告訴我和軒蕭,到時,我和軒蕭定趕回來看我們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
“嗯,一定。”
“郎軒蕭,我敬你一杯吧?”李霄雲倒上一杯酒,對郎軒蕭說道,他們男人之間,倒是沒多少要說的話,互相之間喝杯酒,也就領會彼此心裏的情義了。
“好。”郎軒蕭豪爽點頭,隨即,端起酒杯,與他的酒杯一碰後,揚頭一飲而盡。
因爲不捨離別,這一頓飯,他們喫了很長的時間,誰都沒起身說要走。
午時都已經過了,等在外的小五和小六見人還沒出來,便覺得疑惑。
所以,小五進了將軍府,站在門口對郎軒蕭恭敬說道:“宗主,午時已過了,我們該啓程離開渝都會常州了。”
聞言,郎軒蕭這纔對衆人道:“嶽父,嶽母,妙月,霄雲,該是啓程的時間了,那和我天香就出發回常州了,你們放心,我定好好待天香,不讓她受苦,更不讓她受委屈。”
“好,好好好。”陸霸原眼中含淚的點頭,心中知道,他們終是要離開的,“快去吧,早些啓程,早些會常州,早些寫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