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月有喜了,陸天香也有喜了,兩人不久前才成親,都嫁得各自的如意郎君,這將軍府裏可是喜事連連啊。
這天,離別的傷感,消散得無影無蹤了,有的,均是喜悅之情。
因爲陸天香也懷孕了,這心裏高興,李霄雲和林妙月在將軍府同陸霸原他們一起喫了晚飯,也一同賞月喫了宵夜這才離開了將軍府。
陸天香這剛懷了孕,還不到三月,是得好生照顧,萬不可讓她過於疲憊的。
林妙月和李霄雲一走,郎軒蕭立馬扶着她進了房裏休息,伺候陸天香洗臉洗腳本事丫鬟,們做的事,可心疼愛護陸天香,這些事,這天夜裏,郎軒蕭一個人都給包了,真真的把陸天香當寶似的疼着,捧在他的手心裏。
“娘子,水溫合適嗎?”郎軒蕭蹲在洗腳盆前,給陸天香洗腳的樣子可專注了,時而輕輕捏起她精緻玲瓏的腳,給她做腳部按摩,時而將水澆在她的腳面上,詢問水溫是否合適,真真是比任何一位丫鬟伺候得都要仔細。
陸天香臉兒微紅的看着他,心中甜蜜至極,當然,甜蜜中,心裏也是極其感動的,眼裏忍不住,流露出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
“娘子,水溫合適嗎?”見她不語只看着他,郎軒蕭不由又溫柔的問了一遍,此時,他百分百的是個好男人,好丈夫,可讓任何一個女人刮目相看,爭之,搶之。
“哦。”陸天香這纔回過神來,揚起脣角點頭,眼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更多幸福的色彩來,“相公,水溫合適。”她目不轉睛的看着他,說道,那聲音,和她那顆愛着他的心一樣,柔得滴出水來一般,聽得郎軒蕭全身都差點酥麻透了。
郎軒蕭揚頭看她一眼,然後揉捏着她的腳,又問:“那娘子,我捏揉的力度合適嗎?可有弄疼你?”
“沒有。”陸天香溫柔的笑着搖頭,“相公,你捏揉得力度合適極了,我覺得很舒服。”
“哦,那就好。”聞言,郎軒蕭很高興的笑了,她是他娘子,如今她肚子裏又懷了他的孩子,這般照顧她,他覺得,這都是應該的啊。他身爲狼嘯盟的宗主,又是天下武功榜排名第一的人,功夫牛逼得無人能及,若是別的男人見他這樣,估計得驚掉下巴呢。
看着他給自己細緻洗腳的模樣,陸天香覺得他又萌又帥,彷彿他是這個天底下最棒最值得女人愛的男人。
“呵呵呵。”忽然,她看着他,情不自禁的輕輕的笑出聲來。
“娘子,你笑什麼?”聞聽她的笑聲,郎軒蕭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揚頭,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笑起來特別好看的臉蛋。
“呵呵,相公,我笑你給我洗腳的樣子真好看。”陸天香笑着說。
“好看?”郎軒蕭微微蹙眉,“娘子,好看,不都是說女人嗎?我覺得,你應該說我特男人,特有味。”
“呵呵呵”陸天香的笑聲大了些,濃了些,聞言,連連點頭,也不和他唱反調,“好吧,是應該說你特男人,特有味,呵呵呵”
此時,郎軒蕭揚着頭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笑臉,忽然深情的說:“娘子,你笑起來真好看,我喜歡看你笑起來的樣子,迷人極了,答應我,以後可得每天都要對我這樣笑,好讓我的眼睛每天都大飽眼福。”
“”陸天香微一愣,她有些驚訝,什麼時候,曾經自己眼中那個冷漠的、不愛言語的他,竟能說出這般讓她心甜如蜜的話來了?
沉默片刻,她眼中隱隱含淚,看着他,揚起脣角點頭,“嗯,好,我答應你,以後,每天都這樣對你笑,讓你每天都大飽眼福。”
“娘子,你真聽話,我喜歡。”郎軒蕭俊酷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隨即,繼續認認真真的給她洗腳,以及給她做腳部按摩。
他給她洗腳,陸天香便繼續低頭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她那雙美麗的眼睛裏始終有幸福的東西流露出來,看着看着,忽然不知道怎麼了,眼裏竟泛出了淚光來,柔聲道:“軒蕭,你待我這般好,我是在做夢嗎?軒蕭,你會永遠都對我這麼好嗎?”
郎軒蕭看她一眼,笑道:“我們還沒睡覺,所以你沒做夢,你是我娘子,我自然是要對你好的,自然也是會永遠對你這樣好的,你就放心吧。”
“呵呵,軒蕭”她心中又湧起了感動,眼睛,不知怎的,又溼了些,“軒蕭,你還記得以前你是怎麼對我的嗎?”
“以前”隨着她的話,郎軒蕭不由想起了他以前是怎麼對她的,以前,他對她可冷漠了,把她當空氣,總是對她的好視而不見,想到自己以前那般待她,讓她傷心難過不知多少次,這心裏,頓時充滿了愧疚和後悔,“天香,以前我真是太可惡了,你的好,你的美,我竟然全都視而不見。”
“所以說,你說你那個時候傻不傻啊?”陸天香眼中含淚,半開玩笑的柔聲問。
“嗯,那個時候,傻。”郎軒蕭毫不猶豫的點頭。
“呵呵呵”陸天香被他的回答給逗笑了,心裏,高興,心裏,幸福,“軒蕭,以前,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嫁給你後,你會對我這麼好,給我洗腳,給我腳部按摩,這般體貼入微的待我,你待我這般好,就算讓我馬上死,我也願意。”
“好好的,說什麼死啊?”聽到那個死字,郎軒蕭皺了眉頭,揚頭,有些責備的看了她一眼,“天香,你肚子裏有我們的孩子了,你得每天都給我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不可出任何的意外,你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軒蕭,我錯了,以後,我一定再不說那個不吉利的字。”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陸天香聽他這般說,趕忙知錯的說道,看着他給自己洗腳,想着他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如今是生活在幸福之中的,有郎軒蕭這個男人這般對自己,自己這輩子是沒有什麼遺憾,沒有什麼覺得不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