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麼?”見她這些好像他有欺負她的樣子,他心中窩火,不由氣惱的問道,“我今天有把你怎樣嗎?我有逼迫你做你極不情願的事嗎?”
“沒有”“嗚嗚,二少爺,你對小丫很好,是這個世界上對小丫最好最好的人了。”
“既然是這樣,那你在我面前哭什麼?”
“嗚嗚,我哭,嗚嗚,是因爲我覺得我真的好笨好笨,我怎麼都想不起來該用怎樣的行動來讓二少爺你相信小丫心裏只有你,只愛你。”
“”東方景一愣,隱隱嘆口氣,心中道,這小女人,笨得還真是可以啊,笨得居然讓他東方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好了,你個笨腦袋,顧忌我給你十年二十年你也是想不出來的。”過了一會兒,他對她貌似氣惱的說,語氣裏,透露出一種對她的無奈。
“嗚嗚,二少爺,那怎麼辦?想不出,你會生小丫的氣嗎?”這個時候,木小丫還想着他會不會生她氣。
“你別再想了,我方纔,不過隨便說說而已。”東方景道,她此時楚楚可憐的模樣,他莫名的不忍心說些難聽的話讓她更難過,忽然俯下頭,吻上她柔軟的嘴脣,吻,從不溫柔,慢慢的變爲溫柔與纏綿。
“唔二少爺”被他吻着,木小丫覺得不可思議極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完全沒有想到,他竟會在這個時候吻她。
“眼睛睜那麼大幹嘛?”東方景閉着眼睛吻着她,忽睜開眼睛,見她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像一點也沒投入到和他接吻的事情上,不免有些氣惱了。
“唔”木小丫則疑惑,“二少爺,眼睛,不、不可以睜這麼大麼?”
“木小丫,你個笨蛋,我在吻你,你不覺得你應該閉上眼睛享受,或者閉上眼睛動動你的嘴巴,動動你的舌頭,配合我吻你的動作嗎?”東方景莫名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惱感覺,“你把眼睛睜那麼大,我看了就氣。”
“哦。”聞言,木小丫忙露出知錯的表情來,然後眨巴着眼睛,趕忙道:“那二少爺,我現在就閉上眼睛。”聲落,真的把眼睛閉上了,而且,還閉得緊緊的,模樣是既讓人看了生氣,又讓人覺得可愛,想要逗逗她。
看着她又笨又可愛的模樣,東方景莫名的有些想笑,隱隱揚揚脣角,看着她臉兒道:“木小丫,本少爺現在不想吻你了,我現在要”他故意拖長音,
“要什麼?”木小丫睜開眼睛來,他要什麼呢,她心裏好奇,很想知道。
東方景嘴角的笑容顯得有些邪魅了,“要喫了你。”聲落,他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腳往後一踢就關上了門,抱着她直往她的那張簡潔的木牀走去。
見他這樣,木小丫緊張了。
其實,她真的很想把身子給他,他想怎麼玩弄都行,可是,想到自己肚子裏已經有他孩子了,又想到東方夫人對她說的那些話,她又知道,這些日子,是萬萬不可和他長時間呆一個屋裏,和他發生那種關係的。
就在他快要抱着到牀上的那刻,她趕忙道:“二少爺,你、你放我下來。”
“不放,放了你,我還怎麼喫你啊。”此時的東方景,已經化身成狼了,而且,還是化身成一頭大色狼呢。
“二少爺,你、你不能這樣。”
“爲什麼不能這樣?木小丫,你敢說,你難道不是我東方景的女人?”東方景信心滿滿,心裏驕傲得很,他就喫定,這個女人是十分十分愛他的,他說想要,她定是沒有不給的。
“二少爺,我木小丫自然是你的女人,從你在集市上救了我,給錢將我爹爹安葬的那一刻,我木小丫就是你的人了。”木小丫說。
“呵,這不就對了嗎?所以,我想怎麼‘喫’你,都行。”他口中的那個喫,他說得可那個了,聽得木小丫一陣臉紅,是既害怕又期待。
“二少爺,真的不能啊。”
“怎麼就真的不能了?”已經走到牀前了,東方景低頭看着她緊張的臉蛋,蹙着眉,有點生氣又有點疑惑的問。
“因爲”因爲什麼呢?想了想,她道:“因爲我的月信還沒走呢。”
“這都七八天了,你月信還沒走?”東方景驚愕。
“是啊,過了七八天,月信也還沒走。”木小丫點頭。
“怎麼會呢?”東方景搞不懂,“不是三四天月信就會走嗎?”
“有的女人月信二兩天三四天就會走,可是有的女人五六天,七八天也不會走呢。”木小丫一本正經的說,“而且,還有的女人,月信要來十來天纔會走哦,二少爺你若不信,你可以去問萬紅姐,還有阿瑤她們啊。”
聽她這麼說,東方景哪有不信的。
如今,他只氣惱,她木小丫的月信怎麼來了這麼就都還不走呢?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還要忍受幾天的和尚生活麼?
呃,說來也怪,自從嘗過她木小丫的味道,他就莫名的不想去嘗別的女人的味道了,他也不知道風流的自己到底是中了什麼邪。
究竟爲什麼會這樣,他想了一兩天就不再去想了。
反正,身體裏的慾望一冒出來,他就來找她木小丫。
“那怎麼辦?我身體裏有浴火,我必須得發泄出來。”他看着木小丫的臉兒,沉着臉有些窩火的說。
“二少爺,要不,你去找”
“木小丫,你若是再說要本少爺去找別的女人的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聽到一半,他知道她要說什麼了,東方景立即兇惡的瞪起眼睛來。
“”他瞪眼的樣子好嚇人,後面的話,木小丫不敢說了,立馬把自己的嘴巴閉得緊緊的,而且還對她搖頭。
“我再問你一遍,我身體裏有浴火,必須得發泄出來,怎麼辦?”
“那那要不我、我用手和和”木小丫的臉兒,紅透了。
“和什麼?”他很想聽她要怎麼說。
“和和這兒”在他充滿期待的視線下,木小丫紅着臉,廢了好大的勁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給你弄出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