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東方毅也在江邊觀看龍舟比賽。
他的位置離他母親東方夫人有些遠,人聲嘈雜鼎沸,他雖聽不見綠草和他母親說了些什麼,但他卻是能看清楚他母親的臉色,知他母親爲什麼事發脾氣,爲什麼事焦愁的。
所以,他起身到了他母親邊上,關切孝順道:“娘,今天是端午節,又是在這兒看着精彩的龍舟比賽,娘你老人家應該高興纔是,怎麼愁着一張臉啊?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破壞了你的好心情?”
“哎。”東方夫人一聲嘆,皺眉道:“毅兒,娘這個樣子,還不都是被你弟弟給氣的啊,這大好的端午節,龍舟比賽一向是他最愛看的,可他今日竟然爲了一個低賤的小賤人缺席,不來與我們會和,不僅派人去找那小賤人,還自個出去找那小賤人了。”
“小賤人?”東方毅疑惑,“娘,你所說的那個小賤人,究竟是誰啊?我可認識?”
“就是那個在府裏沒多少存在感的,叫木小丫的賤人。”東方夫人氣憤的說,越想起木小丫那張實誠的臉,心裏就越是生氣,“長得倒是溫順,一副好人模樣,誰知,她竟是那般騷賤,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把你弟弟的魂兒都勾去了。”
“木小丫?”東方想了好一會,也沒想起這人是誰。
府裏,東方景的女人有十八個之多,他東方毅一心只想着如何報效國家,報效皇恩,如何升官進爵,爲家族帶來更高的榮耀,光宗耀祖,身邊,卻是一個女人都沒有啊。
他比東方景大三歲,都快二十六了,也沒娶親成家,好在東方夫人和東方老爺理解他,知他的抱負,所以也沒催促他成婚。
“毅兒啊,娘真怕你那弟弟會把心掏出來給那個小賤人啊。”東方夫人急得眼睛都有些溼了,“我們東方家,那是何等的高貴,景兒怎能看上那個低賤的小賤人呢?那小賤人就只配給我們景兒彎彎罷了,她是萬萬沒資格得到我們景兒的心,讓景兒正式納她爲妾的。”
“娘,你放心,弟弟雖然花心,但是他定是有分寸的。”東方毅想了想,這樣說道,作爲哥哥,和東方景比起來,他不僅成熟很多,還穩重很多,一看就是個知道自己要什麼,會朝着自己的目標前進,不會因爲其他事物分心,不會被感情左右,極其有抱負有理想十分理智的男人。
“哎,毅兒,娘實在不能放心啊,你的心都放在仕途上,想着爲我們東方家族錦上添花,可你那弟弟啊,卻是********的把心全都撲在女人身上啊,你看,如今他會了個小賤人,連龍舟比賽都不來看了,娘真是怕他會讓那小賤人進門,給我們東方家族蒙羞啊。”
“娘”
“毅兒,娘實在不放心,不如你這會兒帶些人去把你弟弟給找回來吧。”東方夫人看着東方毅,突然說道,“毅兒,你作爲哥哥,找到了他,可要和他好生說說,讓他收收心,別把心掏給那賤人啊,告訴他,他若是想娶親了,娘就立即去向禮部侍郎的千金給他提親,讓禮部侍郎家的千金當他妻子。”
“好。”東方毅點頭,“那娘,你和爹好好在這兒坐着,繼續看龍舟比賽,我這就帶人去找弟弟。”
“誒,好,那毅兒,你去吧。”
很快,東方毅離開人山人海的江邊,帶着他的人去找東方景了。
東方毅一走,東方老爺便嚴肅的對東方夫人道:“夫人,毅兒快二十六了,我這個年紀時,都有他們兩兄弟了。”
“是啊。”東方夫人點頭。
“都這麼大了,終身大事斷不可再拖延了。”
“老爺,這些事,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啊,早就給毅兒看好一女子了,那女子我見過,相貌端莊,品行也優良,實在很適合做我們毅兒的妻子呢。”
“那女子是?”
“呵呵,是馬丞相的孫女。”
“馬丞相的孫女?”
“嗯,是啊,呵呵,老爺,我們毅兒娶了馬丞相的孫女爲妻,我們的景兒娶了禮部侍郎的千金爲妻,那麼東方家族是錦上添花,更上一層樓了啊,娶了她們,我們東方家定是不會喫虧,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嗯,你說的也是。”東方老爺點頭,他們這個時代,是極爲講究門當戶對的。
想要早些找到一個人,自然是要分散人去找。
東方毅將他帶的人都分散開來,在各個街道尋找東方景了,他一人則到了一條最爲擁擠的小喫街尋找着東方景。
這逢年過節,最爲擁擠是自然是賣喫的街道了,這兒的人,那叫一個多,人挨着人,是擠來擠去的,就跟擠油渣似的。
忽然,東方毅覺得胸前有兩團軟軟的東西擠着自己的胸膛,濃眉一皺,立即低頭看去,不料這一看,俊酷陽剛的臉頓時就有些紅了。
原來,他前方是一女子,因爲人太多,太擠了,那女子被擠得面朝他的和他擠在一起了,後面的人還在擠着她,她實在沒有往後擠開的力氣,也就無奈的任由自己豐滿的****與東方毅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了,心裏實在羞得很,是一點也不敢把頭抬起來看她面前的東方毅。
男人的胸膛被女人的那個地方這般擠着揉着,哪有什麼不舒服的啊。
可是,東方毅心裏就是覺得彆扭和不舒服,他低頭看着那女人的頭頂,悶聲道:“姑娘,你往後面點,別再擠着我。”
聞其聲,那女子這纔將頭抬了起來,滿臉的羞澀,紅着臉抱歉道:“公子,並不是我想這般擠着你的,實在是這兒人太多,後面的人又好像是故意擠着我,我想挪步也挪步開啊,你身爲男子,你力氣大些,還是你快些移動開吧。”
“”女子抬頭對他說了來龍去脈,讓人意外的事,東方毅居然更傻了似的,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只看着女人羞澀的紅裏透白的臉蛋兒,她方纔說的話,他就跟沒聽到似的。
其實,也難怪他這般目不轉睛的看着女子的臉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