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樣的男人很可怕,只要自己一個不趁,就會步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不經意的打量了女人挺翹的峯巒,張重砸巴砸嘴,回味了一番,起身啪的關掉了電腦,將女人抱起讓她面朝着牀,背朝着自己,扒掉了她的小內內,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她的小屁屁上。
“啪”一巴掌又一巴掌。
粉嫩的肌膚血紅一片,甚至腫了。張重也沒停下來的跡象。
蘇菲像失了魂,愣住了,沒有呼沒有叫,無聲的掉着眼淚。
淚水溼了被子,溼了牀單,也溼了張重的心。
她回過頭淚雨學滂沱的望着張重道:“你知不知道,那是五十萬,有了它,我就可以不工作了,錢做點小買賣,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錢真的那麼重要嗎?爲了錢,你就可以不顧一切嗎?你有沒有想過,有人把這段視頻放在網上,那麼你和一個三流的脫衣名星有什麼區別?”張重雙目充血的質問道。
“呵呵 ,女人生來不就是爲了讓你們看的嗎?怎麼?我讓你失望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壞女人?不就是脫件衣服嗎?這年頭爲了上位,潛歸則的人不在少數。張重別天真了好不好。”蘇菲左手胡亂的擦掉了眼角的淚譏諷道。
“錢!你不就是要錢嗎?五十萬對嗎?我給你。”張重氣極敗壞的說道。
“你有嗎?那可是五十萬呢?你當小孩子過家家嗎?”蘇菲嘲哨道。
“我現在沒有,但是很快就有了,只要給我時間!”張重眼神堅定的望着蘇菲。
蘇菲被看得心下惴惴不安,低下頭說道,“等,又是等,半月,還是半年,還是半個世紀,我可經不起等。”
“半個月,我說到做到!”張重捏了捏女人的臉頰命令道,“在這之前,我不充許你再做傻事。
“你是想保養我嗎?”蘇菲仰起了下巴,摸了摸張重的小臉說道。
“是又怎麼樣!”張重抬起頭說道。
“喲,沒看出來你人小,心卻不小喲。”
“總之,從今以後我不希望你在別人面前脫衣服。”張重狠聲的說道。
“那你得儘快湊到錢”蘇菲並沒有穿衣服的打算,似乎對自己的身材無比自信。
“哼!放心我說到做到!”張重別過頭,撿起地上的衣服遞給了蘇菲。
離開了蘇菲家後,張重的心像被貓饒了一樣,很難受。
錢!錢。錢真是代表一切嗎?蘇菲自然不是拜金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她這樣不顧一切的想要錢。
把褲包裏的小龜才握在手裏,張重的心情才平靜一些。
手指按在小龜的背部,發現有一個破損的地方。
這纔想起這隻小龜今天給自己擋了子彈。
張重有一個重要的發現,從破損處有一段縫隙,張重拿着手電筒照了一下,居然又是一塊殼。怎麼會有兩塊殼呢?
難道這裏面有什麼祕密不成。
張重扳開最外面那塊殼,緊接着就看到裏面有一層殼。
殼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這些文字很古老,有點像古碑上的隸書。
張重自小熟讀醫書,對於一些古文字也有所瞭解,拿了一個放大鏡細看之下,發現這上面記載的居然是華佗的醫書。
天啊,華佗的醫書。
一字一句看完之後,張重驚呆了,許多以前未能解開的疑難雜症,突然解開了。
經歷了激情視頻之後,張重發覺自己的睡意全無,心情有點煩躁。
至從在夜店一別之後,對於當天的情形張重不是很清楚。有必要跟自己的小弟們談談。更重要的是張重想知道孫道龍的消息,或是能從那傢伙手裏詐一筆錢來就更好了。
“發財,孫道龍現在怎麼樣了?”張重打了個電話問道。
“被我關在這兒呢?老大要不要抽個時間過來看看。”電話裏傳來對方哈欠連連的聲音。
“好,你來接我。”張重說道。
“老大,不會吧,你這麼晚要審問那個小子”發財有點發愣了,本以爲張重是半夜睡不着想問情況,誰知道聽老大的口氣,分明沒睡覺。
聽到電話鈴聲,正在和一個女人開房的發財氣得想罵娘,可一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是張重,那火怎麼也發不了。
二話不說,急忙從牀上起來,快速的穿好衣服,開着他的那輛麪包車來到了張重的公寓門口。
若是以往,他爲張重做事還有點敷衍現在卻絲毫不敢起那樣的心思。特別是前天晚上,張重將兩個泰拳高手打敗了,更是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車子在一家夜店停了下來。
張重抬頭一看:喲,好傢伙,這可是前兩天自己帶人砸的那家。
“怎麼選這裏?”張重皺了皺眉頭。
“老大,這家夜店並不屬於飛虎幫,由飛虎幫罩着,我們上次打敗了飛虎幫的人之後,夜店的老闆想和我們合作!”
“合作?”張重有點犯迷糊了,“我們砸了他的店,他還和我們合作,這個人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老大你有所不知,我們現在的名氣可是如日中天呢,何況你和納蘭小姐還有瓜葛。可謂是黑白通喫,那老闆巴結還來不及呢?”發財諂媚的說道。
“你帶我來這裏,不是爲了見孫道龍,是爲了和夜店老闆商談?”張重眉宇間有一絲怒氣炸了開來。這個傢伙居然瞞得自己,私下主張,還答應了會晤。
“老大,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想參入黑幫中來,但是現在我們聲勢已經夠了,只要你振臂一揮,我們就是下一個飛虎幫。”發財被盯得渾身不自然,頓了頓,抬起頭慷慨激昂的說道。
“下一個飛虎幫?”張重原本只想玩玩,沒想到這下玩大了。
“對!”發財狠狠的點了點頭,兩眼放光的說道,“我們現在有三百來號人了,如果沒有一個安身之所,沒有一個正當的職業,根本無法讓這些人生存下去。我介意老大考慮一下,接受這位夜店老闆的邀請”
“三百多人?不是兩百多人嗎?”
“老大,你前天晚上打敗了飛虎幫之後,又有一百來號人投奔我們。”
兩人正說着話,就聽見一個爽朗的笑聲。
“這位張大少吧,久仰久仰!”
抬起頭,張重剜了對面的那人一眼。
那人穿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一條亞麻色西褲,腆着發福的啤酒肚,肥肥的臉上紅光滿面。
見對方心有疑惑的望着自己,陸道坦然介紹道,“我是江南村的老闆陸道。”
張重再次盯了這個腦滿腸肥的傢伙一眼,隨後信步朝屋裏走去。
陸道,離陽本土人氏身家數億,產業半黑半灰,江南春只是他名下的一下小產業而已,前天得知有人砸店,他找人查了對方的底細。一查之下大驚失色,這樣的人物若不能成爲朋友,也不能成爲敵人。
“張少,裏面請!”陸道絲毫沒有因爲對方冷落自己而難堪。大人物嘛,誰不是眼高於頂。陸道對此見怪不怪了。
夜店裏面已經沒有閒雜人等,想來是陸有道事先清了場。
一落座之後,陸有道給張重發一隻煙笑道:“張少,抽菸”張重婉言謝絕。
“謝謝張少能光臨小店……”
張重立馬打斷了陸有道的客氣話說道,“有事直說,別拐彎抹角!”
“想必發財哥已經轉告我的請求。”陸有道笑着說道。
“想讓我罩着你,不是不可以,不過事先約法三章,一夜店裏不能賣毒品。二,不能走私軍火。三不能強迫良家。”
“那是一定的,我可是正經商人呢?怎麼會做傷天害理的事呢?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陸道肥臉上擠出一朵花來,笑嬉嬉的說道。
“知道就好。我要營業額的百分之五做爲俑金。定金五十萬!”張重摸了摸鼻子說道。心下也在猜測對方的底線是多少。
“好,一言爲定!”陸道並沒有因爲對方獅子大開口而氣憤,反而立馬答應了。
對方答應得這麼爽快讓張重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連合同細節什麼的都沒談。難道這個店老闆也是個土豪。
張重哪裏知道這家夜店裏面,單個顧客的消費水準都在兩千以上,就拿每天兩百人計算,一天的營業比二十萬只高不低。更何況這是實行會員制。
陸道之前選擇飛虎幫是因爲當時的飛虎幫是離陽市的地頭蛇。開夜店的就怕有三教九流來鬧事。
“既然陸老闆這麼爽快,好,我要現金!”張重一直在愁怎麼給蘇菲籌五十萬。沒想到一下子就到手了。之前還以爲和這個陸老闆的商談會由自己的漫天要價到對方的就地還錢呢,慢慢商議到天亮呢?沒想到馬上就一錘定音了。
陸道轉身走到屋裏,提出一箱子現金交給了張重說道:“張少你點一點。”
張重自然不會自己動手,把這事交給了發財。
發財打開箱點完鈔後朝張重點了點頭。
“合作愉快!”張重和陸有道的手握在了一起,隨後商談了一些合作細節,簽了份合同。
談完之後,張重和發財走出了江南春,到了車裏發財突然向張重問道:“老大我們的幫派叫什麼名字?”
“蒼龍會”
“老大,從明天開始,我們的小弟就可以做江南春的保鏢了”發財興奮的說道。
經發財這麼一提醒,張重不由得問道:“他們之前在做什麼?”
“各自做自己的活,我們只能承諾他們不受欺負而已。”發財苦着一張臉說道。
“呃!”張重聽完這話有點自責,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與其自責還不如好好的謀劃一下,爲小弟謀取福利。
“對了,儘可能的輪班吧,我們既然收了對方的錢,安保工作還是要做好的,不能遺人口食。”
“好的,老大,對了,我們還去看孫道龍嗎?”發財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不去了,先餓他幾天!”張重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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