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回過頭含情脈脈的望了張重一眼。
直瞧得人要魂飛魄散呢?
一件紫紅色的吊掛蕾絲內衣,將她完美的曲線,烘託得更加出彩,很明顯這是情趣系列中的一種,下身的那條小褲褲與一條紫色絲襪是一體的,在大腿處,有着網狀的分隔線,大腿圓潤,小腿修長細嫩,極品美玉一般,看看都大飽眼福,這妞向來喜歡玩什麼別出心裁的東西,這次也一樣,穿了空姐制服,自然不會就此草草收場。
眸子裏帶着醉人的笑意,一手抱胸,慢慢的彎下腰說道,“親愛的,歡迎選擇本次航班,祝你旅途愉快。”
蘇菲說這話的時候很有代入感,這就是所謂的情景代入吧。
每個男人都有制服嗜好,張重也不例外,以前是沒有機會看到空姐服,前段時間看到了蘇菲的護士裝,此時又看到了空姐裝。
作爲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蘇菲難得主動一次,是爲了和柳陌陌暗中較勁呢!兩人假裝不理張重,卻先後來找他。不就是爲了能有更多的機會親近張重。
讓張重在選擇的時候偏向於自己,而把另一個人放棄。
女人在有些事情是自私並且較真的,特別是愛情。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男人是爲了身體上的快樂,女人則是爲了心靈上的快活。
爲了得到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兩個女人暗中較着勁。
這樣的局面,張重是最喜歡的。同時也面臨着一個問題。
柳陌陌和蘇菲若是全力以赴,自己應付一個人就有點難。此時兩人分別上陣。
對於張重來說可是喫不消啊。
在張重所認的女人之中,蘇菲算是百搭女王了,不論什麼樣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會有獨特的味道。
此時她那嬌滴滴的風情,讓人很容易生出保護她的想法。
張重將女人抱入懷裏,緊緊的。
蘇菲感覺這個小男人的懷抱那麼安穩,有了他就不懼外面的風風雨雨,泰然處之。
想要把入溶入到骨子裏一般,使出了全身力氣。
蘇菲趴在張重的肩膀輕輕的哭泣着。
這時自上次醫院之後,蘇菲再次的主動出擊。
她和柳陌陌終究是不同的。
這個女人是需要名份的,不可能不明不白的跟着自己,只是如今的張重不知道能給對方什麼。或許什麼都給不了。
蘇菲卻一如既往的那麼呵護自己。
以她的姿色,不缺男人疼,男人愛,唯獨對自己情有獨鍾,甚至主動討好。
張重破天荒的安靜讓蘇菲有點不適應,這個男人一向很好色。今天一反常態,玩起溫情牌來了,着實另人費解呢?
張重在女人的後背拍了拍,摸着她的青絲“妖精,你可真要人命哦。”
女人的小臉發燙,又長又媚的眉毛微微彎起,“親愛的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人家可是良家呢?”
“呵呵 ,我知道你是良家。”張重笑着抬起女人的下巴。
手指點在張重的胸口,蘇菲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要是你再這樣說,人家不理你了。”
撒起嬌來就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惹人憐愛之極。
張重吻着對方的脖子,蘇菲也不甘落後的回應,兩人的臉擦邊而過,帶着熱氣的微妙感應。
“唔唔……”急促而迷亂的呻吟聲響起。
蘇菲的香舌用力的吸吮,好強的本性顯露了出來。
很顯然女人在這方面比男人敏感,張重去解這件戰衣的釦子,卻找不到地方。
“笨死了。”白了張重一眼,蘇菲嬌笑着解開衣服。
“嗚嗚……”背靠着磨砂玻璃的蘇菲柳腰輕輕的扭動,
“壞死了你,唔……你要做什麼……”
“唔唔……小色狼,別喫姐姐那兒,姐姐沒有……”
“放心好了,我又不喫奶水。”張重笑嬉嬉的放棄了這座山峯攻向了另一座。
“唔……”蘇菲太敏感,緊緊的摟住張重的腰,不讓他亂動。
兩人的前奏已經做了相當長的時間,蘇菲身上只留下小褲褲和絲襪,都是薄得不能再薄的布料。
蘇菲臉紅了,從鼻子裏發出了呻呤,雙腿繞在了張重的腿上。
這一下貼得更緊了,小張重一下子頂在小花園裏。
唔,蘇菲嘴角帶着一絲苦笑,下意識的身體往旁邊一扭,又被張重按住了。
小色狼今天怎麼這麼淡定呢?往常可是很急色的呢?蘇菲總髮覺今天的張重有點不對勁。這小子的前戲做得也太久了吧,差不多半四十五分鐘了。
一般的人做前戲,十五分鐘就行了,更何況這小子一直很色,就像好幾天沒喫肉似的,今天怎麼反常呢?
張重有苦自己知啊,纔剛剛和柳陌陌進行了一場,沒想到半個小時不到就到進行下一場,自己又不是夜店的少爺,這方面雖然強悍,也需要時間休息不是嘛。
四十五分鐘的前戲,總算讓身體恢復一點,張重手慢慢的在女人小花園周圍撫摸着。
“小色狼,我要……”蘇菲實在受不了,去她孃的淑女,老孃現在很想要,於是吻住了張重的耳垂。
蘇菲的年紀雖然比起柳陌陌要小一點,對於這方面的要求要高很多,這女人在醫院呆了好幾年,對於男人的那些事都已近麻木了,加上看遍了騎兵步兵號稱有馬無馬全通,實足一個老色女啊。有一點張重是可以肯定的,這女人還是一隻粉木耳,雖然第一次沒有初紅,可從她身體的緊緻程度來看,以前是少有過類似的事情。
對方是否是**這麼敏感的問題,張重是不會問的。
蘇菲很快意識到,對方若是主動一點,自己的快感會多一點,輕輕的着張重肩頭說道:“小色狼,你今天怎麼有點失水準啊。”
張重還以爲對方看出來自己喫得太多了,心裏有點小鬱悶同時有點擔心,自己想要左擁右抱怕是成了笑話吧,一個都消受不了,更別說兩個了。
“這可是今天的第二場呢?”張重心道是第四場呢?
“親愛的,人家鷹騰加一天可是好幾場呢?”
啥,什麼時候,跑出個鷹騰加來了, 可能是小島國某個愛情動作片的演員吧。張重知道這女人見多識廣,那些愛情動作片裏的男人的那兒都很大,技巧也豐富,這女人不會是喜歡鷹騰加那種吧。
“親愛的,就是要這樣,纔好呢?”蘇菲很開心,摟了摟張重,大加鼓勁。
這女人真是喫人不吐骨頭。
不對,她今晚怎麼這麼邁力,難道是想……
不會想把自己砸幹,讓自己應付不了柳陌陌吧。
今晚,柳陌陌何嘗不是這樣的呢?這兩個女人在暗中較着勁呢?
“小色狼,怎麼沒勁了。”蘇菲感覺到下身有點空落落的,於是詢問道,
“哦。大力點,哦……唔,人家……”蘇菲的叫聲很誇張。這女人一直愛演,此時竟拿出日本愛情運作片裏面的叫聲來了。
哪個男人不喜歡聽自己喜歡的女人屈服呢?這樣的鼓勁之下,張重更邁力了。
直到蘇菲軟得扶住門才能站立,才結束了這場友誼賽,而張重總算明白了,護士小姐不是每個人都能享用的,太可怕了。
“小色狼,今晚我要跟你睡!”蘇菲摟着張重的脖子說道。
開什麼玩笑, 自己牀上還有一個柳陌陌呢?蘇菲一去,不就讓兩人照了面。
“蘇姐啊,我的身體喫不消了”張重苦着臉說道。
“小色狼,儘想些什麼呢?你蘇姐是那樣的人嗎?”蘇菲白了張重一眼。心裏有點得意,哼,讓人偷喫這下知道歷害了吧。
“你是不是屋裏有別人?”蘇菲的眼睛滴溜溜亂轉,狐疑的盯了張重一眼。
張重被盯了渾身泛起了一絲寒意來,這可怎麼是好呢?如果不答應,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若是答應了,那不更壞了嗎?
拼了,就賭柳陌陌離開了。
張重抱着蘇菲往屋裏走。
“小色狼,你怎麼不開燈啊?”蘇菲攬着張重的脖子心下有點好奇,這傢伙今晚都沒開燈。
“親愛的,不開燈才能讓你沒有安全感啊,纔會讓你更加依賴我啊。”張重發現自己很有撒謊的天賦,說假話都不打咯的。
蘇菲心裏可不相信對方的話,表面上卻信服的點了點頭,這傢伙這樣遮遮掩掩一定有事情,到底揹着自己在搞什麼?蘇菲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張重將蘇菲放在牀的外沿,自己睡在中央,手往裏面摸了摸,沒想到居然摸到了一個人。
天啊,柳姐還沒走啊。
“小色狼,這麼久才完事啊,你沒被惡婆娘砸幹吧。”柳陌陌咬着張重的耳朵說道。
完了,這下完了。
柳陌陌邊說邊摸向了張重的下身,“果然軟了。”
這些話蘇菲要是聽在了耳裏,恨得想把張重一腳給踢下去。
上牀了好一會兒,見張重沒摟着自己的腰,心道怪了,這傢伙怎麼改喫素了,不佔自己便宜了,於是用力的擰了擰張重腰間的軟肉。
“唔……”張重臉上疼得扭曲成麻花了,倒抽了一口冷氣。
“你怎麼了?是不是閃了腰了?”柳陌陌聽到張重的痛叫,還以爲對方扭了腰了,輕咬耳朵說道。同時感覺這張牀重了很多,這個壞蛋不會把蘇菲也帶上了牀吧。
“沒事呢?”張重苦笑的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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