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把他丟出去吧,別把其它客人嚇壞了,記得報警。”張重笑着對發財吩咐。
發財屁顛屁顛的跑下去指揮幾個保安,把錢森架着丟到了大街上。
錢森被兩人架住,不得動彈,腦袋裏渾渾渾噩噩的不明所以。
身邊傳來汽笛聲,還有路人的嬉笑聲。
張重適時的給柳陌陌打電話。
“陌陌想我沒有啊?”
“不想。”
這小妮子就知道睜眼說瞎話,有口無心。張重收斂了笑容說道:“你到江南春夜店來一下,順便叫你的律師也來一下,就說案子有了新進展。”
“你玩什麼花招啊。”柳陌陌有點狐疑的問道。
“總之,你來就知道了。”張重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十分鐘之後,柳陌陌看着了正躺在大街上睡覺的錢森。
這傢伙身上沒有一塊布料,斜躺在馬路上,後怕的望着身邊衆人的指指點點,慢慢掙開眼,想動,卻發現半點力氣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張重向身邊的路人詢問道。
“聽說這傢伙想非禮舞女,被扔了出來。”一個傢伙說道。
“不對,這傢伙是想做壞事,被扔了出來。”
柳陌陌望了一眼律師,律師嘴角帶着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不多久,就有一個麻臉男人朝柳陌陌走來。
“柳小姐,這是我們老大給你的。”麻子將一個u盤遞給了柳陌陌。
“柳小姐,我們的官司有勝算了。”律師高興的說道。
柳陌陌點了點頭,給張重回了個短信:“你的禮物收到了,謝謝。”
這妮子還是這麼見外,明明一家人了,還說謝謝。張重笑了笑也不再深究。
今晚夜店的活動進行到主要的環節,拍賣初夜。
當然這樣的活動只能在暗地裏進行。比不了古代的秦樓楚館大張旗鼓。
張重站在包間裏,望着大廳裏的人潮如湧,聽着那些吵鬧聲,而後就看見女人雙手抱着胸口,下蹲的樣子,像一隻迷路的羔羊。
包間的攝相頭把女人的臉無限的放大,再放大,直到每個毛孔都清晰無比。張重一下子就呆住了,馬鈴。這是那個給自己按摩的馬鈴。
她怎麼會在這裏呢?臉上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張重氣得捏緊了拳頭,這女人居然騙我。
前不久和蘇慶福去洗浴中心遇見這女人,自己扔給她一筆錢,叫她不要出來賣,沒想到才隔了幾個月又故伎重施。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啊。她跟那些跪在地上要路費的女人有什麼區別?難道出賣自己身體真的能帶給她快樂嗎?
“把她給我叫上來。”張重向發財吩咐道。
“可是……臺下已經在吼價了。”發財遲疑了一會兒說道。“老大這樣做,會讓手下難堪的。”
“快叫。”張重鐵青着臉。
難道老大對那個妞有意思?發財心裏暗自摧度着,屁顛屁顛的跑下去,一會功夫就把女人給帶了上來。
“你怎麼在這裏?”張重還沒說話,馬鈴就先說話了。
“我還要問你呢?不是給你錢,叫你不要出來做這樣的事了嗎?爲什麼還要來。”張重出離憤怒了,捏緊了女人的小手。
“你放心,欠你的錢我會給,如果你想要你的初夜權,我給你。”馬鈴掙脫張重的手,然後繞過背去解胸帶。
“啪。”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後背上,張重兩眼充血的瞪着她,雙手捏拳壓抑着心中的怒氣。
“嗯,別以爲有錢就了不起,窮人也有自尊的。”馬鈴感覺自己的後背火燒似的疼,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下重手,一時怒氣衝衝的衝張重吼道。
“自尊?”張重不屑的說道,“你的膜怕做過了好幾次吧,你不覺得玩這樣的遊戲很無趣嗎?”
“夠了,你幫過我,我感激不盡,我也說了,要是你想要,我現在就給你,請你別一再污辱我,我也有自己的底線。”馬鈴衝着張重嘶叫着,用最後一點努力來守護自己的立場。
“哼,狗屁自尊。”張重白了對方一眼。
“你……”馬鈴恨不得咬張重一口,嘴裏罵道:“有錢就了不起啊。有錢就能損人啊。”
“美女,美女,我愛你。”
大廳裏的吼聲,越來越大,張重按了按額頭,有點發暈。
這女人自己看上眼了,就這樣放她下去豈不是讓人漁肉,如果不放下去呢?自己救得了她一次又救了她二次嗎?
這是一個兩難的問題。
“如果你沒有什麼事兒? 我還要下去呢?”馬鈴見張重不收自己初夜權很奇怪,於是問道。
“發財過來。”張重打了個電話。
一會兒功夫,發財就跑回包間。
“取消拍賣。”張重臉色凝重的說道。
“老大這樣做會引起公憤的。”發財有點擔憂的說道。
“哼,這是我的馬子,誰想搶,讓他放馬過來。”張重一把摟住馬鈴的腰,將其按入懷裏,摸入對方的胸口。
“好的。”發財苦着一張臉走出包廂。
馬鈴被張重輕薄得臉色發紅,有點小怨言的瞧着他,卻發現這傢伙沒有一點要深入的樣子。壞蛋,引起了人家的火,卻又看笑話。
“你爲什麼不和他們一起拍賣呢?”馬鈴疑惑的問道。
“我已經買過你一次了,難道還出錢買第二次嗎?”張重笑着說道。
這樣的笑容,讓人感覺心裏發毛。
馬鈴急忙低下頭。
“你就在這裏作服務生吧。要是缺錢,我會幫你。要是你再敢拍買,小心你的狗命。”張重狠狠的捏住女人的手說道。
“好霸道啊。”馬鈴的譏諷道。
“你愛怎麼想是你的事,我管不着,總之你到了這裏就要聽我的話,沒有其它的選擇。”張重蠻橫的說道。
……
另一邊柳陌陌和錢森還有兩個律師坐在咔啡廳裏喝咔啡。
“陌陌,這事不要告訴我媽好不好。”錢森睜大了眼睛請求道。
柳陌陌慢悠悠的拿着勺子在杯壁遊動着,許久才說道:“現在知道求我了。當初你不是威脅我,要我的財產嗎?”
“對不起。”錢森想捉住柳陌陌手,發現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當初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識好歹。”
“對不起有用嗎?”柳陌陌站了起來,將咔啡淋在對方的身上,“自作自受。”
“是,我是自受自受,那麼請你原諒我,不要將這些財料交給法院,我們合解就行了。”錢森被燙得身上都是污漬,脛上也有熱氣冒出,再次肯求道。
“那得看你的誠意了。”柳陌陌如今可算是笑開了花。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錢森再也顧不得討價還錢。
“我要默然。”柳陌陌開心得簡直快要跳起來,雙手按住桌子,居高臨下的說道。
“不行,那可是我媽的命根子。”錢森直搖頭,要是自己把默然給了陌陌,老媽還不把自己給殺了啊。
“不行就算了,我們走。”柳陌陌向身邊的律師說道。
“這……”錢森向身邊的律師打了個手勢。
老律師給蘇律師打了個眼色。
蘇律師急忙按住柳陌陌的肩膀說道:“既然對方想私了的想法,就聽聽嘛。”
“我的條件已經開了,他要是同意事情這麼定下來,要是不同意,我也沒辦法,那隻好法庭見了。”柳陌陌哪會心軟。
“好,我同意。”錢森感覺自己被逼進了死衚衕裏了,恨不得一口咬死柳陌陌。
“那就在協議上簽字吧。”蘇律師遞去一張文件說道。
、居然連協議都準備好了,這個女人還是有備而來了。
錢森很憤怒,卻無計可施,自己的後招都被對方卡得死死的,沒有半點活路。
在協議上答了自己的名字後,錢森和老律師離開了。
柳陌陌把三千塊錢給了蘇律師說道:“還請蘇律師明天將這份文件交給法院。”
“自然。”能夠不打官司就拿到錢,蘇律師自然高興。
柳陌陌離開咔啡廳準備回家,就看到錢森被一票人給堵住了。
“小子還錢?”一個胖子捏着錢森的鼻子說道。
“我沒錢,能不能寬限兩天?”錢森嘴角發苦的請求道。
“寬個毛錢。”胖子一巴掌打在錢森的臉上,“老子發財哥從來沒有討不回的帳。”
錢森眼裏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疼痛早已麻木了他的臉部神經。
柳陌陌看着那個曾經自己最愛的人,在別人的拳頭下痛哭流泣,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一點同情心了。
難道是自己變得冷血了嗎?或許是被傷透了吧。
風吹得人心頭暖暖的,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開始,柳陌陌終於脫離了家庭的困繞,輕鬆了許多。
回了家,看見母親正陪兩個小孩子在玩。
“媽,剛纔錢森找我談了,同意把孩子給我,同意離婚。”柳陌陌告訴母親這個消息。
“男人話靠得住,母豬就會上樹。”柳母嘟起嘴說道。
“媽,這次是真的啊。”柳陌陌肯定的說道。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你都不能和那個小王八蛋混在一起,媽可是聽說過了,那個小王八蛋是混黑社會的。”柳母責難道。
“媽,張重他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柳陌陌反駁道。
“當你媽我真的老眼暈花了嗎?那個人如果沒有點本事,錢森怎麼會服軟。你當他是隻軟腳蝦啊。能讓錢森這個王八蛋屈服的傢伙,豈能是善良之輩。陌陌啊陌陌,錯過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了。”柳母苦勸道,“如果你真嫁給了他,休想我進你家的門。”
“媽,你怎麼又說這樣的話呢?”柳陌陌捉住母親的手說道:“你不要女兒了嗎?”
“哼,我不想被人指着罵。你自己想想。”柳母說完這話就抱着小默然出去了。
“媽……”柳陌陌叫喊着,心裏越發悲苦了。
看書罔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