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冷哼一聲:“天做孽尤如爲,自做孽不可活,”
寧微在一邊冷笑連連,老傢伙也算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張重。張重……求求你……救救我……”張鐵生抱着張重的腿磕頭如搗蒜的肯求道。
五十來歲的人了,一把鼻泣一把淚的哭訴,若不是知道老傢伙居心不良,張重已動了惻隱之心。
一波又一波的痛苦讓張鐵生臉色蒼白,受蠱蟲蝕心之痛,在地上翻過來倒過去,恨不得找把刀把自己的脖子抹掉了。
隨着蠱蟲啃咬腸胃,疼得熱汗淋漓,衣服都溼透了,臉上皺成一塊抹布,漲紅了臉,眼裏有着幾分兇光,又有幾分痛楚。
就像是一隻受咬傷的野獸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衣服上被撕破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啊……你殺了我吧,張重求求你,殺了我……”
巨大的痛苦讓他難以忍受,裂開嘴嚎叫着,把頭狠狠的撞擊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轉眼間額頭磕得血紅,雙手還是緊緊的抱着張重的腳不放手。
張重皺了皺眉頭,十分反感。
這傢伙對自己可是動了殺機,千萬不能婦人之仁,要是放過他,就等於給自己找不痛快。
張重一腳把他踹開。
張鐵生在地上打了個滾,顫顫微微的爬了起來,就看見寧微對自己一臉冷笑。
心道若不是寧微這娘們惹上了張重,自己怎麼會被牽連,一氣之下,朝寧微撲了過去。
這可把寧微嚇得半死,她一個女人哪是張鐵生的對手,情急之下,只能往後退。
此時的張鐵生像一隻發瘋的狗,逮誰咬誰,一把抓住了寧微的褲子。
“張重救我……救命啊,……救命啊……張校長,我沒有害你啊……”
眼看着張鐵生張大了嘴朝自己白嫩的大腿咬來。
寧微急得哭了起來。
“啊……”
張鐵生一口咬了下去,嘴裏還撕了一下。
“嗚……啊。”寧微痛得快要暈了過去,另一隻沒受傷的腿拼命的踢張鐵生。
此時的張鐵生像只瘋狗,咬中的肉怎麼可能鬆口。
“張重,救我,再不救我,他會咬死我的。嗚嗚……”
寧微哭着喊着,眼巴巴的望着張重。
淚水嘩嘩的往下流。
張鐵生的嘴角流出大量的鮮血,咕嚕咕嚕的叫着。
寧微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哭聲漸漸變小。
“哈哈,我死,你也別想活。”張鐵生瘋狂的叫囂,又狠狠的咬了一口。
寧微真的怕了,蜷縮着身子瑟瑟發抖的向張重請求:“求求你,救救我,哪怕是讓我給你當奴才也行。這老頭,真的瘋了。”
張重二話不說,一腳朝張鐵生的頭踹了過去。
張鐵生被踹了個仰八叉,倒在了地上。
寧微急忙逃了出去。
張重冷冷的盯了張鐵生一眼:“好自爲之。“
夜裏的風很冷,如霜刀雪劍一般刮在人的臉上。
張重緊了緊衣服,抬頭望着天空。
下雪了。
銀白色的雪,照得漆黑的夜有了一絲光亮。。
寧微望着天空偶爾出現的一兩顆星星發愣。
“走啦。”張重打斷了對方的沉思。
“哦。”寧微這才反應過來。
打死她也不敢讓張重開車了。只得自己駕車送張重。
“你要去哪裏?”寧微望向張重。
“江南春”
“這麼晚還去夜店?”
“我住在那裏!“
“你住在夜店?”
“……”
到了江南春夜店門口,寧微跟着張重進去了。
“你不回家嗎?”張重回頭望瞭望她。
雖說這女人經常泡夜店,可是今天經歷了這麼多事,她還有心情嗎?
“我哪兒還有家。想找個地方喝一杯,再找個鐘點旅館,一覺睡到天亮,然後坐飛機離開這裏。”寧微吐了吐舌頭說道。
看得出來,她很疲憊,臉上沒有一慣的媚態,顯得有點失落的樣子。
張重也不搭理她加快了步伐,準備進自己的房間,聽見黃薔的房間裏傳出一聲驚呼。
什麼人居然敢到江南春來鬧事?難道美女老師出事了。
張重的心提了一下,把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兩間房離得不遠,張重跑了過去,打開門,就看見黃薔臉色蒼白的躺在牀上,額頭上直冒虛汗,眉毛皺起成幾字,眼皮不斷的跳動,手緊緊的捏着被子,指節泛白。
一個青花瓷的茶杯破成碎成,躺在地上,還有一些茶漬灑在了地毯上。
這女人剛纔碰倒了茶杯。
好好的人,怎麼連茶杯都拿不穩呢?
雖說美女老師昨天受了傷,可今早還到學校上課不至於連路都走不穩吧。
張重走到了女人身前,才發覺到異樣。
她似乎生病了。
張重摸着對方的額頭,搭了脈。
“好燙。發燒了。”張重到自己屋裏配了點退燒藥,煎好,端到了女人牀邊來。
“起來喝藥了。“張重喚了一聲。
女人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
張重將她的枕頭給墊高一些,一手託着她的後背,一手把碗端遞到她的身前:“我來餵你。“
嘴脣沾上藥水,黃薔就皺了皺眉頭,頭往後仰,喝到嘴裏的藥水吐了出來。
“噗嗤。“
藥水濺了張重一臉。
“好苦。”美女老師吐了吐舌頭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什麼藥哪,黑漆漆的難看死了,又苦得很,乾脆給我來兩顆感康得了。”
“感康,有我配的藥好嗎?趕緊喝了。”張重絲毫不給美女老師商量的餘地說道。
“那麼兇做什麼?”女人的很委屈的嘟着嘴,“把藥放下,待會我自己喝。”
“信你纔怪。趕緊的,別逼我動粗。”張重瞪了女人一眼,把藥放到她的嘴邊。
“你……你是壞人。”黃薔捏着鼻子,張開嘴小心的喝了一口,吐了吐舌頭,一隻手把碗推開,沒想到張重按住了她的手,把藥倒入了她的嘴裏。
她喉嚨嗆得難受極了,“你……”
好不容易把藥吞了下去,女人賞了張重一個抱枕。“一點都不溫柔。”
張重聳了聳肩笑道:“溫柔有毛用。”
“……”女人氣得皓齒咬着滋滋作響,拳頭朝張重揮舞。
“好好休息出點汗就好了。”張重不理女人虛張聲勢,將被子給女人蓋好。
黃薔頓時沒了脾氣。
張重正要在離開。
“張重。”身後突然喚道。
“嗯。”
“好啦,不用謝了。“張重碰了碰女人的胳膊,朝她擠了擠眼,“我們誰跟誰啊。”
“張重……我有事要你幫忙!”女人低着頭,眼皮子盯着被子,不知怎麼的臉蛋倏的變紅了,聲音更是低得很。
害羞了?張重嘿嘿直樂。
“張重。”
美女老師突然抬起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頭,說道:幫我……買……衛生巾。“
我勒個去喲。張重差點摔倒在地,把頭搖得跟拔浪鼓似的:“我可愛的黃老師,爲什麼,你每次找我幫忙都是這事兒呢?”
黃薔捌過臉,不看張重,嘴裏迸出一個字:“滾。“,隨後眼淚撲籟撲籟的往下落。
“好啦。我去買。”一見美女老師掉眼淚,張重就有點六神無主了,搖了搖頭去超市了。
黃薔這才止住了眼淚。
她受了內傷,到醫院去,沒有任何的幫助。從會所出來後,她就躺在了牀上。
死撐了兩個小時,痛得出了一身的汗,把被子浸溼了,沒想到後半夜有點冷了,雙手環胸,冷得直打顫,離身去買藥,又動彈不得。
更可惡的是,她的大姨媽這時候好死不死的來了。
急得她坐立難安,雙手撐着牀,要站起來。
沒想到手上疲軟之極,掙扎了幾次都徒勞無功都摔倒了。
勸張重去買藥後,她再次起身。
手上還是沒有力氣,氣得她直打顫,一拳打在了牀上。
過了好一會兒門被推開了。
張重扔了個黑口袋給她,轉身要走。
“回來!”
“你能不能……”
張重轉過身疑惑不解的問着女人。
“送佛送到西。“
“啊。“張重張大了嘴巴,簡直可以吞下一個鴨蛋,“這也太扯了吧。”
男人的嘲笑,讓黃薔臉上無光,擺了擺手,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
說到這裏女人扁着嘴,眼裏有一點淚花。
將女人扶了起來,張重有點納悶,照說以女人的體質,根本不會感冒,難道昨天的傷口發了炎引起的。
按住了女人嘴脣,阻止了她未說出口的話,然後將她抱了起來。
黃薔有點扭捏的坐在張重懷裏。
隨後張重發現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製睡衣,胸口空蕩蕩的,居然真空上陣呢?
那兩粒紅點貼着自己的胸口,張重有點口乾舌臊,下身很快就有了異樣。
黃薔臊得不行,她感覺到男人的一柱擎天。嬌嗔的白了她一眼。挪了挪身,吲角不由得一皺。
疼。
張重明顯的感覺到她的異樣,伸去去脫女人睡衣。
“別……”女人按住他的手,帶有乞求之色。
張重定定的望着女人:“你受了傷。“
女人被溫柔的目光包圍着,低下了頭,用力的點了點。
“誰幹的?”張重眼裏兇光大露,就像一頭要喫人的猛虎。
女人搖了搖頭說道:“沒查到。”
張重憋着一股氣,目光復雜的望着女人一眼。
此時女人也望着他,她能感覺到男人心裏的怒火。
他是真的生氣了。
就像一頭受傷的上古兇獸。
黃薔的心起了漣漪,有些動容了,隨後指了指自己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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