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薔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芒果臺的泡沫劇,身前放着一碟花生米,邊看邊喫。
她是真餓壞了,張重那小子說去買菜,等了好一會兒還沒回來,讓她失去了耐心,就在下面超市買點花生米充充飢。
張重這小子,太不着調了,快一個小時了,菜還沒買回來。
等了一會兒,肚子更餓了,準備到樓下去買包方便麪。
這時門鈴響了。
黃薔納悶了,難道那小子出門沒帶鑰匙不成?還是說楊家的人來找上門來了。
想太多也沒用,索性開門看看。
打了門一看,頓時驚呆了。
李麗娜。
她怎麼在這裏?
難道她和張重同成了嗎?黃薔心裏閃過一絲不安的念頭,隨後一想這屋裏根本沒有女人的衣服,何來同成一說。
李麗娜也同樣驚奇的睜大了眼睛,屋裏怎麼會有人?
“黃老師!”
“娜娜!”兩人分別打了聲招呼。
黃老師招呼着李麗娜進屋去坐。
李麗娜手上提了一袋小龍蝦,一袋田螺,還有一包西紅柿走進了廚房。
放好菜之後,再次回到客廳將身上的黑色風衣給脫掉。
脫了風衣之後女人身上就只有一件緊身的黑色內衣,可圈可點的完美身材顯露無疑。
豐胸,細腰,翹臀,嫵媚的眼神。
看着眼前的女人,同樣身爲美女的黃薔有點忌妒了。
李麗娜才十八歲,比起自己少了八歲。
或許這樣的女人和張重纔是一對吧,有共同的話題。
自己班上的同學突然間就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女人,另黃薔很難接受。
而且她看出來了,李麗娜已不是稚兒了,難道張重和她發生了關係。
想到這裏,黃薔的心裏明顯的不是滋味。
本來穿着外衣的黃薔也脫下了身上的那件女士小西裝,無形之中與對方鬥法起來。
一件白色的襯衣,搭配黑色長褲,讓黃薔多了幾分幹練,某部外的突出給李麗娜很大的壓力。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各自眼裏帶着一絲挑釁的意味。
“上次的事謝謝你啦。”黃薔笑呵呵的說道:“若不是你的幫忙,我現在已經是死人了。”
說着給李麗娜倒了一杯啤酒。
剛纔餓極了,她到樓下買了啤酒和花生米。
獨自一個人喝酒太無趣,見着了李麗娜便想對上次的事表示感謝。
“小事一妝,黃老師這麼說就客氣了。以前我在學校的時候還多虧了黃老師的照顧呢?做學生的,敬老師一杯。”李麗娜舉起杯子和對方碰了一杯。沒像上次那樣有明顯的敵意。
黃薔也將自己杯裏的啤酒一飲而盡。
兩個女人許久沒有見面,話題一談開就沒完沒了。
邊喫花生米邊喝酒,喝了一會兒,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心下知道是張重回來了,都不去開。
張重進了屋,只見兩個女人自己喝開了,就到廚房去忙活了。
利索的燒好菜端到客廳,兩個女人已有了三分醉意了。
“來喫飯了。”張重將碗筷放在桌上說道。
“我喜歡喫蝦。”李麗娜給自己碗裏夾了一隻小龍蝦開心的說道。
黃薔拿起牙籤喫田螺,喫得津津有味。
張重可不會去招呼兩個女人,自己喫了點西紅柿炒蛋。
“來,喫蝦,蝦有營養!”李麗娜見張重只顧得喫西紅柿就給他加了點蝦。
張重張嘴喫了一隻:“嗯,我的手藝還不錯。”
“來,這螺絲也是你做的,要多喫點。”黃薔毫不示弱的把張重碗裏加了一大勺螺絲把蝦子給蓋住了。
這下子,李麗娜的臉色很不好看了,瞪了張重一眼說道:“快把蝦給喫了。”
“哦。”張重愣了一下,沒想明白李麗娜是什麼意思?“
“喫螺絲!”黃薔隨口說道。
“蝦……”、
“螺絲……”
讓張重沒想到的是,兩個女人竟然爲了蝦和螺絲鬥了起來。
兩人你盯我,我盯着你,眼中有着仇恨的火焰,身處其中的張重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是要打架的節奏啊。”張重摸了摸鼻子,一口蝦,一口螺絲的喫起來。
剛喫完,碗裏又被放滿了。
這是搞什麼嗎?張重可不喜歡被當得填鴨。
索性不喫飯了。
見張重不喫東西,李麗娜挽着他的胳膊說道:“親愛的,你才喫這麼一點呢?待會怎麼會有力氣?”
如此曖昧的話,聽得張重有點心花怒放,他可是大半個月沒喫肉了呢?
既然,李麗娜都發出的邀請自己怎麼拒絕呢?
黃薔冷冷的望了李麗娜一眼,沒想到對方會說出如此露骨的挑逗。
身爲老師,黃薔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張重,要以學習爲重,別做壞事。
“張重啊,年輕人,那種事不能做多了,否則到老的時候就麻煩了。”黃薔笑給張重碗裏添了點西紅柿說道,“多喫菜,補一下身體,好有力氣讀書。”
美女老師居然也開帶葷的玩笑話呢?張重又好氣又好笑的看着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同時把臉別向一邊,彼此看不順眼,很顯然是較着勁呢?
“哼。有些人是喫不着葡萄嫌葡萄酸,也難怪啊,快奔三的人了,沒有男人要,是挺急的,長期月經不調,心態自然就有點不正常哦。”李麗娜邊喫飯邊向張重擠了擠眼:“張重同學你覺得我說得怎麼樣呢?”
“張重,待會喫完飯,你到我屋裏幫我看看病怎麼樣?這個月的那個怎麼還沒來,不會是你上次……”說到這裏黃薔故意停了下來。
“你們……”李麗娜瞪了黃薔一眼,隨後咬了咬花脣。
你大姨媽的姑姑,你們倆個女人吵架不能把火引得本少爺這裏啊。
張重假裝沒聽見似的,埋頭收拾飯菜,邊喫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嗯,今天的飯挺香的。”
黃薔被李麗娜的話氣得臉紅脖子粗,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偏偏李麗娜很受用的樣子,讓她氣得直咧嘴,只得把氣撒在張重身上:“喫,就知道喫,撐死你。”
“就是,餓死鬼投胎啊你。”李麗娜見張重不幫自己就來氣。
張重秋風掃落葉一般把飯喫完之後,向兩人問道:“今晚我煮飯,誰洗碗啊?”
兩個女人你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居然把手指向了張重:“你是男人,當然是你洗了!”
張重搖了搖頭,去洗碗。
尋思着晚上找機會摸到李麗娜房間裏去,嘿嘿……
……
情人酒吧。
龍五坐在辦公屋的裏面抽着煙,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叩門聲。
“誰?”龍五抬起眼,向門外望去。
“五哥!”門外的人笑嬉嬉的打了聲招呼。
“夏龍?”龍五納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夏龍與他並沒有私交,兩人各守着一條街,井水不犯河水,自從盤龍幫撤離市區之後,飛鷹幫佔據的以前盤龍幫的地盤,成了一家獨大的場面。
龍五佔的地盤並不算大,他手下的人,卻是飛鷹幫中的精銳。
龍五本身的就能打,手下也不乏悍將。
許多人都知道龍五和崔明是胭脂虎的締系,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來起內鬨。
夏龍的到來讓龍五心生警惕。
“夏兄弟,難得光臨,坐。”龍五把夏龍迎進屋裏,給酒吧的主管打了電話,讓送酒來。
夏龍在辦公室裏看了一眼,掏出一隻煙點燃說道:“五哥很有品味嘛,這辦公設計得跟一些白領的辦公室差不多呢?小弟要是有五哥這樣的品味,現在馬子都排到南大街去了。”
“夏兄弟見笑了。”龍五謙虛的說道,“不知道夏兄弟今天來找兄弟我有什麼事?”
“五哥,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夏龍沉呤了一會兒說道。
“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麼不當講的?”龍五話雖是這麼說,心裏卻留意了幾分。這夏龍總算是步入正題了。
“五哥想必知道我們飛鷹幫遇上了衆大的危機,損失慘重。”
“嗯,這事兒幫衆都知道,不知道夏兄弟有什麼高見?”
“我在想,對方針對的只是胭脂虎,要是我們把胭脂虎交出來,危機不就解除了嗎?”
“胡鬧,簡直是胡鬧!”龍王站了起來,朝着夏龍吼道:“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胭脂虎是我們飛鷹幫的大佬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她的地位,你怎麼能爲了自己安全把老大交出去呢?”,
“龍五啊,龍五,我夏龍敬佩你是一個好漢,這道上誰不知道胭脂虎,可知道你龍五的有幾人。只有我幫內的人知道,你是飛鷹幫的第一打手,沒有人比你更強,可是你這些年得到了什麼?只有這間破酒吧。現在有人要對付飛鷹幫,要是我們還冥頑不靈,等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人喫掉。你知道我們的對手是誰嗎?楊六郎!這樣的人物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何苦要讓自己去陪着胭脂虎死呢?”夏龍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哼,夏龍這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居然起了這樣的壞心思,我龍五與你沒完。”龍五氣得啪的一下拍了拍桌子,然後衝着夏龍吼道:“出去,你給我出去!”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