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衆人一副俯首貼耳的樣子,胭脂虎很滿意,她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冷冷的望了衆人一眼。
飛鷹幫除了龍五和崔明之處,其它人人心恍恍,不知道這小向來心狠的胭脂虎會如何處置自己等人。
一時間衆人惴惴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有的心理素質差一點的傢伙,很是煩悶的想大吼大叫。
“大姐,要殺要剮你說句話啊,你這樣吊人胃口始終是不好的。”
衆人很清楚,胭脂虎絕對有那個實力,把在場反奪她的飛鷹幫的人殺掉。
可是這女人一直沒動手,也沒說原諒他們,或者把他們趕出飛鷹幫,就這樣冷處理,讓有感覺毛骨悚然。
最可怕的那個皮衣皮褲的女人冷冷的站在場中就像一隻隨時會爆炸的西方核彈,給衆人帶來了很強的壓迫感。
頓時一幫人不寒而粟,一場撕殺竟然因爲皮衣女子的介於化於了無形。
“娜娜,算了吧,這些人不殺了!”胭脂虎一句話才讓飛鷹幫衆人飛頭的大石落下。
沒想到素來斬草不留根的老大,居然會放掉他們養虎爲患。
難道她是想放長線吊大魚,還是收賣人心。
胭脂虎雖然放了衆人,然而衆人在不清楚,她的真實想法之前,沒有人敢離開。
那皮衣女子嗖的一下,到了胭脂虎身邊
“謝謝你,娜娜!”胭脂虎由衷的感謝道/
皮衣女子很酷的擺擺手說道:“不用謝,我只是幫張重。”
胭脂虎知道這妞的性格沒有再次搭理她。
李麗娜快步走了出去,帶給場內的威壓才消散,一幫飛鷹幫的大小頭目,這才籲出一口氣來。
衆人覺得逃出生天,一時間就有點得意忘形了,同時深怕胭脂虎會改變主意,不約而同的往屋外湧去。
只是另衆人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衆人才邁出幾歲就感覺到胸口傳來蝕心之痛。
壞了。楊聰那個混蛋在自己等人休內下的毒發作了。
剛纔還慶幸留得一命的衆人,此時感覺到心如死灰。
這個時候,衆人突然彎下腰,捂住腹部,痛得臉上皺得緊巴巴的。
“啊……”
慘叫聲四起,有幾個傢伙已在地上打起翻來。
一個個心懷不安的飛鷹幫頭頭,此時眼中露出了恐懼的光芒。
“大姐,救救我!”
“大姐求求你給我一槍……”
“大姐,我還沒娶老婆?我不想死?“
場中的衆人臉色發青,額頭上大汗淋漓,在地下不斷的痙攣,有人在饒臉,幾根手指不斷的饒,很快就在臉上饒出了幾個血印。
有人撕開了衣服,朝自己胸口打,好像那裏一團火,在焚燒心智,非得自殘才能發泄。
有人更誇張,血氣上湧之下往牆上撞。
胭脂虎突然有點於心不忍,雖說這幫人剛纔向自己動槍,若不是有李麗娜,自己難保不被傷着,但是此時的飛鷹幫衆人卻成了一個個可憐蟲。
“大姐救救我,我不想死!”一個傢伙摟住了胭脂虎的腳。
“憑什麼救你?”龍王一腳踢開那個傢伙,朝他吼道:“你們剛纔不是要殺大姐嗎?現在反倒讓大姐來救你們,你有沒有臉皮?“
“我……大姐,救救我吧,我給你磕頭了我知道你認識張重,張神醫,求求你請他來給我們治病好嗎?我保證從此唯你命是從,若有違背天打雷闢不得好死。“
“只要我等有命在,誓死效忠胭脂虎,若有違背天打雷闢。“
“起來吧!”胭脂虎向衆人說道:“我知道你們也不想和我做對,只是迫不得已而已,請大家放心,只要一天是我飛鷹幫的兄弟,我胭脂虎就會罩着你,今天也不例外。大家的病,我會想辦法治好。”
作爲一個幫主,她想到的首先是大局,拿起了手機,給張重打了個電話,要對方快點過來,生怕對方不明白還說了救人如救火。
十分鐘後,張重總算來到會所。
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飛鷹幫的人,張重的臉色有點古怪,蹲下身給其中一個傢伙把了把脈。
中毒。這幫傢伙都中了毒。而且是不同的毒。
是誰下了二十幾個毒藥在不同的人身上?
普通醫生人要想解這毒,起碼要三天三夜。畢竟毒品的成份錯綜複雜,只要配藥錯了一味就會導致病人死亡。
然而這裏的每個幫衆身上所受的毒都是致命的,如果得不到徹底的醫治,這些人沒有一個人等待到天亮。
“我要一個絕對安靜和安全的地方。”張重抬眼望向了胭脂虎。
“跟我來!”胭脂帶着張重進入了會所的第十層。
這一層,外面的玻璃是鋼化結構防彈的,裏面的牆也是不鏽鋼的,很厚,隔間條件很好。
沒想到飛鷹幫還有這樣的地方,實在出於張重的意料之外,張重叫人找了一張桌子和一根凳子,給飛鷹在的衆人診斷起來。
這一忙活就是大半夜,把最後一個病人診斷完,開完了所有的藥方之後,張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飛鷹幫的衆人感激的望着張重。
胭脂虎擺了擺手,衆人愧疚的離開。
經此一役,這些人怕是再也沒有勇氣與胭脂虎作對了。
胭脂虎也因禍得福,收攏了人心。
看着疲倦地無比的男人,胭脂虎突然很生疼。
這麼冷的天,自己大半夜的把人家叫來,還讓他受凍,實在過意不去。
這間屋裏本是作爲避難用的,在外面看不出來其存在的空間,所以沒有裝空調, 四周是冰冷的不鏽鋼。
胭脂虎站在裏面打了一聲寒戰,再看張重的胳膊直打哆嗦,分明是冷着了,急忙把男人抱入胸口,用自己的胸脯去溫暖他。
起初倒還是自然的反而過了一會兒感覺到自己胸口有點暖和了,趴在桌子上的男人不知怎麼的就醒了,而且還抱着自己。
胭脂虎就有點侷促不安了,當然對方並沒有讓這種情緒曼延下去,而是說道:“我們回家吧。”
“你說什麼?”胭脂虎愣了一下。
“回家啊,張重笑嬉嬉的說道。
胭脂虎靜觀靜的看着張重,不爭氣的流下了淚水。
她剛剛在一場殺陣中獲勝,本是意氣風發的時候,這個男人居然跟她說回家。
家對於她來說是一個很遙遠的詞,並不是說她沒有家。
她的父親是教育部長,母親是一個名商人,他們的戰場在燕京,爲了讓她遠離政治的紛擾,父母沒有讓她進入燕京那圈子。
“走啦!”張重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黃薔跟着張重回到了紫棟花園。
洗了澡,女人就跑進了臥室,再也不出來了。
真是防蛇防狼防張重啊。
張重苦笑的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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