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鵬飛,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唐瑤臉色冰冷,死死盯着青年,“我已經說了,出了事我負責!”
說着,她拉起秦川的手,便是朝着樓梯上走去。
當着手下的面,被如此無視,臉色蒼白的謝鵬飛嘴角微微抽搐。
特別是看到唐瑤拉起秦川的手,一股莫名的嫉妒火焰,瞬間在他雙眼中熊熊燃燒。
雖然平日裏唐瑤笑容滿面,一副很容易接近的模樣。
但謝鵬飛卻是知道,在這層表象之下,卻是冷若冰霜,拒人於千裏之外。
這如今主動拉起一個男子的手,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呵…我說平日裏你怎麼冷冰冰,對我一副愛搭不理的,原來你喜歡長相普通,皮膚又黑的啊?”
“當真是好口味,早說嘛,雖然變醜沒辦法做到,但多曬曬太陽,讓我變得黑一點還是可以的,照樣能滿足你!”
瞥了秦川一眼,謝謝鵬飛冷冷一笑,忍不住譏諷道。
唐瑤面無表情地走上樓,似是未曾聽見謝鵬飛的污言穢語。
不過,被唐瑤抓住手臂的秦川,卻是能清楚感受到,她的指甲,已經深深嵌入自己的肉裏。
因爲疼的是他…
慘遭無妄之災的秦川,無奈地搖了搖頭,淡淡瞥了眼旁白臉色蒼白的謝鵬飛,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小子,你找死呢!”
見唐瑤不理會自己,謝鵬飛心中本就窩了一股子火。
現在看着秦川那讓他極其不爽的眼神,他頓時勃然大怒。
聞言,秦川腳步一頓,手臂卻是被一扯,只見前方的唐瑤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見狀,秦川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快步跟了上去。
“哈哈…看到沒有,果然就一個慫貨,要不是有唐瑤在,我早就讓他趴下了!”
“唐瑤,你的眼光也太差了,若是缺男人,也沒有必要找這種的吧?”
唐瑤的一味忍讓,頓時讓謝鵬飛越加興奮起來,咧嘴微笑道。
行走的腳步再次停下,秦川手臂微震,彈開唐瑤的手。
就在唐瑤準備說些什麼時,秦川眉頭一挑,淡淡開口道:“這你也能忍?”
唐瑤身軀一僵,並沒有回答,那嬌弱的背影,看上去有些疲倦。
她也不想忍,但有些時候卻又是身不由己。
“抱歉,我不能…”秦川搖了搖頭,驀然轉過身,朝着那還在大笑的謝鵬飛一拳轟去。
“小心,他是玄王六重天…”
似是察覺到秦川的舉動,唐瑤連忙轉身提醒,但話才說一半,她卻是驚愕的瞪大眼睛。
“在這裝你媽呢!”
隨着拳頭轟出,秦川的髒話,也是跟着響了起來。
下一刻,只聽嘭的一聲!
在空中噴出一口血後,謝鵬飛瞬間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後方的牆壁上。
似乎有防禦陣法的存在,牆壁毫髮無傷,只是盪出了一圈波紋。
“噗!”
撞到牆壁上後,謝鵬飛面色蒼白,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他雙腳跪地,身體痛苦地蜷縮起來。
在謝鵬飛吐血飛出的一刻,樓上唐瑤那一聲小心纔剛剛脫口而出。
看着猶如一條死狗的謝鵬飛,她精緻的面容上,頓時被錯愕和難以置信覆蓋。
她上次得到的消息,還是在衛老那裏,得知秦川突破玄王四重天境界。
然後回到火炎城,將之前追殺他的幾大勢力,全部解決掉了。
這纔過去多久,對方竟然可以一拳就將玄王六重天的謝鵬飛,打成這個樣子…
深吸口氣,唐瑤這才真正相信不久前看到的祕信。
那上面只有一句話。
“李家招婿,秦川力壓道子!”
到了此刻,那謝鵬飛身旁的幾名手下,方纔從這電光火石之間醒轉過來。
望着自家主子的悽慘模樣,幾人先是一驚,旋即便是怒吼地朝秦川衝了過去。
“我看你們誰敢動手!”
望着那幾個護衛的舉動,樓上的唐瑤忍無可忍,終於是爆發出來。
她杏色眼怒瞪,掃過那些護衛,冷聲道:“都給我退下,誰敢上前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這話,這幾個護衛臉上露出遲疑之色,紛紛停下腳步。
他們的主子敢得罪唐瑤,並不代表他們這些人也可以。
“都給我上,給我殺了這個雜碎,我重重有賞!”
就在這些護衛進退兩難之際,謝鵬飛雙眼通紅,似乎緩過來不少。
他一邊捂着肚子,一邊歇斯底裏地怒吼道。
還沒等他們行動,唐瑤眼神一冷,繼續道:“記住你們的身份,若是敢踏前一步,從此以後,永遠滾出萬寶閣!”
說話間,唐瑤面若寒霜,頗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望着俏臉含煞的唐瑤,那幾個護衛臉上終於露出一抹顧忌。
面面相覷一眼,不甘心地退了下去。
“帶着你們的主子,一起給我滾!”玉手指向旁邊,唐瑤冷聲道。
“好,很好!”
被手下扶起來,謝鵬飛腳步踉蹌,抹去嘴角的血跡,怒視着唐瑤。
“好你一個唐瑤,既然幫着一個外人,你給我等着,我看你之後怎麼跟閣主交代!”
說着,他瞳孔泛着陰冷和森然,轉頭死死看向秦川,寒聲道:“很好,你個雜碎,給我等着,到時候…”
他剛想繼續說下去,卻看到秦川冰冷眼神掃來,他身子一抖,頓時不敢再說一句。
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他從自己父親身上,也曾看到過這種眼神。
嚥了咽口水,謝鵬飛狠狠一巴掌甩在身旁護衛臉上,怒聲道:“看什麼看,蠢貨,還不趕緊走!”
“是是是!”
包括這個護衛在內,其他幾人頓時圍了上來,連忙攙扶謝鵬飛着離開。
站在樓梯處,秦川微眯着眼,望着那衆人攙扶帶走的謝鵬飛。
他袖中緩緩一鬆,原本凝聚的玄氣,瞬間散去。
在之前出手時,他特意收了一些力道。
否則的話,這個區區玄王六重天的謝鵬飛,必死無疑!
“對付這種人,你竟然會留手,不像是你的風格啊?”面具內,王家老祖調侃道。
“別忘了這裏是誰的地盤。”
甩了甩手,秦川心中淡淡道:“更何況,此次我是爲了丹師大比而來,恐怕還要待上好幾天的時間。
若是現在殺了此人,恐怕麻煩不小,說不給就無法再繼續參加丹師大比。
但只是打此人一頓,對方勢力爲了面子,應該不會將事情擺到明面上。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