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耀等人福靈心至,隱隱也明悟了這個道理,紛紛開口。
“九千八百萬!”
“三億兩千四百萬!”
“五億…五億七千三百萬…”
“七千六百萬…”
“姬紅豆他們三個,加在一起應該是不到三十億…”
少年十九祖聽聞這些數量的靈晶後,也都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秦川一眼。
“小友宅心仁厚,日後必定富貴多多。”
“好說好說,姬紅豆他們三個不在這裏,不算親手給我,不算還錢!”秦川乾咳一聲,趕緊退後。
他覺得這個姬家都是一羣瘋子,哪有人欠下這麼多靈晶,上趕着要還的。
“真的不着急啊,這樣啊,你們先忙,我姨母找我有事,我先回家了…”
秦川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姬家的大門,可剛一走出,立刻一枚納戒飛出,落在了他的手裏。
“裏面有全部的靈晶,從此他們幾個,與你再沒有因果。”
話音落下,砰的一聲,姬家大門關閉。
秦川苦笑,他天地靈爐內那幾張欠條,竟在這一刻成爲了飛灰。
好在…還有三張留下,是姬紅豆等人的,他們沒有在這裏,也就無法還了因果。
雖然要到了錢,可秦川卻很鬱悶。
他卻不知,這一刻整個中州,都因他這一次的要賬,震動不已,無數的目光落在這裏。
秦川看了眼姬家大門,又想到了天地靈爐內的鐵環,遲疑了一下。
“他奶奶的,老子就不信因果,這鐵環,我偏要了!”
秦川轉身,向着門外那些圍觀的修士一抱拳,隨後化作長虹,剎那遠去。
速度之快,一瞬沒了身影。
時間不長,在中州的天空,秦川身影出現。
他目光一閃,神識散開,確定了四周沒有其他人神念纏繞後,目中露出沉思之意。
半晌後,他雙眼一閃。
“看來以後要多勸人寫欠條,親手寫下,就是因果…
有意思,說不定以後,這些欠條可以有大用。”
秦川若有所思,正要按照仙古道令的指引,去尋找那處道址,可猛然間,他身影一頓。
“我記得在雲星海聖島上,好像老王八給過我錢…”
想到這,秦川隱隱覺得似這樣有些不太對勁。
“該死,這老王八離開了天元大陸,我…我怎麼去清這一線因果!”
秦川愣了一下後,立刻苦笑。
搖頭中,秦川嘆了口氣,神識融入天地靈爐內的仙古道令,循着指引,一晃而去。
數日後,中州深處,一片蒼茫的山脈邊緣,秦川身影消失,走入其中。
一路前行,他走到沒有人煙之地,走過一處處險惡的地方,甚至有不少次,都很危險。
尤其越是向深處前行,不但禁空,地面更是會時而突然爆開,黑氣沖天。
就算秦川的肉身強悍,也都在黑氣中受傷,幾次之後,他頗爲心驚。
“這不像是禁制,反倒像是有人埋在這裏,誰埋的?這也太陰損了!”
秦川仔細地看了看,他可以確定,這大地內,有物品埋下,一旦碰觸就會爆開。
更有一些天然的禁制,一旦爆發,秦川的修爲也要隕落。
好在仙古道令對禁制有效,對這埋在大地下之物也有效果。
在它的指引中,秦川小心翼翼一一避開,又過去了數日,看到了一條一線天的小路。
一眼望去,秦川隱隱覺得此地都是那種一碰就爆的禁制。
好在仙古道令指引下,他極爲謹慎,只引發了三次,終於安全走過。
到了入口時,他的前方,出現了一間…殘破的古廟。
……
天元大陸上,二十多天前,當秦川的姨父一劍斬落,劍氣呼嘯間。
降臨中州,穿梭山脈,出現在那座殘破的古廟前,看到那八方幻化出道場的一幕時。
這次的仙古道址,已算被秦川的姨父開啓。
這種開啓,是觸發的,一旦開啓,無形的波動難以隱藏,將會傳出天元大陸,傳入星空裏,被一些大能之輩感應。
白榆星,近乎一半的位置屬於姜家,甚至若是姜家需要,整個星都屬於他們。
在天元大陸仙古道址波動傳出時,白榆星上,一處古老的殿堂內,傳出了滄桑彷彿從遠古飄出的聲音。
“又一處仙古道址開啓…在天元大陸…可讓族中天罡驕子,前去獲得造化…
姜紫彤,姜雲深,姜易寒,你三人有緣,可去尋機緣,那裏有你等俞叔,可對你們略有幫助。
其餘族子,雖沒有機緣,但若想去…也可尋緣。”
滄桑的聲音迴盪整個白榆星時,在大地上,有三處位置,爆發出了驚天的氣勢。
其中一處是湖泊,湖泊中有一葉孤舟,上面盤膝坐着一個穿着白衣的女子。
這女子美若天仙,秀髮披肩,整個人好似出塵空靈,她的四周常有兩個身影模糊守護。
這女子睫毛一顫,睜開了眼。
“老祖有令,彤兒去一趟就是。”
另一處位置,是一片蠻荒的山脈,其內常年有兇獸嘶吼,聲音似可破天。
這裏被稱之爲禁區,極爲兇險。
此刻在這山脈內,一個青年赤着上身,正與一頭全身金光閃閃的巨猿廝殺。
這巨猿咆哮時,身後赫然有法相幻化,但那青年依舊狠辣,不多時,生生將這巨猿撕成兩半,以猿血沐浴。
“仙古道址?一定有仙古道令出現,姜陽外出歷練,短時間不會回來,族中這造化,必是我姜易寒!”
青年喝下一大口猿血,起身時,有兩個貌美的女子身影虛幻走出,竟沒有真身,而是靈體。
若有明白人在此,定可一眼認出,這是土靈體,屬於土靈族特有。
世間不多,每一代族人都天生適合修行土法。
她們拿着披風,親自爲這青年穿戴。
第三處位置,是一個巨大的盆地,這盆地中有無數碎石。
那些碎石不簡單,每一顆都來自天外,是天外星辰隕落形成。
使得此地,存在了無形的威壓,修士在內,很難走出幾步。
如同全身被束縛,若是強行行走,必定崩潰。
而如今,在這盆地的深處,有一個青年,正盤膝坐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