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子,這些都不適合你,還是老人家我替你收藏的好!”鳥大爺看着這無數兵器,眼中也是熠熠生輝。
忽然,一道細小的龍捲風自的鳥大爺的尖榫之內激發而出,急速擴張,轉眼間就將“黃”階靈器吞入肚中,並挨個兒向着寶階、靈階、法階的無數靈器急速席捲而去。
“老傢伙快停下,我的,我的寶貝啊,我要殺了你……!”李蠻牛狀若癲狂,鳥大爺卻是飛向高空根本不曾理會,不多時,所有的寶物皆備它吞入肚子之中,這才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飛回李蠻牛的肩頭。
“寶貝我的寶貝啊!”李蠻牛抓起鳥大爺想扯下一根羽毛教訓這隻老鳥一番,卻是發現自己根本難以撼動分毫。
“切,大爺我不就是替你收藏了幾件兵器嘛,都是自己人,至於這樣嗎?”鳥大爺無比鄙視的看着李蠻牛,很是隨意的說道。
“哼,老傢伙你太不厚道了,我可是連一把趁手的兵器都沒有!”李蠻牛表情沮喪,宗門配發的長劍,輕飄飄根本就不順手。
“切,早說就是,以老人家我的收藏,送你一件兵器還是能做到的!”鳥大爺嘴巴張開,一枚小巧精緻,上面銘刻着無數符文的斧子迅速從中激射而出,化作正常大小。
“這,這,你這是玩我啊,我又不上山砍柴,你送我把砍柴斧子幹嘛?”李蠻牛看見是一把小巧的斧子,頓時大失所望,他無比還念之前的巨大狼牙棒。
“呵呵,小子,你試試看!”鳥大爺這次很有耐心的說道,眼神之中隱隱有所期待。
“哦,真的?”對於這隻老鳥,李蠻牛簡直不知該如何去形容,明明看起來毛色暗淡形將朽木,但卻跳騰的無比歡實,行事隨意不靠譜,但緊要之時卻是從未出過差錯,李蠻牛半信半疑的看着鳥大爺,將手伸向了懸浮在空中的精緻小巧的斧頭。
右手抓住精緻的斧柄,忽然間,李蠻牛感覺好似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身上一般,不過他卻是咬牙苦苦堅持,身體之內的元氣狂奔至雙臂之內,但卻仍被壓得咯咯作響,李蠻牛竟然被瞬間逼至了身體的極限,而斧頭的重量竟然還在不斷增加,一種身離死亡深淵無比之近的感覺襲上心頭,他竟然感到死亡離他如此之近。
精緻小巧斧頭的重量簡直讓人難以相信,而且李蠻牛斧頭竟然好似粘在他手中一般,根本無法甩出,但與此同時一股不服輸的念頭也是自他心中悄然升起。
縱使身死,也要將這柄斧頭撐住的瘋狂念頭開始不住湧入腦海之中,李蠻牛狀若癲狂,眼眥欲裂,手臂之中不知不覺就沁出了鮮血。
霎時,一股清涼之意湧向全身,李蠻牛感覺自己腦海之中仿若打開了一扇神祕的大門,奇異的能量不住湧出,將他的身體層層包裹,身體之上的疲意立消,而且,更爲奇特的是,手中的精緻小巧的斧子竟然突然變得輕如無物。
“呼呼呼……!”斧子揮舞之間,天地爲之震動。
“真,,真的是聖主的血脈?”鳥大爺眼中竟然滿是傷感之色,豆大的淚珠竟然從它的眼中滾落,似是歡喜,似是傷悲。
於此同時,一道驚雷在這片天地的上空炸響,但卻宛若何人開個玩笑一般,轉瞬,被李蠻牛手中的斧頭所散發出的氣機所吸收,消散於無形。
不過轉瞬之間,李蠻牛竟然已經是空靈境的修士,着實讓人根本無法相信。
不過感受到自身的變化,李蠻牛臉上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摸出之前得到的一刻儲物袋,以驚人的速度煉化,立即奔出洞府,直奔那些珍貴靈木已經靈藥而去。
勉強落地之間,一屁股壓壞數株靈藥害得他無比肉痛,隨即立即開始瘋狂席捲四方的靈藥,好似生怕滿上半刻,都會是他一生的遺憾,累得汗如雨下,臉上卻是無比燦爛。
“你這是幹什麼呢?”鳥大爺呆呆的看了半天,這才茫然問道。
“哼,自然是裝起來帶走,不然被你這個大胃王一口吞了,豈不是讓人痛心死了!”李蠻牛雖然得了寶,但對於這頭老鳥之前的不道德行爲還是怨念難消,憤憤說道。
“這還不簡單,將這個樞紐煉化,就能將這裏的一切全部隨身帶走!”鳥大爺突然變得無比溫和,雙眼帶着柔柔的目光,語氣柔和的說道,讓李蠻牛聞言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隨着對眼前石碑的漸漸煉化,對於這片天地的控制立即達到了一種近乎隨心所欲的程度。
然而他不曾知曉,就這不經意之間,一件修真界從未有過的記錄,空靈境修者煉化靈嬰境強者才能擁有的“黃”階法器的恐怖記錄已經悄然誕生。
……
看着空中的巨大妖雲,龍騰神情鎮定,但隱隱將身後的數人避於身後,有保護之意,妖王的妖識極其恐怖,此地根本無法隱匿,過不其然,巨大的妖雲徑直向着龍騰的棲身之所前來。
“下方何人,看見我家大王前來爲何還不跪迎!”妖雲還未落下,就有厲喝聲自其上傳來。
“晚輩龍騰,拜見狼王前輩!”龍騰很是恭敬的說道,不過同時,卻是催動位於丹田之內的龍珠,透露出一絲極爲精純的妖氣。
“咦……?”妖雲之上傳來一聲驚疑之色,隨即開始緩緩降落。
一臉似刀削,棱角分明,劍眉倒豎,目光無比凌利的中年男子漸漸顯露出身形,一雙虎目死死的盯着龍騰,眼神之中卻是帶着驚疑之色,眉頭微皺。
“是你剛纔殺了那頭龜將?”男子冷冷的責問道。
“是!”龍騰輕應,神色之中看不到半點兒慌亂之色。
“敢殺我的人,你難道不怕死嗎?”男子雙眼微眯。
“呵呵,狼王前輩說笑了,爲了膽敢前來追殺晚輩的小水妖,想必您不會與晚輩計較,再者,晚輩在此地承蒙狼王前輩的照顧,家中長輩日後必不忘此恩情!”龍騰談笑風趣,臉不紅,心不跳,笑呵呵的說道。
“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身份?”狼王看着龍騰的表情,以及之前透露而出的那股極爲精純的妖氣,心中拿捏不準。
能夠成爲一族王者,自然懂得有些人可以動,但有些卻萬萬動不得,不然,縱使是它,也是無力承受,看着龍騰心中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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