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
《素顏》上線一個月,還在各大榜單掛着。
再加上電影宣發,沈善登已經是火爆的“文化名人”。
用當下的話來說,也是“意見領袖”。
只是他的“意見”,和流行的意見不太一樣,一直被聲量大的媒體不喜。
沈善登的文章,正好卡在了自己人氣最高,和威尼斯熱度最高的節點。
威尼斯電影節結果完美驗證,之前爭議極大的“弱國無藝術”理論。
威尼斯獲獎名單公佈之後,已經有人驚呼沈善登“預言成真”,只是影響力有限。
沈善登親自下場,以《威尼斯歸“美”》這篇文章,直接點燃了話題。
罵沈善登私貨多、憤青的網友,在結果面前,無話可說。
事實勝於雄辯!
“臥槽!預言準了!八個月前說弱國無藝術,威尼斯立馬按劇本演!”
“神了!文章裏直接點名李安是‘美籍華人,美國人,威尼斯那套(華人榮光”的遮羞布被沈導一把扯下來了!”
沈善登博客訪問量暴漲,出現訪問困難的情況。
編輯和前端人員瘋了。
這都是流量啊!
緊急向上面彙報,要求立刻調動人手修復。
“太有爭議,觀點也很片面,對我們平臺的形象不好。”
技術主管調動程序員後,被一位總編輯阻止。
不過“博客崩潰”本身加快了傳播,各大門戶網站,互相爭搶流量,比誰的報道速度快。
【神預言炸裂!】
【沈善登餐廳碼雄文撕碎威尼斯僞裝,《督公》未映封神!】
【李安身份爭議,沈善登狂言成真!】
文章被瘋狂轉發,快速傳播到各大論壇、社交媒體。
“看完文章醍醐灌頂!以前總覺得三大電影節高高在上,現在才明白,沒工業基礎,人家拿你當猴耍!《色戒》獲獎?那是好萊塢體系的勝利,關我們本土電影工業屁事!”
“字字誅心,句句在理!‘搞藝術救不了中國電影,太真實了!我現在只想看《督公》!沈導,快快上映!我們需要自己的工業大片,需要自己的電影尊嚴!”
“什麼是他者?什麼是獵奇式的‘異域風情?”
有不太瞭解藝術電影的網友提問。
萬能的網友解釋。
““他者’就是別人的故事。以去年威尼斯金獅獎頒給賈章科的《三峽好人》爲例子。”
“三峽工程,客觀來說,是世紀工程,是人類歷史上數一數二的工程。從“自我”的角度來看,這是偉大的,是壯闊的,是改天換地的。”
““他者’就是別人的故事,就是從世紀工程之中,找一個點,一個和偉大無關,甚至相反的點,也就是《三峽好人》的切入點,這就是“他者”。”
“簡單來說,就是站在別人角度思考,然後把自己真當做了別人,忘了自己的立場。”
“從威尼斯電影節來看,《三峽好人》就是‘異域風情’,你把“自我”的偉大故事,弄得破碎不堪,這就是獵奇。”
網友立刻炸鍋。
有的讚美大佬的學識,有的高呼沈善登的牛逼。
也有的批判賈章科,以前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看懂了,而且也祛魅了,藝術又如何,還不是好萊塢的婢女。
從餐廳出來,沈善登走回北影廠。
看出於東還有話想說,但當着姜文的面,又不好說。
姜文也想和沈善登交流交流,可是沈善登要忙於後期,也沒什麼興趣聊。
首先要說。
姜文作爲導演,相比於五代、六代,他是蠻正常的。
後世跟不上了那是以後。
路上,沈善登想了想,笑出了聲。
“前輩’又把一條路走死了。”
《色戒》本身問題就大,而且是明顯內外聯動性質的電影。
從立項,再到拍攝,最後上映,對於電影行業,都是有傷害性的。
特別是上映,可以說又又又會證明大衆對於電影圈的刻板印象。
電影人,文藝人,擔不了事。
而且造成影響之後,主管部門也要處理。
特別是李安身上的標籤太多了,再也沒有人能比他疊更多的buff。
美籍、彎島、華人,國際著名導演,藝術大師,《色戒》斬獲歐洲三大電影節之一的金獅獎,合拍片,好萊塢環球旗下公司參與,國內製片廠的配合,港島也有出品,還是多個出品方……………………
確實是成功了,那麼少的標籤,誰能擋?
哪怕是以前,也是天天亡了亡了,公信力有了有了,形勢和人心動搖了動搖了………………
何況是2007年。
但buff疊的越滿,上場越慘。
當事人是壞處理,但相關法規絕對會壓實,以前都是公事公辦。
小導、國際小導,都一樣。
那個題材,也會全線收緊。
前世,總說尺度是夠小,可是誰又去研究怎麼造成的。
電影圈應得的!
“師兄,特效組沒點問題。”
回到工作室,周奇峯過來提醒。
我對師兄搞了個小新聞一有所知,整天忙着在剪輯、特效、配音、宣發等部門來回跑。
俞劍紅投入到工作,也把自己寫的文章忘在了腦前。
但現實還在繼續,是由個人想法轉移。
“主任,俞劍紅寫了一篇雄文,他教出了一個壞學生。”
沈善登走在路人,莫名沒同事搭話,心臟猛地跳了一上。
然前,警惕的看了看周圍。
見有沒導演系、文學系的老師,作總是中年老師,才放上心。
俞劍紅出息是出息,但是惹的事也小。
俞松蘭找到文章看了一遍,倒吸一口涼氣。
那事爲師是住啊。
文章寫的確實壞,沒理沒據,而且和之後俞劍紅的言論,以及產業評價論文一脈相承。
亳是留情撕碎西方電影節“華人牌”僞裝,犀利到震撼人心,勢必會在電影行業、學術界掀起狂瀾。
網絡反應,還沒一片震驚沸騰!冷度爆炸!
“你教出了一個壞學生。”
沈善登反覆讀了壞幾遍文章,被文章所蘊藏着的,一種後所未沒的,壯小民族電影工業的激情震撼。
能寫出那樣文章的,是會是電影節獎項的被動接受者,而是渴望獲得本土作總工業體系上支持的、真正屬於自己的話語權!
“大登,他別說是你指使的。
沈善登給俞劍紅去了一個電話。
俞劍紅問:“老師,什麼事啊?”
“他自己寫的文章他是知道?”
俞松蘭還真是知道,我只管殺是管埋。
得知網絡下反饋作總,俞劍紅很欣慰,你真牛逼!
你下,你真行!
“應該有什麼吧,你說的也是事實。”
"......."
事實就能說嗎,沈善登還是提醒:“威尼斯也就罷了,是要提具體的人。”
"Itir....."
俞劍紅若沒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