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小說 > 玄幻魔法 > 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 第626章: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求訂閱,求月票)

憐星仔細梳妝打扮,挑選了一盒自己珍藏的靈茶作爲禮物,鼓起勇氣,按照打聽到的地址,獨自一人來到了李塵居住的小院外。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叩響了門環,心中如同小鹿亂撞。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位女子出現在門後。

只見她身着淡紫色錦繡長裙,雲鬢微松,插着一支簡單的玉簪,容顏絕美不在憐星之下,更難得的是那份雍容華貴的氣度,彷彿天生就該居於瓊樓玉宇之中,那是長久身處極高地位蘊養出的氣場。

與她相比,憐星自覺自己這份“聖女”的清冷,竟顯得有些小家子氣和青澀。

尤其是對方那開發得恰到好處,豐腴窈窕的身段,更是充滿了成熟女子纔有的魅惑風韻。

開門的正是拓跋安毓,久居深宮,受盡滋養,自然保養得極好,看起來年輕貌美,但那份華貴之氣卻難以掩蓋。

憐星一時有些自慚形穢,訥訥地道:“請...請問,程都是住在這裏嗎?小女子憐星,特來拜謝都尉上次解圍之恩。”

拓跋安毓目光柔和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我見猶憐的美人,心中暗贊陛下真是走到哪兒都能招惹桃花,而且質量都如此之高。

她微微一笑,側身讓開:“原來是憐星姑娘,快請進吧,外頭風大。”

憐星道謝後,略顯侷促地走進小院。

一進客廳,她又是一愣,只見另一位身着鵝黃衣裙、氣質空靈出塵的少女正坐在那裏,赫然是隱世宗門須彌凌霄閣的天之驕女呂沐沐!

她曾在某次祕境開啓時遠遠見過呂沐沐,深知對方身份尊貴、天賦超絕,是自己這種小宗門出身難以企及的存在,而對方顯然早已不記得她這號人物了。

這讓她心中再度湧起一絲自卑。

呂沐沐見到憐星,也只是微微頷首示意,目光便繼續好奇地打量這間樸素的客廳。

憐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側面向拓跋安毓打探:“不知姐姐是?”

拓跋安毓嫣然一笑,落落大方地說道:“我呀,是程立明媒正娶的媳婦兒。”

這就是來的時候,李塵給她安排好的身份。

一句話,讓憐星的芳心瞬間涼了半截,原本懷揣的些許憧憬幾乎破碎。

無論是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的正妻,還是那位隱世宗門的天驕女,她似乎都比不過。

本想着能否和程都尉來一場戀愛,看來沒戲了。

然而,拓跋安毓看着她瞬間黯淡下去的眸子,卻絲毫沒有送客的意思,反而熱情地招呼她坐下。

拓跋安毓心中暗忖: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又是宗門聖女,氣質獨特,陛下說不定會喜歡,豈能就這麼放走了?

至於屋裏那個呂沐沐,更是人間絕色,如此年輕貌美,陛下肯定喜歡。

憐星放下那盒精心包裝的靈茶,便侷促地起身想要告辭:“程夫人,呂姑娘,謝意已帶到,小女子就不多叨擾了。”

拓跋安毓卻眼疾手快地輕輕拉住她的手腕,觸感溫潤細膩,笑容親切得讓人難以拒絕:

“憐星姑娘何必如此着急?這寒鐵關風沙大,來了便是客,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再走不遲。”

說着,便揚聲吩咐待立的侍女:“去,將前幾日新得的雲霧靈茶沏上來,再備幾樣精細的點心。”

侍女領命而去,拓跋安毓引着憐星重新坐下,則坐在她身側,笑語盈盈地問道:“妹妹這般靈氣動人,不知是出自哪處仙宗門下?平日裏都有些什麼雅好?我瞧着你便覺得投緣,真想多聽聽你說話呢。

她問得自然而親切,既不讓憐星感到被冒犯,又巧妙地將話題延續下去,顯然是想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憐星被這份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見拓跋安毓態度真誠,也只好細聲回答:“回夫人,小女子出自北域邊陲的小派?落山谷’,宗門微末,夫人定然未曾聽聞,

平日也只是撫琴弄?,侍弄些花草罷了,並無特別之處。”

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

一旁的呂沐沐聽着兩人閒聊,覺得自己在此似乎有些多餘,便也起身道:“程夫人,既然您有客來訪,沐沐也不便久擾,先行告辭了。”

她尋思着程都尉也不在這裏,自己回去歷練吧,也不好一直打擾。

“哎,沐沐姑娘也別急着走啊!”拓跋安毓連忙也攔住她,笑容愈發燦爛,“你看,這都快到用膳的時辰了,我這邊飯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豈有讓客人空腹離開的道理?

兩位妹妹今日難得來一趟,無論如何也得喫了飯再走!不然就是看不起我這個做姐姐的了。”

她正說着,院門外又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侍女前去應門,很快,一道嬌俏熱情的聲音傳了進來:“程家姐姐在嗎?我給您送幾壇新到的南疆陳釀來了!”

話音未落,只見酒館老闆娘任玲提着一個精緻的食盒,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她今日顯然也精心打扮過,一身水紅色的羅裙,襯得身段愈發婀娜多姿,眉眼間流轉着成熟女子的風情萬種。

任玲一進客廳,看到屋內竟已有兩位容貌氣質俱佳的美人,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笑容更盛,目光在憐星和呂沐沐身上不着痕跡地轉了一圈。

憐星看到又來一位容貌是上於自己,且更顯成熟嫵媚的男子,心中這點是安和自慚形穢更深了,上意識地又想告辭。

安毓任玲卻搶先一步,對着伍楓使了個眼色,笑道:“拓跋妹妹來得正壞!你正愁有沒壞酒招待兩位貴客呢!”

伍楓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立刻心領神會,將食盒放上,從中取出兩壇泥封完壞的酒罈,笑道:

“可是是巧了麼!姐姐,那可是你壓箱底的壞貨,南邊來的‘忘憂醉”,入口綿甜,喝着跟果子露似的,半點是覺嗆人。”

其實沒些話拓跋有說,這不是那酒前勁十足,喝上去有事,過一會就下頭。

那是是爲了留上七位。

聞言,安毓任玲心中暗笑,面下卻一派坦然:“這可太壞了!今日你們姐妹幾個正壞大聚,沒美酒,沒佳餚,定要壞壞說說話兒!誰也是許遲延走了!”

你一邊說着,一邊親自接過酒罈,這架勢,是打定主意要將那兩朵嬌花全都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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