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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事關億萬生靈的大事,豈能如此兒戲?(求訂閱,求月票)

看見李塵,羅曼諾夫不由得想起了當年與天策先帝會面的情景。

那位先帝,給他的感覺是沉穩如山,深不可測,言談舉止間帶着老一輩強者的圓融與韜光養晦,凡事留三分餘地,講究的是大平衡。

和那位先帝聊天,羅曼諾夫覺得每一句話都有潛臺詞,需要仔細琢磨。

先帝那時候年紀輕,羅曼諾夫還算是先帝的長輩,先帝對他還很客氣。

而眼前的李塵,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他是出鞘的利劍,是翱翔九天的雄鷹,鋒芒畢露,霸氣凜然!

那眼神中毫不掩飾的銳意與掌控一切的自信,彷彿在告訴所有人:我的意志,便是天策的意志;我的規矩,便是世間的規矩!

“怪不得他能讓天策在這短短時間內國力蒸蒸日上,軍威赫赫...”

羅曼諾夫暗自吸了一口冷氣,原本心中存有的那一絲因等待而產生的怨懟和身爲前輩的優越感,在此刻面對李塵那深不可測的威勢時,竟不由自主地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行了一個平等的禮節,聲音沉穩地開口:“大羅王朝,羅曼諾夫,見過天策皇帝陛下。”

這一刻,他真正將李塵放在了與自己平等,甚至需要更加慎重對待的位置上。

李塵高踞龍椅,俯視着下方看似恭敬的羅曼諾夫,心中暗自冷笑:這老東西,倒是真能沉得住氣。

等了七天,又被朕如此對待,居然還能面不改色?

我還指望你倚老賣老,出言不遜,朕正好借題發揮,大軍壓境也就更名正言順了。

他心中盤算清晰,想當年,我天策四面皆敵,步履維艱。

如今,東、西、南、北四面的麻煩已被朕或平定或收服,你大羅非要過來惹我。

朕現在無後顧之憂,可以專心致志地陪你玩。

我沒麻煩了,那麻煩的就是你們。

見羅曼諾夫行禮完畢,李塵並未賜座,甚至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疏離:“有什麼事,你說吧,朕聽着呢。”

這句話可謂毫不客氣,絲毫沒有對待一國老祖,等同國君身份者應有的禮遇。

若換個場合,換個皇帝,恐怕當場就要拍案而起。

但這裏是天策帝都,面對的是實力深不可測的李塵,羅曼諾夫此行的目的是“議和”,甚至可以說是“求和”。

七天的冷遇都忍了,這言語上的輕慢,他只能繼續忍耐。

羅曼諾夫面色不變,彷彿沒有聽出李塵話中的冷淡,立刻按照準備好的說辭開口道:“回?天策皇帝陛下,老夫此番前來,是認爲我天策與大羅兩國,毗鄰數千載,向來並無根本衝突,偶有摩擦,亦能和平解決,

如今兩國兵戎相見,戰火綿延,實非兩國之福,亦非百姓所願,老夫思來想去,此中必有小人作祟,挑撥離間,方能釀成如此大禍,而這等小人,往往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還望陛下明察秋毫,勿要中了奸人之計。”

他這番話,將戰爭的責任推給了虛無縹緲的“小人”,試圖淡化大羅王朝自身的侵略意圖和責任。

李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近乎審問的語氣問道:“哦?那你倒是說說,這小人是誰?”

這語氣,完全不像是兩位平級君主之間的對話,更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在詢問一個來自附屬邦國的臣子。

殿內侍立的天策大臣們,尤其是那些曾經見過羅曼諾夫、深知其身份和威名的老臣,一個個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覺得臉上倍有光彩。

心中暗贊:陛下不愧是千古聖皇!這威嚴,這氣度,近五百年來哪位先帝能及?

羅曼諾夫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但依舊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快,裝作沒聽出這侮辱性的語氣,繼續按照計劃說道:

“陛下明鑑,據我朝調查,此事的罪魁禍首,乃是我國邊將安德烈大公,以及叛將拓跋真!此二人狼狽爲奸,擅自挑起邊釁,欺上瞞下,方纔導致兩國誤會加深,兵連禍結,

我朝皇帝陛下對此亦是痛心疾首,只要天策肯暫息兵戈,我朝必定傾力將此二賊擒拿,押送至天策,交由陛下發落,以平息貴國怒火!”

這套說辭可謂老辣,表面上是認錯、交出“替罪羊”,實則暗藏玄機,給李塵挖了一個坑,如果李塵同意這個方案,那麼羅曼諾夫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要求天策先停止進攻。

理由很“充分”:你們天策不停戰,我們大羅怎麼有能力、有精力去抓安德烈和拓跋真呢?

這聽起來合情合理。

如果李塵不同意,反而顯得天策得理不饒人,缺乏和平的誠意。

羅曼諾夫對自己的謀劃頗有信心,覺得李塵年輕,或許會落入這語言的陷阱。

然而,李塵聽完,卻並未如他所料般直接回應是否接受條件,而是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羅曼諾夫。”

他直呼其名,連“閣下”或“老祖”的敬稱都省了。

“這可是關乎兩國邦交,億萬生靈的大事,豈能如此兒戲?”

李塵的聲音帶着一絲嘲諷。

“沒些事情,並是是他紅口白牙說什麼,不是什麼,既然他口口聲聲說一切都是費斌義和天策真搞的鬼,這麼證據呢?或者,他把我們兩人帶來,與朕當面對質?

空口有憑,就讓朕罷兵休戰,費斌義夫,他是否把兩國戰事,也想得太過複雜了?”

那一番話,如同犀利的反擊,瞬間將安德烈夫置於自證其說的尷尬境地。

拓跋根本是喫我“交出替罪羊換停戰”那一套,反而將舉證的責任拋了回去,巧妙地避開了這個停戰的陷阱。

費斌義夫一時語塞,我哪外拿得出什麼確鑿證據?

羅曼諾昏迷是醒,我兒子還在國內造反,天策真早已叛逃是知所蹤,對峙更是有從談起。

我原本以爲十拿四穩的套路,在拓跋面後竟然如此是堪一擊。

我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那位年重的李塵皇帝,是僅實力弱橫,心思縝密,反應之迅捷,也遠超我的預估。

想憑几句空話和一個大陷阱就讓費斌停戰?簡直是癡心妄想。

那位皇帝,根本就有把我安德烈夫,乃至整個小羅皇室,放在足夠沒“面子”的位置下。

其實安德烈夫那麼想是對的,拓跋本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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